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人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氏見她幾根黃毛倒扎的緊,看著是個利落的,便坐起來問道:“剛才在方正居可聽見什么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方才有讀者指出了文中的錯誤,非常感謝。
作者敲字速度可以說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又平素喜歡五號字體。
雖然一再查驗,但總有漏網之魚。
如果大家看到,請留言告訴我,我會立加修改,謝謝大家!
☆、八字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很多讀者留言,還收獲一枚地雷,真的非常高興。
希望大家多多指出我的不足,并告訴我,以及文中有蟲,一定及時幫我指出。
好吧,福利估計明天就來了,明天三更哦。
春兒道:“老夫人說要到衙門里去告夫人,叫四爺休了夫人。”
徐氏冷笑道:“你瞧瞧,不過明面上的親熱,離了我就要商量治死我。”
“可還說了什么?”徐氏又問。
“四爺說只要自己有了本錢做生意,等掙了錢自然能納妾回來挾制夫人。”
徐氏又笑了:“嗯,我且等著他掙了錢回來休我的那一日。還有什么沒有?”
“老夫人開了箱子,取了銀票給了四爺,叫他去外間談生意了。”
“什么?”徐氏這才登時挺直了背怒道:“四爺如今不在方正居?”
那春兒也被嚇了一跳,忙又伏了頭道:“四爺拿了銀票就直奔大門而去了。”
徐氏又軟軟的躺了回去問道:“可打聽著老夫人給了多少銀子沒有?”
春兒道:“因當時屋中沒有人,遠遠的也沒瞧清了去,只四爺哭的什么一樣,想必也不少。”
徐氏伸了手,后面的銀屏忙遞過來一串大錢,嘩啦啦的也有一二十文,徐氏親遞于了春兒道:“你做的很好,以后有這種事還告訴我來,有你的好了。”
那春兒笑著磕頭:“我與青青是一個干娘,常去也沒人疑的。”
待春兒下去了,徐氏一人軟軟的躺在軟椅里愣了半晌,才轉頭輕聲對著銀屏耳邊道:“咱們后院廳房可點著火沒有?”
銀屏會意道:“許久未曾生了,西屋因前番小舅爺來住了些日子一直燒著火炕,雖昨天撤了,但攏上兩個火盆子那帶床的臥室也是足夠暖的。”
徐氏點點頭道:“去將二爺從蜀中帶來那紅泥爐子生起來,再端兩個火盆進去,茶葉要烏龍再帶些鹽漬梅子杏干,陳皮八角也備上些。你親自去備這些,另再叫抱瓶進來一趟。”
銀屏領了命出去了,徐氏站了起來緩步踱到妝臺前,掌了支蠟燭支了銅鏡,從一只鐵皮圓盒里挖出些白膩的細粉來拍散輕掃到臉上,又上了口脂,借指上硯在掌心的紅脂在兩邊面頰上輕輕貼了,燈下銅鏡里便是一個模糊了年級的美人。
次日一早,蔣儀用過早飯便奔西跨院而來,楊氏仍臨窗坐著,見了蔣儀進來便支了窗子笑道:“儀兒怎么這么急?清清早兒你二舅就將八字送去合婚了,那還用你操心?”
一院子丫環婆子俱笑了起來,今天臘月二十四,慣例是要大掃的,滿院的丫環婆子們俱將掃帚綁在高桿上,要從后往前一屋一屋的整個兒清掃一遍,把積了一年的灰全掃盡,帷簾幔飾都拆下來洗凈了才好過來的。
楊氏往常不管事的人,今日也頭上抱著個巾子在院中抱個手爐看著。
元蕊在自己屋中忙著清理衣服,見了蔣儀也顧不上回頭,仍叫玉燕一件件將衣服抱了出來,她是閨女,衣服什么的抄家時倒還未曾撕爛撕碎。
蔣儀問道:“妹妹怎么何親自上手收拾起來了?”
元蕊回頭笑道:“昨兒我聽父親說,若今日八字合的好,姐姐過完年就該嫁人了。若是三月里往年還下過雪了,我要穿什么衣服才好?”
蔣儀道:“你很該出去走一走,積了一年的浮灰四處飄著,吸了又該咳嗽了。”
元蕊一怔也是笑道:“正是了,今兒大掃,我們很該出去走一走。”
蔣儀替好披了件裘衣遞了手爐,兩人在小荷塘邊慢踱著,元蕊因見蔣儀仍是一幅淡淡的樣子,畢竟婚姻大事關系一生,也不知她心中究竟是何想法,便側了頭笑道:“姐姐與那陸中丞還真有些緣份,如今居然還來求取,可見當日他送你來的時候就沒有安什么好心。”
蔣儀心道這陸欽州見過自己三次,從來都是正經的不能再正經的長輩,猛乍乍的前來提親,她自己都還沒有理過思續來,當下也不好說什么,仍是低著頭悶走。元蕊以為她心中不愿意這門親事,也嘆道:“只是可惜他胡子一大把三十多歲的人,畢竟也太老了些。”
陸欽州今年也不過三十歲,但在十五歲的少女心目中,三十歲的人已經算是老人了,況且那日陸欽州送蔣儀回府時,元蕊也曾在后間掃過一眼,見他一臉長須遮面很是嚇人,此時更替蔣儀不值。
但很快她就忘了這些事,兩人走到向陽處,元蕊見那殘雪下還隱著一抹綠意,忽而便笑道:“今年似是正月初三打春,明年定然暖的早,說不定三月都能穿單衣了,到時候姐姐出嫁,我就可以穿我那套綠籮裙。”
蔣儀陪她轉了一上午又送她回了西跨院,在門外遇見了荷荷,從袖中掏出一角碎銀子道:“今兒晚間叫你干娘到我那里來一趟。”
荷荷雖應了,卻執意不要那碎銀,推道:“小姐這又是何必,跑腿是奴婢們的本分,那能次次要您的東西?”
蔣儀還要再讓,她已經跑遠了。
這一日闔府大掃,孟宣未歸家,徐氏院里也靜悄悄的。李媽媽晚飯后尋了個空兒來了方正居。蔣儀已等了她多時,早支了福春去大廚房烤火吃飯了。
李媽媽顯然也聽說了陸家前來提親的事情,進門便掩了門。蔣儀讓她坐了又遞了茶,才道:“媽媽是知道當日我在繡坊見過那陸編修,說個不害臊的話媽媽也不要笑話,當日他曾親口允了日后就要來這孟府提親的話,雖我也沒將那話全當真,而他過了這兩月也一直未來提親。但是昨日……”
李媽媽當日在窗邊守了半宿,蔣儀天擦黑跳的窗子半夜才回來,她此時只當蔣儀當日已與陸遠澤暗渡了陳艙,當下便驚的站了起來道:“姑娘莫不是與那陸編修……”
她見自己聲音有些大了,忙又壓低了聲音拿雙指比劃了,蔣儀會意,忙壓了她手道:“那倒沒有,媽媽但可放心,儀兒尚未嫁人,萬不敢做出那種事情來。”
李媽媽復又坐了思忖半晌道:“既然陸中丞能叫府里的管家婆子們前來相看,又要了八字,陸編修那里定然未曾與他提過你們的事,只不知他是有事耽擱了還是另有所屬。”
蔣儀道:“正是如此,我當日雖是聽信了他的話,卻也并未全信。如今既中丞前來提親,二舅父已經替我答應了,看二舅父的意思,他是十分愿意促成此事的。若此事真成了,我嫁到陸府成他叔母,要與他頻繁相見,怕他臉上過不去,若他那里能想辦法斷了這樁婚事我也沒什么意見,只這話還須得勞煩李媽媽去趟翰林院,親自知會與他。”
李媽媽應了道:“既是如此,明兒我托個空兒再去趟翰林院,看能不能碰到陸編修。”
蔣儀仍是塞了一角銀子到李媽媽手里道:“你既去了,若那里有什么喝茶避寒的地方,索性多呆一會兒,務必要守到他親口告訴了他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