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龍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可憐,還是心計深沉,連齊衡玉自己都分不清了。
康平王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齊衡玉心中也實在是苦悶,便將心內的所有疑慮統(tǒng)統(tǒng)告訴了他。
誰知康平王傾聽完他天人交戰(zhàn)的內心之后,只道:“本王還以外是多大的事兒呢。那外室既是清白的出身,又如此心悅你,你也不算厭惡她,便將她收進府里做妾就是了。”
齊衡玉不答。
康平王便道:“再說了,你納個妾進門難道就一定要寵妾滅妻嗎?清河縣主是你的正妻,這一點永遠也不會改變,與你納不納妾沒有半分關系。其次是你說等那外室生了孩子之后與她錢貨兩訖,可你我心里都知曉,這樣貌美柔弱的女子難以自立門戶,若又身負巨財,說不定才出京城城門便會被人搶殺了個干凈。”
齊衡玉猛然抬頭,一汪深潭般的眸子暗流涌動。
*
自榮氏登門之后,杜丹蘿的病癥便慢慢好轉了起來。
李氏接連被齊老太太和齊國公數落了一番,氣的好幾日都不肯出門,還是朱嬤嬤聞言勸誡了她一番,她才舒心了不少。
李氏一旦舒心,便又開始為齊衡玉的子嗣發(fā)愁,眼瞧著二房一個接一個地蹦出嫡孫、庶孫來,她們長房卻一點聲息都沒有,急的她嘴里又長了好幾個燎泡。
初十那一日,李氏備了厚厚的香火錢,去相國寺為齊衡玉誦經祈福。本以為定是遇不上鏡音大師,誰曾想剛從正殿里走出來,便見鏡音大師立在寮房旁。
李氏喜出望外,忙親自迎上前,對著鏡音大師行了個莊重的佛禮。
厚厚的香火錢遞上前,便有僧人把李氏與鏡音大師引到了雅間,周圍的仆婦們也侍立在側。
“大師,我兒子子嗣上格外艱難,我都這一把年紀了,卻連個孫子的影都見不著,還請大師垂憐,賜個我秘方才是。”李氏說著說著便淚眼婆娑了起來。
鏡音大師朝李氏行了禮,只道:“施主勿急,子嗣一事乃是緣法之定,緣分到了,孩子便有了。”
李氏對德高望重的鏡音大師深信不疑,聞言便用帕子壓了壓眼角,目光炯炯地問:“那大師可否透露些緣法給我聽聽,或是什么樣的女子能合我兒子的生辰八字?”
鏡音大師捻著手里的佛珠,沉思了一會兒之后便嘆道:“施主與佛有緣,貧僧便為您卜一卦。”
李氏忙道謝不迭。
一刻鐘后,鏡音大師才緩緩地睜開眼,清正似水的眸子從廂房的六格窗往西北的方向望去,道:“乾震之象,唯西北腹足可解。齊施主的子嗣緣在此處西北。”
李氏猛地起了身,透過六格窗去瞧西北處的景象,相國寺的白墻遮住了她的視線,只能瞧見一片片郁郁如蓋的竹林。
鏡音大師言盡于此,不肯再多言一句。
朱嬤嬤只好上前溫聲勸慰李氏幾句,眸光也望向了西北的方向,瞧了一會兒后,她才拍了拍腦袋道:“夫人,西北方向可不就是我們齊國公府的家廟嗎?”
“家廟里會有什么玉哥兒的子嗣緣?”
李氏擰著眉疑惑時,陡然憶起了被齊衡玉攆去家廟的婉竹。
作者有話說:
還有兩章入v。
第22章 憐她 “走進他心的婉竹。”
歷經了這幾場驚嚇,又親手將那男子的喉骨刺穿,縱然婉竹心性比常人堅忍兩分,此后也不免大病了一場。
金玉與容碧兩人悠悠轉醒后,只覺得后腦勺鈍痛無比,兩人擠在狹小的寮房里,大眼瞪了小眼一番,見外頭天色微明,忙起身去廂房尋婉竹。
此時婉竹病得昏昏沉沉,金玉一邊替她絞了帕子擦汗,一邊將泛著熱意的苦藥端到了她身前。
婉竹疲累得連抬眼皮的氣力都沒有,金玉與容碧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喂她喝了藥,面面相覷后都對地上的尸體犯起了難。
“抬到后山去?”容碧小心翼翼地問。
金玉瞧著那男人死不瞑目的可怖模樣,思忖了一會兒后說道:“可若讓家廟里別的奴仆瞧見了,我們該如何解釋?”
她們三人如今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可家廟里的奴仆卻各懷心思,單說門房上那位關婆子,她的內侄女如今便在松柏院當差。
金玉正為難之時,庭院里卻響起了一陣腳步聲,而后則是小僧人抵在門扉處壓低聲音的問話,“昨日里山上來了伙歹人,施主們可有瞧見這群歹人的蹤影?”
容碧與金玉尚在踟躕著不知該如何回話時,木床上的婉竹卻勉力抬起了沉重的眼皮,循著光亮傳來的方向,囁喏著開口道:“桌案上的信,交給大師。”
說這話時,她臉色煞白無比,濃厚的血腥味涌上心口,男人黏膩陰毒下流的目光游移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
才飲下去的苦藥統(tǒng)統(tǒng)吐了出來。
金玉照著婉竹的吩咐將桌案上的信遞給了屋外的僧人,并側身讓出了個空隙,讓那小僧人瞧清楚了屋內地上躺著的尸首。
小僧人雙手合十念了聲佛后,臉上沒有半分驚訝之色,只笑道:“施主別怕,這歹人作惡多端,是佛祖有靈,才會奪去了他的性命。”
婉竹仍在嘔吐不止,耳畔飄入這小僧人沉穩(wěn)自得的說話聲后,心口壓著的那一塊大石也終于落了地。
她知曉鏡音大師是慈悲為懷的出家人,卻不想他會慈悲到這等境地。甚至于她求大師為她處理這尸首的信都沒送出去,大師身邊的僧人便已登了門。
婉竹用最后一絲力氣扯動了嘴角,揚起一抹自嘲般的笑意。
她想,約莫是她這前半輩子過得太辛苦了些,才會遇上鏡音大師這樣善心腸的人。
*
齊衡玉總算是回了齊國公府。
杜丹蘿的病勢好轉,身邊的嬤嬤和丫鬟們輪番苦勸,她卻仍是直挺挺地躺在架子床上,怎么也不肯梳妝打扮一番后,去齊衡玉跟前服軟。
杜嬤嬤知曉她秉性清高,最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便只能調轉了話頭道:“夫妻之間靠的是彼此包容,世子爺從前次次包容夫人您,如今也該是夫人您包容世子爺的時候了,他也是因為太在乎夫人您才會生這么大的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