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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馬受驚,一朝醒來,竟是自己還在做姑娘的十年前。
看著媒人如上一世天花亂墜的說辭,五姑娘呵呵一笑,便將人哄了出門。
預備出門提親的程昭:?
身旁四歲的兒子打了個奶隔:阿爹,我要娘。
程昭看著說話還磕磕絆絆的兒子一眼,便提著他出了門,將他丟到束舒面前。
束舒:……不認識。
程昭:男未婚女未嫁,這憑空多出來的孩子如何解釋?何況阿玉年紀小也確實需要阿娘。阿舒,別使小性子。
束舒呵呵一笑:那你不看看這孩子兩個眼睛一個鼻子跟誰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你說是我的就是我的?我才十六,怎會有這么大的兒子?
二十二的程昭:……
第21章 暗香近
永娘驀然被摔到地上,腦子懵了好一會兒,忍著身上的劇痛道:“爺......”
宋也雙手搭在膝上,眼梢譏誚,冷道:“滾出去,我不說第二遍。”
永娘這才反應過來面前的爺將才同她說的是叫溫遲遲進來,可是溫遲遲有什么好的啊,她根本就不想,避著他不及還來不及!
同樣是女人,她的身子在這樓里也是數一數二的,若是溫遲遲可以,那她憑什么不可以?
永娘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撥了撥額上略顯凌亂的頭發,又大著膽子朝宋也走過去。
宋也在她靠近的時候倒是反常地沒有推拒,一直冷眼,直到她歪道在自己懷中。
低低笑了兩聲,一雙修長冰涼的手指將她的脖頸捏在手中,涼聲問:“若我記得不錯,你是有個兒子的吧?”
宋也漫不經心的話語卻令永娘心頭大駭。
明明是極其溫和的笑,此時卻像毒蛇信子將她渾身上下淬了一遭毒。
永娘止不住地顫抖,幾乎快喘不過氣,“我.......爺您饒了妾吧......”
宋也的目光卻從永娘臉上略了過去,落到了門外躊躇的影子上。
目光靜的像水,盯著門外看了半晌,剛平復下的內心又無端升騰起了惱火,他沉聲道:“既然已經來了,還楞在外頭做什么?”
“滾進來。”
話音才剛落下,便見著溫遲遲溫順地進來了。
溫遲遲掃了宋也與他懷中的永娘一眼,便飛快地低下頭,仿佛自己沒見著極其曖昧的畫面。
將才永娘來尋她的時候,她著實心中一驚,但她也確實不想委身于宋也,因而永娘自告奮勇時她也便沒有拒絕。
但她看著永娘走進了這間屋子中時,心中卻惴惴不安了起來。
一方面她覺得宋也性子風流,換著另一個姿色上佳的女子,氛圍到的時候便也就不計較了;另一方面她又覺得宋也性子古怪,也不是那么好糊弄過去的。
直到她聽見這屋子中傳來的聲響,便再也坐不住了,起身來到了廂房外。
“怎么,”宋也懷中摟著永娘,往后靠在椅子上,慵懶地睨著她,掀唇譏諷道,“這樣便是你所想的么。”
見著溫遲遲不說話,宋也頷首,“說話。”
“不說話也行,那你總會做選擇吧?”宋也死死地盯著她,只見溫遲遲低頭模樣乖順,心中更加惱火,“若是確實你所想的那般,那你大可以拍屁股走人,只是這樓里再不會有這么個人;若是這不是你所想的那樣,今夜就留下,跪著給我守夜。”
溫遲遲驀然抬起了頭,一雙黑黢黢的眸子盯著宋也。
永娘卻驟然瞪大了眸子,她此時躺在他懷中,卻如坐針氈,額頭上冒滿了冷汗。
這位爺這番話不就是意味著將她母子二人的性命交到了溫遲遲手中了?
她往昔對著溫遲遲做了那么多事,她又怎么會為了她犧牲自己!何況,她們本是一起長大的姐妹,憑什么她便被百般嫌棄,而溫遲遲卻能得到貴人垂青,隨意定人生死。
她溫遲遲憑什么?!
永娘心中膽顫,卻滋生出了一股濃重的恨意與嫉妒,裹挾她從宋也懷中起來,跪到他面前。
她哭得梨花帶雨,“爺,當真不是我想要湊到您跟前,污您的身子,而是溫遲遲這個賤人根本就不將您放在眼里,若是放在眼中,她又怎會在一旁看好戲呢?爺,千錯萬錯是我的不該,不該聽著她攛掇的,爺您行行好,永娘已經知道自己的過錯了......”
宋也朝溫遲遲頷首,“她說你是賤人,你覺得呢?”
將說完,又輕描淡寫地添了一句,“若你還是不說話,這舌頭你也別想要了。”
溫遲遲要咬著的嘴唇放了下來,搖頭,“我不是。只是我確實沒有攛掇她,我.......”
說到這,溫遲遲便說不下去了,她是沒有攛掇,可是也確實是希望永娘能替自己來的。
宋也掃了她一眼,了然于心,吩咐長柏將永娘帶到老鴇那兒處置,幫溫遲遲做了決斷。
長柏正要來講永娘拖走時,猶如五雷轟頂,驟然賴在了地上,撒潑道,“爺,我當真是知道錯了,我今夜便不該進來的,爺我當真是錯了.......您饒過我吧,莫要告訴周媽媽,永娘給您磕頭了。”
宋也被這女人撒潑吵得頭疼,揮了揮手,吩咐道:“帶下去。”
“可溫遲遲她便就清清白白嗎!”永娘驟然提起的音量又尖又細,言語中盡是刻薄的意味,“她溫遲遲還不是有一個上過戰場的竹馬,不光有過婚約,還早早地失了清白了!”
宋也來了興趣,對長柏擺了擺手,示意她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