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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用餐過程持續(xù)一個小時,在這一個小時里,霍奇森全程沉浸在某種名為美味的夢幻中,直到他結完賬,出來被風吹了吹,才漸漸回過神。
嘶——他,銀蛇族最強大的獸人,擁有全星際最完美的毒牙、最濃烈的神經(jīng)毒素,卻拿一份小小的過橋米線無可奈何!
……晚節(jié)不保,晚節(jié)不保啊!
作者有話要說: 叔叔:真香
知道為什么莫克斯的種族設定為蛇族嗎?因為古有“貪吃蛇”呀。
第44章
自從上次吃變態(tài)辣過橋米線湯被辣到, 莫克斯多了個難言之隱,他的舌頭被辣傷了。
疼倒是不疼,就是吃什么都不香,仿佛失去了味覺, 這對自詡為美食家的莫克斯來說簡直是世界末日, 在他的座右銘里, 唯有美食不可辜負,其他都是虛的。
他厚著臉皮又去找了那家據(jù)說是全帕頓最專業(yè)的比吧多獸醫(yī)中心,獸醫(yī)先生一副“我就知道你會來”的表情,沒把莫克斯嘔死。
把他的信子勾出來, 用各種儀器戳刺后,獸醫(yī)拍了拍他的蛇頭, “無大礙,就是有些神經(jīng)末梢被灼了,休息個把月就行,這段時間只能吃營養(yǎng)液, 流食,不要吃固體過分刺激。”
個把月!
對于吃過唐記私房菜的莫克斯來說,再吃回營養(yǎng)液簡直是從土豪破產(chǎn)成貧下中農(nóng)。
但為了保護舌頭,也只好遵照醫(yī)囑。
莫克斯渾渾噩噩地吸了幾天營養(yǎng)液,整條蛇都瘦成閃電, 經(jīng)常做夢夢到自己吃倫教糕,甚至還一度夢到吃過橋米線——辣是辣,可他還記得肉質(zhì)軟滑的口感, 很過癮。
他實在饞得受不了,想點一份外賣哪怕看看也好,就去網(wǎng)上搜羅訂餐電話,誰知摸到了大宗點評網(wǎng),看到一眾網(wǎng)友在對自己肉體垂涎時,莫克斯勃然大怒!
這群低等血統(tǒng)的人族,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本少爺是誰!
莫克斯怒火中燒,卻忍不住一一看下去,然而看著看著,那些什么生蛇片、蛇骨湯、油炸蛇皮,不知怎的竟然讓他麻木的味蕾情不自禁地分泌大量口水。
他竟然,對自己的肉♂體也產(chǎn)生了微微的興趣……
莫克斯震驚之余,又有些詭異的洋洋得意——呵,全星際沒有誰像他這么會吃了吧?一個合格的吃貨,優(yōu)秀起來對自己怕是也不會嘴軟的!
就在饞到不行的某天,住在叔叔府中躲避風頭的莫克斯突然接到了一則外賣。
“這是您點的過橋米線。“那人穿著唐記私房菜的制服,背著半人高的精美外賣盒。外賣盒都是特制的,雙層湯碗,九宮格配菜盒,即便是外送業(yè)務也能完美地保證送到客戶手上時,保留食材的鮮美和大骨湯的火熱。
莫克斯困惑極了,莫非自己在迷糊中,真把外賣點了?
誰知剛要美滋滋接過,他的叔叔就走了出來,威儀道:“別碰,那是我點的。”
莫克斯:“……”
莫克斯氣若游絲:“叔叔,你什么時候……”淪陷的?
叔叔沒半點不好意思,仿佛點外賣已經(jīng)習以為常,只是這次被撞見而已。他接過外賣盒,斜睨侄子一眼:“來我辦公室,我時間有限,邊吃邊跟你說事。”
莫克斯:“……我能不去嗎?”實在不想看著叔叔吃米線啊,簡直是巨大的折磨!
“不能,”叔叔沉聲道,“大衛(wèi)中將已經(jīng)悄悄抵達帕頓,沒有驚動旁人,顯然跟哈迪斯脫不了干系。”
莫克斯哀嚎一聲,知道夢幻的美食之旅徹底終結,叔叔肯定有一堆任務要布置給他。
——
莫克斯雖然沒再過來,但儼然成了唐記私房菜的一個小傳說。畢竟那天的食客不少,他的英勇身姿已經(jīng)牢牢印刻在許多吃瓜群眾腦海里,加上大宗點評網(wǎng)上玩梗的太多了,導致有些不明真相的新食客偶爾會問唐亦禾:“老板,什么時候推出蛇羹啊?”
溫立果感激地告訴唐亦禾,莫克斯真的沒再找自己麻煩,還把剩下的講座也全部取消,畢竟在帕頓軍校師生面前,這位少將大人已經(jīng)是裸奔的,蛇皮再厚,也不好在這個檔口上出風頭,愣是低調(diào)了好一陣。
唐亦禾甚為安慰,覺得這樣的懲罰足夠了,便立了一塊公告牌:本店不吃蛇。意在敲打這個話題可以終結。
食客不敢觸他,漸漸也就不再提那天的事情。
但另一件擾人的事情接踵而來。自從被小哈那樣舔過,臉皮薄的唐亦禾很是將它懲罰了一番,關在農(nóng)場里三四天都沒放出來。
本以為它會消停點,誰知放它出來它也沒跟自己生分,反而越發(fā)對他黏糊。平時小哈都是離他保持著兩米以外的距離,只在遛彎的時候會卷他的手臂,或者臨睡前卷一卷腰。
現(xiàn)在卻是步步緊跟,會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咬咬他的衣角、褲腳;甚至會偷偷摸摸地在他睡覺的時候,嗅他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若他沒反應,便呷他修長的手指,若是再沒反應,就咬在嘴里用粗糲的舌頭舔他的指腹,細細描上面的指紋,似乎很想吃掉,卻又舍不得真下口。
每天早上都要上演這出。唐亦禾又是血氣方剛的二十幾歲青年,這具身體還敏感得要命,被它撩得有些尷尬發(fā)熱了。但他一向是比較禁欲的人,稍微壓一下、或者轉換一下注意力也就沒什么了,關鍵是小哈似乎被他感染到,反應比他激烈多了。
唐亦禾被撩了幾天,一開始以為是小哈在親近自己,慢慢才回過味來,莫非它這是發(fā)情期的癥狀?
因為沒有同類,小哈成日只能面對他這么一個活物,所以不由自主對自己的身體感興趣了?
唐亦禾臉色一下子變幻莫測起來,以前家里的二哈發(fā)情,他毫不猶豫就帶去咔嚓了,但小哈又不能帶去獸醫(yī)中心,他沒有信心能讓小哈瞞過那些精明的獸醫(yī),只能放任它黏糊。
……舔一下手指頭而已,死不了。
唐亦禾心里想著,但他顯然低估了小哈的求偶沖動。
野獸都是很誠實的,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身體不舒服,又不知道排解的方法,小哈所有的舉動都是本能罷了。
它運籌帷幄地親近了幾天,見唐亦禾始終縱容自己,終于有天晚上,唐亦禾剛洗完澡,它隔著四五米都能聞到農(nóng)場主身上干凈的氣息,一個蕩漾,竟然撲了上來,將他撲倒在地毯上,在他的后腰蹭來蹭去。
唐亦禾當時想做狗肉湯的心情都有了!
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唐亦禾愣是把它從自己身上推開,臉色難看得跟修羅差不多,厲聲質(zhì)問道:“小哈,你怎么可以對我做這種事!”
別看唐亦禾平時也很少對小哈溫言軟語,但其實很寵它,就算關小黑屋那幾天,也是肉骨頭天天不停,真正動手揍它更是一次都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