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靈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別讓他們擾了王府清凈。”布赫道了句。
那兩人喉嚨上立時抵了幾柄冷森森的彎刀......
布赫拉了青嵐跳上馬,顏芝也隨他們一同回家去。一行人靜悄悄地出了巷子。
纖竹等在布赫家里,青嵐見了她也顧不得說這兩日的事。她即刻換了衣裳,帶著纖竹上了布赫為她們備好的馬車。
原本布赫要帶人護送她出城,但青嵐覺得這樣反而引人注意,便勸他盡快去王府給出博慶生,要顯得一切如常才好。
“......若是他們責問,就讓顏芝姑娘一口咬定,是我用刀挾持了她。”臨近分開時,青嵐拉開窗簾對布赫道。
布赫朗聲笑了笑:“你不必替我們擔心。一來,出博做這樣的事,本就無理可講。二來,我聽說大汗已經連續昏睡了兩日。若是真有什么變故,這庫河城可是要變天了,到時候他恐怕是自顧不暇,哪里還顧得上找我的麻煩。”
青嵐聽他這么一說,想提醒他出博說不定和趙郡王巴延有所勾連,未必不是一方勢力,布赫卻擺了擺手。
“你們快走。萬一出博發現你不見了,才是麻煩。”
青嵐只好不再多言,又再三謝過他的大恩,便匆匆離開。
她走了沒一會,卻聽車外有人騎馬追上來,她心驚地撩起簾子查看,發現還是布赫。
“......也沒什么,就是想勸你一句,”他湊到車窗邊,“你來大顏這一趟也太兇險,日后可別再做這樣的事了,沈叔若在天有靈,也只是想讓你好好活著。”他神色極嚴肅,像囑咐自己親妹妹似的。
青嵐忽然有種被親人勸解的感覺,鼻子一酸,眼眶里便濕潤起來。
布赫是一早認定父親殞身的,她卻是一直以為父親還活著,到頭來才得了噩耗。她心里難過又說不出,淚水先涌出來。
布赫見她哭,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窘得面紅耳赤。
“你......你別哭啊,我就是說那么一句......別哭啊妹子。”
他脫口而出叫她妹妹,叫完了又后悔,不知道人家姑娘樂不樂意。
青嵐被他這樣子逗笑了,淚水模糊里向他一抱拳。
“知道了,布赫大哥,您要保重。后會有期。”
......
在北顏與大景之間,散落著一些不起眼的村鎮。當年景顏停戰時,劃出了一條用以分隔兩幫領土的地帶。這片地方很是荒涼,但往來于兩國之間的商人行旅卻又常需在中途住店歇腳,漸漸地這些地方便生出了一些零零散散的村鎮。
青嵐與纖竹出了庫河,便一路狂奔到最近的村鎮,見身后始終無人追趕,才稍稍松了口氣。為防止出博派人追趕,青嵐極少在陌生人面前露面,要么是待在車里要么是在某人的屋檐下借宿。兩日走下來,她們并沒有遇到麻煩,卻從來往的商人那里聽說了一些消息。
譬如庫河城在她們離開的那日下午便戒嚴了,有些去庫河販貨的商人想進城卻進不去,眾人紛紛猜測里面究竟發生了什么大事。
青嵐聽了卻長出了一口氣,想來就是布赫所擔心的,北顏的可汗殯天了。世子為了坐穩汗位,干脆不讓外面的人進來。只是他防得住南邊來的人,不知防不防得住西邊來的人馬。不論如何,混亂之下,出博想必顧不上她。
另一個消息則更離奇些。聽說數日前,大景皇宮里出了一件了不得的事。三皇子在睡夢中被一個不知哪冒出來的粗鄙漢子給打了。這背后的原因,竟有不下十來種說法,最常聽到的一種是,太子嫉恨弟弟受寵,擔心虔心修道的皇上哪一天昏了頭,要把皇位傳給弟弟,所以找人先把弟弟打廢了。
這個故事,青嵐則是從頭到尾都覺得荒謬,便不曾在意,她一個已故武將的女兒,犯不著關心這些。
她們去北顏時的路線是自薊州衛出關,一路往西,如今回來,為了躲避可能追來的人,盡快進入大景地界,她們直奔離北顏最近的邊境城鎮——岑興。
這一日,主仆二人終于進了岑興縣,才剛進城沒一會,城門便關了。
日頭落山,天色暗了,路上的行人漸漸稀少,街邊的鋪子紛紛打了烊,只青嵐這輛馬車在街上走得孤零零。
主仆二人踏上大景的國土,心里一根繃緊的弦終于松下來,便更是感到力不能支,只想盡快找個落腳的地方休息一下。
另外,方才城門的守衛也提醒過她們,岑興近些日子鬧馬賊,這伙賊寇有時會從西邊的孝女山下來搶錢搶糧,讓她們小心些。
好在進了城沒多遠,路邊就有所官驛。
作者有話說:
恩恩,是的,確定下一章,能保證!
感謝在2023-05-30 20:37:17~2023-05-31 21:05:5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競技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 春風何日為我來 ??
第56章 燈下相會
◎......◎
青嵐從車上下來, 舒展筋骨,順帶將這官驛打量一番。
這地方看上去有些年久失修了。立柱的漆早已看不出顏色,門檻中間的一處已經明顯塌下去。左側大門上的銅環竟然也不見了。
她抬頭望了望, 見這里石頭砌的院墻看起來還是挺堅固的, 廊檐下高懸的兩盞燈籠雖掛了些雨漬污跡,卻也透出些昏黃的、溫暖的光亮來。
就是這點光亮,將她們二人連帶那車駕一同籠在里面,同周遭的黑暗隔絕開來,好似給了她們某種庇護似的。
青嵐那顆緊縮得發了皺的心,終于稍稍有些舒展開來。
此處破是破了點,可畢竟是個官營的住所。況且天色已晚, 再走下去實在不安全,萬一客棧還沒找到便遇到馬賊就不妙了。
纖竹上前扣門。扣了許久才終于有人懶散地應了聲:“做什么呀, 沒看門關著么?”
青嵐聽得眉梢一挑。
“我們是來投宿的。”纖竹大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