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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段時間薇薇會頻繁地進入一種特殊狀態,在她出神想事時會有一瞬間忘了自己是誰、身在何處。那個瞬間她無欲無求,沒有煩惱,玄妙至極。這種狀態持續不了幾秒,她就會想起來自己的身份和經歷過的事情,然后陷入對現實的不滿與憤怒中,變成痛苦的人。
薇薇就要去明星真人秀了,在那一周前也就是十月二十四日,她戴上口罩、墨鏡與遮陽帽,準備和沙克達去約會。
雖然他和她說動物園被他包場了,不需要她把臉遮起來,但她擔心在坐車前往的路上被別人拍到照片,所以她還是把自己打扮成看不清面容的樣子,從頭到腳沒有一點辨識度。
“以后你會更出名。”男人說完這句,給自己點了根雪茄。薇薇以為他話沒有說完,等他說后半句,但他到這里就閉嘴了,叫她摸不著頭腦。
如果沒有別的話作補充,這個肯定句聽起來這像是一種宣誓,也像對自己過去作出的承諾的重申。
動物園借著被包場的這天讓獸醫來給老虎拔牙,他們到的時候老虎已經被打過麻醉在操作臺上呼呼大睡。
園區方面同意他們和這只成年老虎有親密接觸,當然時間不能太長,以免麻醉失效老虎醒來。
薇薇看到操作臺上沉睡的百獸之王,立刻興奮起來,試著把手放到它漂亮的毛皮上。夲伩首髮站:hehu a n 1.co m 后續章節請到首發站閱讀
沙克達隨便摸了摸老虎的背,又去捏了捏它毛茸茸的耳朵,就把手收回去,對它失了興趣。
只見她摘掉墨鏡和帽子,然后一個九十度鞠躬把臉埋進了老虎長滿白毛的肚子上,手還不斷在它身體上打圈,深度吸貓。
瞧她癡迷的樣子,跟沒聞見它身上的體味似的,沙克達側目道:“你喜歡老虎?”
“嗯!我喜歡貓。”
老虎也是貓科動物,只不過大了點,大貓有體味怎么了,她還不嫌男人體味重呢。
接下來薇薇把這只老虎從頭到腳玩弄了一遍,它耳朵邊緣有一圈黑毛,往里則是白絨毛,從外面看粉粉的。巨大的鼻梁,粉嫩的鼻尖像是在勾引她去戳。
因為被麻醉,它嘴巴是張開狀,舌頭露在外面,可以看見上面有細密發白的倒刺。
華美柔軟的毛皮,粗壯的四肢,腳爪上的指甲與肉墊,以及黑白相間的尾巴,都讓她愛不釋手。
等她到了別的園區,心思也還留在那頭老虎上。
魂不守舍地逛完動物園,她準備和沙克達去吃日料,日料店同樣被他包場。
他注意到薇薇多看了一個路人兩眼,便問她:“怎么了?”
“稍微有點在意那個穿紅衣服的男人,”薇薇神色略異樣:“總覺得我好像遇見過他不止一次。”
沙克達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說:“我知道了,會派人調查一下的,你不用擔心。”
參加這個真人秀的明星名單里有林星地,吃飯的時候沙克達讓薇薇在節目里多照顧照顧她。
薇薇尋思著他上次叫她輸給那一組其實是為了讓她輸給林星地,敢情不是有別的打算。
林星地和他什么關系,難道她也是他的情婦?光看她那樣真是看不出來,還是說有誰找他打通關系。
沙克達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沒有解釋什么。薇薇問她要照顧到什么地步,他想了想,說:“盡你最大的努力。”
輸贏方面他沒有做硬性要求,畢竟劇本都是編劇寫的,薇薇和其他明星都要照著那個拍。
參加每一期節目的所有選手衣著倒沒有規定,但是有服裝師幫他們決定,讓他們美美出鏡。
既然是競技類的綜藝,少不了要選手分別組成幾個團隊,團隊與團隊之間進行對抗。說是可以自己選擇隊友,實際上分組這一過程也是演出來的,并非選手自由選擇。
薇薇猜沙克達和編劇打過招呼,第一期就把她和林星地分到了同一組里。雖然不知道照顧好林星地會不會有獎勵,但照顧不好絕對會有懲罰。
像他那樣無情冷漠的男人,就算她為救他而死,他也不會有一絲動容,只會認為她傻吧。而且他不值得她救,哪天沙克達要是真的陷入危險,她只會幸災樂禍地旁觀著他去死。
雖然劇本給出了一個大框架,但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期間有一些帶懲罰性質的比賽項目,供被淘汰的隊伍重返賽場。林星地缺乏鍛煉體力不支,害得她們隊伍經常被淘汰。
不需要比賽的項目還好,比如說派出一名隊員在規定時間內吃一整根苦瓜。理論上講誰失誤最大誰該受罰的同時肩負起帶隊伍回賽場的責任,薇薇硬是說“我是隊長我也有責任”,替林星地把苦瓜吃了。
對抗型的項目難度要大得多,小組需要出一名隊員和另一支隊伍的成員打復活賽,雙方選手代表在趾壓板上跳繩,誰跳的多贏了,誰所在的隊伍就能重返賽場。
薇薇的借口都很自然,說林星地運動天賦不如她好,于是又是她上。這一期拍攝完拿到手機一看,沙克達倒沒給她發消息,也沒有夸她做得好。節目播出后,反倒是網友夸她有擔當,說寇隊長扛下了所有。
有一期的場地在爛泥坑旁邊,泥坑里有一些彩色的圓形板,一塊板上只能站一個人。泥坑中央有一個品牌商的吉祥物公仔,三支隊伍每隊派出兩人參賽,可以踩在浮板上面,也可以直接蹚過去,攜帶公仔率先到達對岸的隊伍在下一場對決中將會獲得優勢,沒有拿到公仔且最后到對岸的選手,其所在的隊伍將會全員獲得懲罰。
平時穿著禮裙走紅毯的女星們到這種需要跑動的真人秀里為了便于行動,也為了不在劇烈運動中走光,紛紛穿上了較為緊身的上衣和長褲。
薇薇這些期節目的形象都很統一,把頭發扎成利落的高馬尾,背心、長褲和運動鞋,只不過每期會換個顏色。
沒有規定輸贏的項目,薇薇總是全力以赴,她甚至和隊員們商量好了戰術。
被抽到要參加這場賽的女星大多小心翼翼踩著浮板前進,對立團隊的男星按照劇本,有的會表現出謙讓風度,有的則會道歉后把對方推到泥坑里。這個時候主持人就會表現得極度驚訝,或者說一些玩笑話來烘托氣氛。
薇薇不顧形象地和對手爭奪公仔,在泥里打滾,把自己滾成活脫脫一個泥猴兒。好在她的努力沒有白費,搶到公仔后像傳球那樣把它扔到已接近岸邊的林星地手里,讓她先上岸,贏下了這一場。
導演認為這段她們的表現很出彩,配合非常默契,讓后期把這段剪輯、回放加上音樂。這期播出后網傳薇薇和林星地關系很好,許多人嗑起了“薔薇之地”這對cp。
編劇當然緊著觀眾喜歡來,要求她倆接下來多互動。薇薇比林星地大三歲,林星地劇里劇外喊她“姐姐”,還拍了不少幕后花絮,塑造出她們姊妹情深其樂融融的景象。
下一期的劇本好寫多了,對抗賽中薇薇為了保護林星地“犧牲”了,林星地帶著她那一份在賽場上掙扎,幾度陷入困境。攝影師還拍了薇薇在休息室看著屏幕里林星地努力時揪心的表情,眼眶泛紅,泫然欲泣。又拍比賽結束后林星地看到薇薇在休息室里對著小電視哭,她也哭了,說薇薇一直照顧她,就像她親姐姐一樣。
第十期薇薇休假不用出場,她就挑了個雷雨夜找沙克達培養感情去了。
她發現他很喜歡聽她說起關于林星地的事,尤其是第七期拍攝期間她們在酒店同一個房間里過夜,那晚林星地和她講了許多她小時候的事。
到了床上,薇薇又和他講了很多不會播出的事情,這才是真正的花絮而不是拍出來的。他聽得很專注,漫不經心地摸著她的胸,把它當成玩具。
講累了,她靠在他懷里。兩人都沒有再說話,難得他沒有要和她親熱的意思。沙克達眼睛沒在她身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她問他:“在想什么?”
“明天穿褲子的時候把雞巴塞到哪條褲管里。”
薇薇搞不懂男人為什么總是喜歡有意無意地炫耀他們生殖器的長度,她一本正經地說:“你穿裙子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
沙克達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臉色微變,匆匆起身穿衣。
薇薇好奇上面的內容,恰好這時窗外打雷,她說著“我害怕,你能不能別走”,拉住他的胳膊,硬是看了一眼他手機,就看到上面有“林小姐”的字樣。
絕對和林星地有關,她心想。
“滾開。”沙克達不耐煩地甩開她的胳膊,邊系扣子邊警告她:“別不懂事。”
“嗚嗚,我真的害怕,求求你不要走,哪怕多陪我一小會……”薇薇瑟瑟發抖,差點沒咬到自己舌頭。
沙克達沒有理會痛哭流涕的她,徑直離開了房間。窗外電閃雷鳴,等他走遠后薇薇一秒收聲,悠閑自在地靠在隱囊上看手機,玩夠了就睡覺。
后半夜他回來,心情不是很好,拉著薇薇起來做了一次,打了她好多下屁股才睡。
第二天她吃早飯時看手機,林星地出車禍的事上了微博熱搜,她這才知道沙克達昨晚為什么走得那么急,看來他真的很關心她。
薇薇對林星地雖然不像劇里演的那樣情深義重,但經過這么長時間相處她們也算是普通朋友。林星地傷得不重,助理把她護得很好,助理骨折了,而她除左臂有點骨裂外并無大礙。
沙克達家沒有專門留給薇薇用的東西,每次在他家過夜洗漱用品都是新拆的一套。除非她自己帶換洗衣物來,不然只能穿昨天的衣服。
薇薇給井濟恩發過消息讓他來給她送衣服,沙克達喊她陪他吃早飯,雖然屋里開了地暖很暖和,但她不想裸著,于是從他衣柜里拿了件干凈的白襯衫暫時先穿著。
他打量著薇薇,他的衣服對她來說太大了,袖子卷了好幾層,下擺長到膝蓋,哪怕系了最上面那顆扣子,領口也能露出完整的鎖骨。白色透肉效果特好,不僅能看到凸點,還能看到隱隱約約的粉嫩。至于下面,想必是連內褲都沒穿。
薇薇故意把裸足從他褲腳伸進去,蹭他的腳踝,問他今天穿褲子時放在哪邊的褲管里。
沙克達不搭理她,沉默地用叉子戳著盤子里培根。她愈發大膽地調戲他,弄得他褲襠支起了帳篷。
一頓飯還沒吃完,她就被沙克達按到餐桌上把襯衫扒下來一半。她身上有他昨夜肆虐的痕跡,紅腫的屁股和粉嫩的小穴比深夜一抹黑什么也看不見更讓人臉紅心跳。
感受到炙熱長槍搭在自己的屁股上,她哼哼兩聲,慢慢抬放著腰臀,挑逗著他。
他扒開陰唇,扶著她的腰,輕車熟路地把肉棒插了進去。
薇薇下意識地抓住桌子的兩旁,翹起屁股,任巨根頂弄著一層又一層的肉褶。媚肉把肉棒含得結實,他每一次抽插都特別用力,有淫液做潤滑后速度逐漸快了起來,猛烈地抽插。
沙克達能感受到她的甬道完全變成了他肉棒的形狀,半脫的襯衫剛好卡住她的胳膊,還讓她把奶子露了出來。
他反剪著薇薇的胳膊,使勁頂弄,動作很有力度。薇薇的奶子隨著他抽插的頻率一下一下在空中跳躍,她實在受不了這高強度的沖擊,有種被操得兩腿發軟站不住的感覺,要不是沙克達拉著她她就要跪下了。
她降低重心,把上半身靠在桌子上,沙克達右手拽著她的左臂迫使她回頭。她臉頰上起紅暈起得快,嘴角還殘留著牛奶的白汁,澄澈明亮的眼睛看著楚楚可憐的,表情那么清純,好像會被操不是她自找的。
薇薇白皙的膚色和這棕色的桌面相得益彰,左側乳房中央翹挺的奶頭顏色鮮紅,但僅僅是這樣并不足以滿足他。
對她來說這種程度的性愛已經足夠了,下身流出來的淫液泛濫,沾滿了他的肉棒不說,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把他褲子也弄濕一塊。
他松開她的左臂,她本能地把身體轉回去,不料被他翻了個身放在桌子上操。
這個體位薇薇很辛苦,桌面很硬,硌到她的背了。他從正面拉著她的手腕,這次她有了經驗,腳踩在他肚子上,十個腳趾涼涼的。
沙克達松開她的手腕,抓了她的腳看。薇薇的腳形狀姣好,腳心軟軟的。他按按她的腳心,薇薇癢得小穴一陣緊縮,爽得他直接射了。
射完他還是硬的,沒有退出來。沙克達攬著她的腿彎,把她抱起來,肉棒插得比剛剛還要深。她喉嚨里發出類似咳嗽的聲音,摟住他的脖子以免自己摔下去。
薇薇體重太輕,沙克達穩了穩她的身形,再次從慢到快開始抽插她的小穴。
兩個人現在面對著面,近到薇薇可以從他眼里看見自己的身影。沙克達伸頭來吻她,她抿著嘴一偏頭讓他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沙克達的舌尖在她側頸上打轉,低聲道:“怎么,不是你先勾引的我嗎?”
薇薇皺著眉說:“我錯了。”
求饒無效,他抱著她一邊抽插一邊在房間里走著,滴了一路的淫液。
沙克達把她扔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徹底剝下那件被汗打濕的白襯衫。她一絲不掛地坐在那,但是抱著自己的胸,遮掩早被他看了個遍的身體。
“我知道你對我這個人是沒什么感情的,是我擁有的東西吸引了你。”沙克達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但得先伺候我爽了。懂嗎?別和我裝模作樣的。”
“我明白了。”薇薇爬過去,用手握住他的陽具輕輕擼動。
她不再隱藏自己真正的實力,手指撫慰肉棒的同時,吮干凈上面的淫液,舌尖劃過上面的青筋。在她接連的舔舐下,沙克達的肉棒開始在她手里抽搐,看起來似乎隨時有可能射精。
他舒服地瞇著眼:“嗯……比之前會舔多了,我就知道你會的遠不止這點。”
薇薇有點心虛,前幾次和他做愛她都裝作沒有性經驗,該動的時候不動,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來的。
她主動給他深喉了一次,他掌根抵著她的額頭退到口腔射在她嘴里,讓她給他看看再咽。薇薇像狗一樣吐著舌頭,舌面上有一灘濁白精液。
他情緒比飯前好很多,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說:“真是條乖狗,吃吧。”
林星地傷養好前接下來幾期都不會回歸,第十二期是圣誕節特輯,但是是圣誕節前拍的,拍完再在那天放出來。
平安夜那天薇薇趁沙克達睡著,離開臥室溜進書房。他在家時偶爾會在這里辦公,整個別墅就這個房間她進得最少。
辦公桌上的那臺電腦里說不定有他犯罪的證據,薇薇是這么推斷的。
電腦開機需要輸入密碼才能繼續,也沒個提示。薇薇抓耳撓腮想了半天,試著輸入林星地的出生年月日,密碼還真就是這個。
她在桌面上沒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點進磁盤,在文件夾里看到了一個照片集。照片里有幼時的林星地,那個眉眼和她相像的年輕女人是她媽媽。
為什么這么肯定,因為合宿的時候林星地給薇薇看過她媽媽的合影,只不過她手機里的媽媽比沙克達電腦里的要老許多。
薇薇翻閱著一張又一張的照片,看到一張沙灘的照片,沙子上寫著沙克達和林雨蝶的名字。
雨蝶,星地,薇薇默念著這兩個名字,忽然理解他公司名字為什么叫雨地了,原來是他情人和女兒名字的結合啊。
薇薇完全不知道他的感情經歷,也不知道他有一個和她年齡相仿的女兒,更不知道他女兒是他媽的林星地。這兩人不能說有父女相,只能說毫不相干。
正當她百思不得其解之際,薇薇聽到外面走廊傳來動靜,迅速把電腦關機。
不得不說質量好的電腦關機就是快,但凡換臺驅動慢的都會露餡。
穿著睡袍的沙克達打開書房的燈,只見薇薇不知何時換上了一身圣誕裝扮,大紅色棉袍和短裙,邊緣綴著白色毛邊,頭上還戴著一頂圣誕帽。
他不禁皺眉:“你不睡覺跑我書房里干什么?”
薇薇一臉無辜,舉起手里系著粉色緞帶的禮盒:“我給你準備了一個圣誕節驚喜,想找個地方把它藏起來。”
他打開禮盒,里面是一條白色的克拉巴特領巾,以及一顆紅寶石胸針。
薇薇表面上冷靜,實際上心跳得飛快,這一關要是過不去今天就要交代在這了。
沙克達似乎相信了,沒有對她怎么樣,把禮物收進抽屜后說:“我沒有給你準備圣誕節禮物。”
薇薇剛想說“沒關系”,記起自己現在的人設沒這么好說話,撅著嘴巴,抱住他胳膊,拖長了音調撒嬌:“干爹你肯定在騙我,想到時候給我個驚喜對不對?我懂的。”
既給了他臺階下也符合她人物性格,沙克達揉了揉她的頭發:“時間不早了,回去睡覺吧。”
至于他如何在一夜之間給她準備好禮物,這個薇薇就不管了。
她睡了個好覺,早上醒來得到了給她的圣誕節禮物,沙克達讓她準備在明年二月底去試鏡y導新片的女主演。y導在國際上還挺有名的,專拍古裝片,特點是大場面多,演員服飾精美,劇情則沒什么亮點。
這次他要拍的也是古代片,薇薇對y導的印象不是很好,畢竟他導演的每部作品都是華麗的爛片,嘴角頓時垮下來。
“不滿意?我知道你野心很大,但你也不能指望一步登天。先弄幾部給你試試手,再考慮拍能拿大獎的電影。”
薇薇想想是這個道理,可她不想生產爛片的心情也是真實的,但最終還是同意了。
一月林星地傷好回歸,趕上真人秀最后一期,網友們非常滿意她們團圓。拍完真人秀,過年放假的時候薇薇和爸爸去美國的X島進行為期四天的旅游。
在國外度假的好處是不用戴墨鏡和口罩,外國人一般不認識國內的明星。
寇布拉一把年紀不忘好色,年過五十的男人也是男人,看了整整四天比基尼美女,脖子都僵了,走起路來都四肢不協調。
薇薇知道自己親爹是什么德性,瞧他這樣說實話感覺有點丟臉。她私下里忍不住拿他和沙克達比較,同樣是中年男人,差距怎么這么大。不過她還是更喜歡自己爸爸,雖然沒什么大本事,但他當董事長的這些年遵紀守法從不苛待員工,不偷稅漏稅,最重要的是對她很好。
馬上要到她生日,爸爸問她今年生日想怎么過。往年薇薇過的都挺隆重,她說今年還有班要上,就不開宴會了。寇布拉一向尊重女兒的意見,聽她這么說,也就沒再過問。
生日那天薇薇沒有想去的地方,加上春節長假影響很多娛樂設施都不開放。她思來想去,跑到沙克達家去,繼續扮演他的小情人。
大概他也無事可做,讓廚師用杏仁乳和母牛血做成的布丁蛋糕招待了她。
飯后他們靠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聞著雪茄煙味,她意識到不知不覺間她的生活變成了以他為中心。
在日本時她也喜歡在他身邊待著,但那是為了避免和井濟恩獨處,迫不得已才這么做。沙克達強奸她就強奸她,不會說一些惡心她的話,也不會試圖給她洗腦讓她對他感激涕零。
對外他仍是光鮮亮麗的正派人物,但在她面前把純粹的惡展示出來。當薇薇和他待在同一個房間里時,她會停止自怨自艾,將所有矛頭都朝向他,清楚他是最可恨的人。
人會依賴自己想要殺死的仇敵,放在從前她很難想象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也許她潛移默化地被改變了,只是說也許。總之在現實中持續長時間地演戲對她的精神是一種損耗,她非常疲憊和勞累,需要休息。
她并不迷戀戴著面具做人的感覺,可這無疑是一種保護措施,避免她毫無保留地出現在他面前。謊言成為她心靈的盔甲,如此一來絕大多數針對她的傷害都將落空。
沙克達雖然邪惡,但他很強。薇薇扮演起金絲雀這樣的角色得心應手,因為他確實是可以被依附的強者。
她坐在他大腿上,把頭靠在他胸口,薇薇幾乎整個年假都待在沙克達家,她爸知道她在哪,也不管她,放任自流。
她知道井濟恩是為她而來,他在她自己的家找不到她,只有在沙克達家能找到她,所以他硬著頭皮來了。
他來的時候她就像電視劇里的惡毒女配一樣,用陰陽怪氣的音調說:“干爹,怎么什么人都能進到你家里來啊,看著好礙眼。”
大過年的看見臟東西了,晦氣,這確實是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說完她去看他的反應,他沒有慍怒之色,看上去似乎習慣了她的惡言惡語。沙克達同樣不作聲,她便摟著他的脖子,在他側臉落下一吻,故意秀給井濟恩看。
沙克達每天都會刮胡子,但臉上的胡茬用手摸上去仍是硬的。她想他并不討厭她這樣,即使她聲音造作表情浮夸,他要是反感自然會把她推開,而不是忍受。
井濟恩的眼睛映出窗外的雪景,仿佛把寒氣也帶進了這個溫暖的屋子。
可薇薇嫌不夠,還想繼續傷害他。她感覺自己沒有可以用來刺激井濟恩的手段,他都見過他們做愛了,她想不到有什么是比看著他們性交更能打擊到他的事情。
她講了一個關于陰莖大小的笑話,沙克達聽后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井濟恩呆站了一會, 見沒有人理他,默默離開了。
接下來將近一整年時間薇薇都在拍電影,y導為了拍大場面把軍隊都借來了。她飾演的女主角是雍容華貴的皇后,被狠毒的皇帝每天逼著喝毒藥,還說是“調理身體”。
導演本來是不看好薇薇演這個角色的,理由是她太年輕了,而劇里的皇后有兩個兒子,小的那個都成年了。
不過她的胸夠大,這部劇里從皇后到宮女清一色穿低胸裝,就這點而言薇薇還挺適合出演這部劇。
皇后這個角色在壓抑的深宮中被皇帝逼得有些瘋瘋癲癲,薇薇能很好地把握住這種瀕臨爆發卻最終隱忍下來的氣質。
劇情值得詬病的地方很多,但這不妨礙薇薇真情流露。
那些沒有隱忍選擇爆發的角色的下場她也看到了,他們全被皇帝殺了。她是靠忍耐活了下來,活到最后又怎樣,他們身邊躺滿了一地尸體,包括皇后最愛的兩個兒子。
殺青后薇薇和幾個演員去KTV喝酒,她想她和沙克達終歸是地下情,反正他們的私情又不會公開,她就默認自己單身。
她和飾演太子的王博邇在包廂里打得火熱,冷不丁井濟恩過來把她從人堆里拽出去。
“放手!我叫你放手!”她被他拉著往外走,穿高跟鞋差點崴到腳,用手里的包不停砸他。
他沒有松開她的胳膊,打開車門,一把把穿著性感的薇薇塞到車里,他也坐到后車座上,叫司機開車。
回去的路上,她氣呼呼地罵他:“你真是神經病!”
“少跟王博邇混在一起,他私生活多混亂你不知道?他會把你名聲搞臭。”
薇薇仗著自己背后有沙克達,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你管得著我嗎?反正我跟誰睡也不會跟你睡,嘻嘻。”
“你再這樣,我就告訴先生。”
薇薇抬手把車內燈打開,他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吻上他的唇,并且自拍了一張他們接吻的照片。
“好了,現在去告訴他吧。我會說你非禮我,看他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他把她手機搶過來想刪除這張照片,卻發現她手快把手機鎖上了。
他說司機能幫他作證是她先動的手,她笑吟吟地說:“你讓誰作證都沒用,他不會信別人的。”
井濟恩無奈地嘆了口氣:“我還不是為了你好?你把人好心當成驢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