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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處處實名制,他真心想找,我逃到哪里都會被抓到。”還病著的徐澄,提起這事控制不住地眼睛發紅。
青春期開始,徐正清對她和異性的關系,管教得特別嚴。
徐澄沒談過戀愛,全拜父親所賜,徐正清想她保持好名聲聯姻,明白婚姻不能自主決定,她也沒對婚姻抱過希望,如果父親選的人不是秦禹,可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嫁了,偏偏那個人是秦禹。
徐澄和秦禹太熟了,對彼此個性一清二楚。
秦禹名副其實的海王,表面單身,實際女伴多到數不清,比皇帝的后宮還多,男男女女各種花樣,沒有他沒玩過,沒試過的。
這些事,徐澄不是道聽途說,是親眼所見。
與父親爭吵時,徐澄放出派對上,秦禹左擁右抱和好幾個女人卿卿我我的視頻,徐正清卻說,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沒什么大驚小怪的。
那天徐澄徹底崩潰,和父親吵得很兇,氣得徐正清把她鎖在家里不許出門。
負責看管的保安顧慮她身份,不敢太嚴格,才有了出逃的機會。
鐘晴也因這事和秦禹鬧掰,氣憤地說:“你離開南川后,秦禹到處說非你不娶,拿你立深情人設,這邊和長輩們說多愛你,那邊和嫩模海上約會,船頭露天就......我快氣死。”
比在船上更夸張、碎三觀的事,徐澄都見過,她寬解鐘晴,“秦禹這樣又不是一天兩天,別氣了。”
鐘晴還是氣不過,“過去沒婚約,做朋友我們尊重他的生活方式,現在大家都知道你們要結婚,還不知收斂是真過分。”
徐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死也不會和秦禹結婚。”
鐘晴:“秦禹認定你,徐叔就不會放棄,逃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得想想想其他辦法。”
絕食、煽情、爭吵能想到的辦法,徐澄都試過,如今對這事腦細胞已經枯竭,想不出別的辦法,只能逃一天算一天。
“我有個辦法,就是......”鐘晴吞吞吐吐不說,徐澄催促了聲,她才說:“對你名聲不好。”
徐澄坐起,舉著手機說:“就因為我沒緋聞,沒談過戀愛,名聲太好才被秦禹盯上,我恨不得馬上做一件夸張嚇人的事,毀掉他心里的好妻子形象。”
沒了顧慮,鐘晴安心說:“你帶戶口本和身份證沒?”
徐澄:“帶了。”
鐘晴:“你在風絮隨便找個人把證扯了,秦禹再鐘意你,秦伯伯也不會同意兒子娶個二婚女人進門,如果徐叔想瞞著秦家逼你離婚,你就說懷孕了,生米煮成熟飯,徐叔還能逼你打掉?
你的孩子可是他親外孫,老人對孫子外孫都寶貝得不行,就算徐叔不心疼你,也心疼舍不得孩子。
等徐叔和秦家正式退婚,或者秦禹和別人結婚后,你再告訴徐叔真相,生氣就慢慢哄。”
徐澄思忖片刻,“辦法可行,但我剛來這一天,去哪找人結婚?”
鐘晴:“南川能假結婚的人多,但同城你肚子鼓不起來,一眼就露餡,風絮縣又偏又遠可以拖著不回來,徐叔找過去,陌生環境也不見得能精準地查到你住哪,沒住賓館吧?”
徐澄:“沒有。”
鐘晴:“也別住姑姥家,至于結婚人選,去大街超市隨便找個,拿30萬名譽費作補償,肯定有男人愿意,那種偏遠小縣,估計幾年也賺不到30萬,天上掉餡餅的事,哪個會不同意?”
徐澄一想,站在大街上和陌生的適齡男青年說,“30萬結婚嗎?”就尬得頭皮發麻,會被人當成神經病吧?
視頻那端,鐘晴看出她的糾結,強調:“沒有別的辦法了,記得找個帥哥,萬一領回來,不能讓秦禹笑話。”
在人生地不熟的小縣城,隨便找個人結婚有難度,找帥哥更是難上加難。
徐澄犯愁之際,房門打開。
周南荀一身黑色勁裝,周身裹著外面冷冽的寒氣,他脫了外套,手扶著鞋柜,長腿支地,低頭換鞋。
那雙腿修長挺直,上下身比例有5:8,標準的黃金分割,身材比例比秀場上的模特還絕,周南荀的長相身材,就算放在南川也是數一數二的,還有那在風雨里自由生長的桀驁難訓,是框在鋼筋水泥里生活的都市男性模仿不來的特質。
若把他帶回南川,被嘲笑的只能是秦禹,徐澄暗沉的眼忽然亮了。
第5章 風絮縣(五)
周南荀剛結束接近齙牙的任務,頭上還戴著假發,光下發絲純白刺眼,側頸的傷疤被刺青蓋住,黑眸漠然,渾身透著股不好惹的狠勁。
察覺徐澄的目光,他扯下已處理好的假發扔掉,露出冷硬的五官,瞳仁深黑,下頜緊繃,恣意不羈的痞,又帶著鋼鐵般的硬氣。
自由,野性,痞中帶正。
徐澄心懷小九九,不免多往周南荀身上看幾眼。
周南荀將手里黑色袋子扔到床上,冰著一張臉,“看夠沒?”
徐澄不以為然,“又不是不給錢。”她伸手拿過袋子,“這是什么?”
周南荀站衣柜邊找衣服,背對徐澄沒答。
講話不回,徐澄的火猛地竄出來,手往塑料袋上一拍,沒看里面的東西,“喂!我和你說話呢?”
周南荀手拎兩件衣服,關上柜門,轉身時冷眸睨她,“東西在你手里不會自己看?徐澄,這不是你家的城堡,我也不是伺候你生活起居的阿姨。”
一時無話反駁,徐澄喘著粗氣瞪他,大力扒開黑色袋子,捏著里面的東西拿出來,一套白色粉花的睡衣,她扔一旁,“真丑。”
周南荀收起床邊小桌上徐澄吃剩的餛飩,一手拎垃圾,一手拿衣服往外走,背對徐澄說:“嫌丑就扔掉別穿,凍死了,我會把你尸體送回南川,讓你落葉歸根。”
徐澄:“......”
她扯過床頭的枕頭砸過去,“滾!”
周南荀消失在房間,徐澄的氣還沒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