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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發展聽起來有些熟悉?
剛到家,他就又看見鐘從余插著手在門口杵著,那背影居然讓顧遲聯想到了第一次在趙古董辦公室里看見這貨時候的那股生人勿進的低氣壓,像是一口高壓鍋,把囤積了許久的憤怒逐漸釋放出來。
顧遲心道:“要遭,他又咋了?”
還沒來得及把許艷艷丟回房間里面,就聽鐘從余冷冷地說:“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已經高三,并且高三上學期立馬就要結束了。”
顧遲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和小的扯不清,又來一個倔的。沒法,只能故作輕松地說道:“知道知道,時間過得真快啊,你想不想我寒假帶你出去玩?”
許艷艷毫不客氣:“想!”
這坑哥的妹……
于是,鐘從余更加篤定了顧遲就是把自己當小孩在哄騙,再也聽不進去話,自成一套詭異解釋:“那你還這樣一天瞎跑?一冷一熱的很有意思嗎?”
“話不能怎么說。”顧遲牽強地笑道,“哎你這臭脾氣,最近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嗎?等小的先回去,天這么冷,我給你熱一碗豆漿來。”
已經是相當明顯地在給臺階下——有話咱們關上門再說,別在外人面前胡來。
鐘從余其實也聽懂了,可越是如此,他越恨不得當著別人的面弄清楚,免得顧遲又翻臉不認賬。
顧遲低頭拍了拍許艷艷的頭:“出去玩的事等你得到小紅花再考慮,去做作業。”
可就在這時候,鐘從余一個暴起,猛地撲過來,趁人不注意,擒著顧遲的雙手手腕狠狠地貼在墻上,身體往下壓,皺著的眉頭恨不得擠出一座小山出來:“你期中考了多少?”
顧遲:“什么期中?”
對了,顧遲前段時間兩頭跑太忙,期中根本沒去考試,哪兒來的成績可言?
這個突然起來的動作把才當了惡人的許艷艷小朋友差點嚇哭。
顧遲有些慌了:“你發什么瘋?”
鐘從余仿佛早就料到了這句話,嗤笑一聲:“是啊,我發瘋,可你不也發瘋嗎?你想怎么樣?一輩子這樣下去,然后擺脫我嗎!?”
他一直覺得,顧遲現在對自己好,只是因為兩人恰好湊在了一起,視線被自己占據,可如果等到升學之后分開,聯系少了,遲早會沒有交集。
所以,每一個關卡,鐘從余都要狠狠地抓在手里,不允許出現半絲錯誤。
顧遲雖然平時一直慣著他讓著他,但也不是軟脾氣的料,這話一脫口,突然笑了笑,緊接著壓抑的火氣當場爆發:“你要我怎么樣?我一天吃飽了撐了,累死累活,給人當牛做馬東跑西跑,把自己糟/蹋得不成人樣,回來還要看你臉色活嗎!?鐘從余,你有良心嗎!你他媽還有臉質疑我!”
鐘從余絲毫不在意“良心”這個東西,也不在乎什么外人,只是繼續盯著,仿佛非得逼問結果出來。
第57章
紅酒
第十四
算起來,
這也是從他們認識以來的第一次吵架。
其實后面想起,這架吵得真的很沒水準,甚至兩人連神經都沒搭到一條線上去。
挺好笑的。
說白了鐘從余就是覺得委屈,
寂寞了,
但又沒好意思明說,
想在顧遲面前展露出一波存在感,
討來一些關注,可惜這貨不會玩勾搭撩撥,
活生生地把醋壇子變成了辣椒油。
而顧遲只是怕鐘從余一激動,說出什么不該說的出來。
以往種種,讓他著實怕了。
兩人在一起,某些生活上的小細節經常會在無意間相互影響,顧遲受到“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