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觀猶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寒商看見,許知意一開門,就對那男人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帶他去路邊的人行道上說話。
離得太遠,又隔著玻璃,聽不見兩人在說什么。
不過兩個人站得有段距離,姿態(tài)都是緊繃的,表情嚴肅,像在對峙。
寒商放下咖啡杯,盯著外面。
上次許知意沒地方住的時候,跟著這個男人進了一幢公寓,估計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寒商給她打電話時,就被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她當時說,“都說了不住你的房子”,“那么想占女生的便宜,做你的白日夢去吧”。
聽裴長律說,她那天傍晚才飛到澳洲,第二天一大早就這么怒氣沖沖地罵人,可以推斷出,多半是夜里遇到了很不開心的事。
這推斷十分合理。
寒商瞇起眼睛,盯著外面那個男人。
心中的火苗根本壓不住,一陣一陣地往上沖。
路邊,許知意把該說的說完,轉(zhuǎn)身打算回去。
向衍急紅了眼,一把攥住許知意的胳膊,力氣太大,抓得她生疼。
“我怕她出事。知意,你告訴我她在哪。”
“我真不知道!”
許知意使足了勁,才總算掙開他的手,加快腳步繼續(xù)往前,穿過前院,去拉前門的把手。
身后的向衍忽然搶上來,也抓住門把手,大半個身子越過許知意,想去開門,大概想進去親眼看看許從心有沒有藏在里面。
許知意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用手拉住門,沉聲說:“你要干什么?”
向衍不吭聲,扭住把手,肩膀上用了大力,姿態(tài)強硬地猛地往里一撞。
許知意的力氣遠沒有他大,被他帶得往里踉蹌了一步,哐地一聲,整個人都撲在門玻璃上。
她還沒出聲,就是一聲悶響。
是拳頭打在頭上的聲音,向衍向后飛出去了。
一個男人從門里出來,揍完這拳,并沒有停,兩步跨下臺階,跟了上去。
他套著一件寬大的沖鋒衣,兜帽戴在頭上,眉眼深深地藏在寬大的帽檐下,豎起的衣領(lǐng)拉鏈一拉到頂,微低著頭,遮著口鼻。
他單膝壓住向衍,揪住他的領(lǐng)口,把他的上半身從地上拖起來,對準他的臉頰,又是一拳。
寬肩,長腿,揍人的動作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許知意愣在原地。
紅磚矮墻和修剪過的油綠的梔子樹向后退去,周圍一幢幢百年老宅隱沒不見,前門彩色玻璃里透出的燈光碎成色塊,糅雜著歲月的光影,眼前的身影和十年前濃郁血腥氣中的少年重合在一起。
許知意輕聲叫他:“寒商?”
作者有話說:
明天就要入v了,上午會有萬字更新,上夾那天更新會延遲到晚11點,此后就恢復(fù)到正常的中午12點前,么么~
剛剛放了一本先婚后愛現(xiàn)言小甜餅的新預(yù)收《君子協(xié)定》,末世題材預(yù)收《一級沉寂》正在排隊中,古言也有個新預(yù)收《不臣》,是女帝和狐族皇子的故事,求點個收藏~巨大的抱抱~
第14章 不要鎖喉(二合一)
那人動作微滯。
時隔多年, 他身上有了那么多變化,遮成這樣,許知意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趁這個機會,被壓在地上的向衍掙扎著脫身, 從地上爬起來, 吼:“你是誰?為什么打人?”
他嘴唇滲血, 一邊的臉已經(jīng)開始隆起來,估計要腫好幾天了。
許知意上前幾步, 下意識地去拉寒商的胳膊。
“沒事。他是我姐夫, 過來找我姐的。”
寒商轉(zhuǎn)過頭。
許知意現(xiàn)在看清藏在兜帽下的那雙眼睛了。
記憶中的這雙眼睛,因為回憶了太多次, 一遍又一遍,就像反復(fù)描摹一副褪色的畫,原本的樣子反而被沖淡了,模糊不清, 現(xiàn)在就在眼前, 又猛然鮮活起來。
寒商垂下眼睫,目光冷漠地落在許知意攥著他衣袖的那只手上。
許知意立刻松開。
寒商站起來,盯了向衍一眼, 向衍嚇得馬上往后退了幾步。
寒商沒再看許知意,越過她上了臺階,拉開前門進去了。
向衍抹了一把嘴角滲出的血,莫名其妙:“他誰?他是不是有病?”
“他是房東。他沒病。”許知意說, “是你隨隨便便想闖進他家, 他當然不高興, 只揍你兩拳算是客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