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鳴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間人,將那幾包白粉送過去就行。”
元晚感覺肩頭那力道下了狠手,掐的生疼,他抬起左手接過那杯酒算是應了。
醉酒的人通常感覺世界顛倒,元晚不勝酒力,被灌了幾杯后脖子開始發紅,他起身示意去解手,離開前余光瞥見劉婦人那慘白的臉。
待元晚離開后,劉婦人有些忐忑的搓著雙手,“聽說這次過海關,要刨開人肚皮把東西藏在胃里,這要死人啊?如果被發現了我們不得坐牢啊?”
“你他娘們別唧唧歪歪,怕什么,他死了也不關咱事兒。”
劉丈夫擺了手什么也甭說,就著筷子吃了幾口菜,一分鐘后,元晚醉醺醺的回來了。
劉丈夫今夜心情好,從口袋掏出一盒中華煙拍上桌,一抽抽倆,遞給元晚一根,打火機剛擱下,就見那娃子像是喝高了,暈頭轉向的坐在椅子上晃,最后直接晃倒在桌上昏了過去。
見人叫不醒,最后還是夫妻倆合力將人運回骯臟的雜物間,嘴上罵咧咧的。
凌晨兩點,夜深露重,劉家夫妻早已經回房睡了。
黑暗中,那隨意被丟在床上的元晚卻猛的睜開了眼,絲毫不見有一星半點的迷醉。
元晚支起半身,伴著木床腐朽的噪音,他緩緩從袖子里伸出拳頭,掌心的汗水浸濕了打火機。
元晚記得院兒奶奶曾經和他說過一句話,人間就像戲劇舞臺,道具都是裝飾,你覺得合理那便是合理。
無數次,元晚想象過如果自己有槍,他一定會輕而易舉的朝前扣下扳機。
他翻身下床,熟門熟路的來到廚房,打開煤氣灶,能感覺到氣體在燃燒,紅藍相間的火苗在夜里搖曳,元晚轉身將窗戶打開,接著爬窗無聲的翻了出去,被黑暗侵蝕的寒風與他撞了個滿懷。
廚房后面一墻之隔的就是主臥。
元晚垂眸盯著掌中的救命稻草,似乎能想象到幾十年后自己的模樣,他輕笑了聲,幾乎是急切的,他朝后退了數步,緊接著抬起手投出完美的拋物線,精準的將打火機投入了灶臺。
今夜終不再有噩夢。
‘轟’———
.
作品
天黑前來找你
-
夏延
內容
......
作為一個無名之輩,元晚不怎么惦記時節。
來大城市的這幾年,在印象里,第一次喝烈酒是在去年清明,當時柳枝發青,不知怎的就記起兒時學的來,待他看日歷才發現清明將至。
那年他剛滿十七,在褊狹的拼租房里和人抄起茶碗飲壇子酒,對方是個老頭兒,穿的跟蓑笠翁似的,松垂的眼皮擠成三角眼泛動淚波,那花白稀疏的頭發就像坡底薄地鉆出的軟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