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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樂悠大概是著了涼,昏睡在床上不醒。冷付俊原是怕他醒,可見他久久未醒又擔心,伸手一摸他額頭,才意識到他是發(fā)燒了。
又叫人又找醫(yī)生,哪里是能沒有動靜的。
江景言是第一個知道的,但當他知道冷付俊不僅睡了人家還搞到人家生病后,卻沒有太大的意外,反而有種“我就知道事情最后會變成這樣”的感覺——就是看到冷付俊愁眉苦臉的,他也不敢叫冷付俊察覺,面上必須保持著平穩(wěn)淡定。
醫(yī)生來看了,瞥見冷付俊這活閻王一樣的臉色,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冷付俊沒讓他看的地方也不敢看。給鐘樂悠打了針留了藥囑咐了句好好休息,就逃命似的趕緊走了。
冷付俊甚至連江景言都嚴肅警告了:“這里的事你要是敢說出去半個字,我就只好要你的命了。”
可見這件事情對冷付俊而言的確是相當嚴重了。
昨晚那個男孩子已經(jīng)被抓來,趁著鐘樂悠還未醒來的間隙,冷付俊決定親自將這個家伙教訓一頓。
男孩面白如紙,跪在地上。頭發(fā)亂糟糟的不說,一邊臉還有些紅腫,像是在見冷付俊之前已經(jīng)被人打過了。
見了冷付俊,更是害怕,都不敢抬眼。
可惜冷付俊并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人——尤其這個看上去沒什么傷害力的小家伙,實則下的手段卻是齷齪不堪。
冷付俊一腳踹在他身上:“你他媽好大的膽子,敢對我下藥?是不是活膩了?”
男孩被他踹倒在地,一言不發(fā)。
“誰安排你來的?”冷付俊越想越氣,如今的結(jié)果這樣,他都不知道該怎么收拾,“你他媽啞巴啊,昨晚不是挺會說騷話的嗎,現(xiàn)在一個字都不會說了?”
“……是陳經(jīng)理,叫我,想辦法讓您開心的……”
“開心?”冷付俊都給氣笑了,他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個叫陳俊生的狗東西,“你他媽真是讓我太開心了,開心得我恨不得殺了你來發(fā)泄一下!是陳俊生叫你在我酒里下藥的?是他叫你用這種下三濫手段的?!”
男孩支吾著說不出話。
“你他媽說啊,有嘴還不說話,是要我給你撕爛了?”
“……沒,沒……是我自己……”
“你自己給我下藥的?”
“……陳經(jīng)理叫我無論如何都要討您高興,我就只有這樣的辦法了……”
“你可真行。”冷付俊也并不相信他說的話,沒有人是指使,他怎么敢做出這么越界的事情。說不準就是見東窗事發(fā),推他出來承擔所有過錯。
即便如此,也不能讓冷付俊控制住自己下手的力道。他揪住對方頭發(fā):“你放心,你跟陳俊生,誰都別想逃。”
那時冷付俊心里充滿了暴虐的念頭,只想著把這兩個混賬東西捆一起裝麻袋沉到太平洋底下去算了。
但江景言過來:“冷總,人醒了。”
比沉尸海底重要的事情出現(xiàn)了,鐘樂悠醒了。
冷付俊收起了自己的腳,吩咐江景言:“把他給我捆起來拖出去活埋了。”
男孩一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