鴻空一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澄因為故事湊到他身邊,消除了兩人中間的距離。
周南荀忽感腿邊溫熱,低頭一看,左腿外側緊緊貼著徐澄右腿,她渾然未覺,還再往他這邊靠。
褲子早被淋濕,冷冰冰地貼著皮膚,只有那側腿卻熱得出奇,陌生又奇怪,周南荀暗罵了句,起身去門邊站著。
**
折騰一天,沒吃上飯,晚上徐澄餓了,打開外賣軟件,附近商家全部打烊休息,有錢也花不出去,只能餓著。
她關掉燈準備睡覺,鐘晴發來視頻,“剛才徐叔找我聊了一個多小時,全在套你的去向,他查到你去了風絮那邊,不確定具體位置,來我這里套話確認。
我故意轉移方向,讓徐叔去西北那邊找,不知道他會不會信?
還有秦家婚房、婚禮場地全部布置好,徐叔說,不能讓秦家白忙一場,跑遍全國也要把你找到。
橙子,時間緊迫,一定要在徐叔找到你之前把婚結了?!?
“我明天去婚介所看看?!毙斐斡袣鉄o力地說。
在完全陌生的地方,突然找人結婚確實不易,鐘晴理解徐澄的心情,說:“實在找不到,丑的也行,反正都是演戲。”想到什么,鐘晴眼睛一瞪,忙改口,“不行、不行,扯了結婚證,你們就是合法夫妻,萬一對方沒職業操守,對你起歹心做點什么,警察都沒辦法,還是要找個帥的,睡了不虧?!?
徐澄:“......”
正聊著,房門咚咚響起,男人磁性的嗓音傳進來,“徐澄,出來下。”
“怎么有男人的聲音?橙子,你住哪?”鐘晴問。
徐澄打開燈,簡要說:“我姑姥的干兒子家。”
鐘晴眼睛一亮,“干兒子不算親戚?!边B問:“他多大?結婚沒?長得怎么樣?做什么的?”
“28,沒結婚,長得也行?!毙斐螄@氣,“就脾氣特臭,比臭豆腐還臭。”
鐘晴:“臭豆腐聞著臭吃著香呀,再說管他脾氣臭不臭,又不是真結婚,只要長得比帥,能拿出手,睡了不虧就行?!?
徐澄一想也對,一年半載就離了,管他什么脾氣呢。
她坐床邊猶豫一會兒,拿過周南荀買的那套丑睡衣穿上。
床品碎花、睡衣還是碎花,眼光比劉姨還差,想到這,她猛地停住,如果周南荀背后真有女人,那萬萬不能和他結婚,當務之急還是先搞清楚這問題。
徐澄帶著疑問推開門,沒好氣道:“干什么?”
周南荀沒說話帶她往廚房走,到櫥柜前拉開柜門,“這里有米面。”他指指流理臺的一端,“電飯鍋在那,樓下左轉有菜市場?!?
知道米在哪也沒用,徐澄不會做飯,出于禮貌她還是應了聲。
周南荀又打開另外一扇櫥柜門,“餐具在這?!?
徐澄:“哦?!?
全部介紹完,周南荀離開廚房去餐廳,徐澄小尾巴似的跟過去,餐桌擺一盒泡面和一碗白粥。
周南荀坐泡面前掀開紙蓋,拿叉子打散凝聚在一起的面餅。
徐澄自覺坐到他對面,瓷勺攪著碗里白粥,目光落入泡面桶里,“我想吃你那個。”
周南荀低頭吃面,“感冒徹底好了再吃。”
他吃飯快,卻很安靜,沒有奇怪的聲音。
“已經好了?!毙斐巫煊?。
周南荀放下手里叉子,雙手抱臂,抬眸睨她,“那你現在講話嗓子沙啞是天生的?煙酒嗓?”
徐澄:“......”
她垂眸,繼續攪著碗里的粥,小聲嘟囔:“這么清淡怎么吃?”
周南荀起身進廚房,沒一會兒,端出一盤切開的咸蛋,放徐澄面前。
黃燦燦的蛋黃冒著油,徐澄挖出黃放碗里和粥一起吃。
吃掉蛋黃,蛋清成了尷尬的存在,蛋清又咸又不香,徐澄不愛吃,還不好意思扔掉,只能慢吞吞地拿起蛋清,筷子尖在上面戳了一點點,正要往嘴里放,手里蛋清被搶走。
周南荀把蛋清扣入自己碗里,低頭吃面不看人,話卻是對徐澄說的,“別吃蛋清,咸?!?
白天打探失敗,晚上徐澄又蠢蠢欲動,飯吃一半,她找話題,“碎花床單、碎花睡衣,你女人眼光真差?!?
在南川那圈子,單身不代表沒伴,徐澄不說女朋友和對象,只說女人。
周南荀繼續低頭吃面,不理她。
徐澄敲敲桌子,“我在和你說話,小學老師沒教過你要懂禮貌?”
“沒上過小學。”周南荀端起泡面盒子往廚房走。
徐澄端起飯碗氣呼呼地追過去,“飯店里那個濃妝艷抹的姑娘是你女人?”
周南荀洗凈徐澄吃飯的腕,直起腰,甩甩手上的水珠,回頭看她,“和你有關?”
與白天一樣,又是劃清界限,拒絕溝通的態度,這次徐澄迎難而上,站到他面前,眼含桃花地嫵媚一笑,手指在硬邦邦的胸前戳了戳,聲低柔曖昧,“有關。”
周南荀握住白到發光的手腕,冷淡甩開,“小學老師沒教過你,打探別人隱私不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