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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總比有些人裝腔作勢演女人強。”
護士們笑得前仰后合,他們屬實想不到顏小姐用了什么辦法將這兩尊大佛,并且還讓他們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在一墻內外共度了一晚上。
期間,林總還以為醫院鬧了鬼 ,嚇得不敢翻身;而巡視了一整晚的男人還以為自己扮演著深情前夫的角色,生怕里面的人看不見似的來回走,這下可好了,直接把里面的林總嚇個半死。
這兩人放哪都是逆天的組合,或許在商業論壇上都是說一不二的角色,可偏偏就在醫院里共度良宵。
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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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沈光耀更無法接受的是,聰明如顏暮,或許她可以避開于自己在醫院的見面,但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會和別的男人同框,盡管他們已經避了嫌。
顧寅坐在他的叔嫂之間,但他仍能夠感受到男人不由自主地目光頻頻望向她。
而男人的那點欲.望和意圖,他一看就破。
早在下那班飛機以后,他就做了一番調查,他以為顧彬這么蠢,沒想到他有個弟弟更是不堪。且不說離經叛道去當警察了,還偏偏在顏暮身側陰魂不散。
次日,營銷號已經將沈光耀和顏暮離婚的后續給陸續曝光出來,群眾當然是一片熱鬧地吃瓜,而這立馬加劇了沈光耀內心不安的影子。
比起林易渚,他敏銳地察覺到這個顧寅更難對付。
而他再細看一下著畫面,顧寅坐的地方不是普通的西餐椅,而是一把輪椅,這令沈光耀愈發難以接受,冥冥之中,他懊惱地以為,如果不是自己把顏暮滯留在嘉禾醫院繼續呆上兩天,或許,她根本不會和顧寅碰頭。
……
比起沈光耀本身鬧出的笑話,顏暮更在意的是沈光耀背后光木控股的股價。
他們離婚的消息,對于股價本身而言是有波動的,而及格大股東對未來理念的分歧,其中也包括對給她投票選擇權的不贊同,加劇了光木內部的不確定因素。她不明白平日里他忙得跟狗一樣,現在不知道從哪里擠出來的時間對她有多余的執念的。
這個時候他理應出面,對著光木的形勢力挽狂瀾。
一年一度的股東大會快要召開了,她不明白這段時間沈光耀到底在做什么。
這已經不止是影響他的身價了,甚至導致了她財富的縮水。只不過考慮到沈光耀個人極強的自尊心,她也無法試探性地督促。
這個時候,顏暮認為做些對外的基本宣傳是很有必要的。
碰巧,從山莊醒來以后,她送程影月抵達江城的番茄電視臺,與接待程影月的那位副導聊了幾句。
她索性找上了他,“沈光耀,你對上綜藝類節目感興趣嗎?”
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他倆離婚敲章的水印都干了多少天了,她是從來沒有想過,沈光耀還會好意思問,“你是因為你身邊顧太太參加的那檔夫妻綜藝,覺著不錯,也想邀請我上一次節目?”
“那節目是沒離婚的夫妻上的,是宣傳婚姻幸福的,”顏暮言笑晏晏,話語間卻不經意地加重了語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已經離婚很久了。”
“才三天。”
她回答得冷靜而又直白,“可在我心里和三年沒有多大區別。”
顏暮這邊還要面對林易渚頻頻發來的埋怨,他認定了沈光耀這個男人的狼子野心,并且將他整晚謀害自己的詭計給說了出來,顏暮這會兒無暇理會,還得和沈光耀千方百計地說明,“這就只是個對你工作和公司正面宣傳的綜藝,正好我認識了親愛的太太節目組的導演,她說買了國外臥底老板的版權,想要再華國國內搞一個新興的綜藝,是富人到窮人區去生活,并且去自家公司底層實習的經歷,你意下如何?”
“我去基層?”
沈光耀躊躇,“可我年近四十,去實習也不大現實吧,而且公司里大多數人都認識我……”
顏暮無奈,“這個你不用擔心,你去臥底這段時間里,節目組會幫你請專業的化妝師。”
沈光耀并非是對于節目本身的抗拒,他明白顏暮的良苦用心,可是他工作了太久,久到失去了自己的枕邊人。他不想要再錯事和她碰面的機會,于是干脆說,“我不想去,這段時間我想陪你做完全身體檢。”
“除非你也去——”
他這不僅是異想天開,簡直就是瘋了,顏暮這才意識到林易渚口中的“狼子野心”一點也不虛假。
“人家結婚夫妻上節目,我們離了婚也上?”顏暮一口回絕,并指責沈光耀的不切實際,“你是嫌這次段時間人們對我們倆的評頭論足還不夠嗎?”
她最后一次憂心忡忡地提醒,“沈光耀,你應該清楚知道,你的企業并沒有想象中的穩如泰山,我們需要一點正面宣傳……”
沈光耀卻并不買賬,“我沒空。”
“是和林總兩人甜蜜恩愛的日子還沒有過夠嗎?”顏暮也不再隱藏她設計的事實,“你把我沒日沒夜地安排在嘉禾,對你真的有什么好處嗎?”
“何醫生是愧對于你得愧疚到什么程度,才同意和你一起來誆騙我?”
“老實說,你可以不參加,但是你不參加就要接受不參加的結果,下個月股東大會上一些數字未必會有去年好看,”顏暮語氣不善,“也被忘了,你們現在還有一個大股東,我。”
“顏暮,你是在關心我嗎?”
顏暮不明白有的話為什么一定要明說,本來她也沒有克制的必要了,恨不得直接說,“為了我的錢,行嗎?”
然而她還是考慮到沈光耀的承受能力,不由換了一種方式,變換了她的語調,親切問候道,“企業是大家共同的財富,我想我的財富保值需要沈先生您的配合,畢竟,光木的這一艘大船,不是還得靠您來航行嗎?”
如果自戀是一種疾病,那沈光耀一定是病入膏肓了。
“如果你真的想要一個人來陪你參加節目,我覺得沈玨就是個很好的人選,他不是暑假還沒結束嗎?”她為此提議道,“你們父子通過節目上的良性互動增進一下彼此之間的關系,這有什么不好的嗎?”
沈光耀徹底沒了底氣,“也不是不行。”
生怕他再度拒絕會影響到顏暮對他不多但有的“關心”,他幾乎和天下所有男人一樣有著好大喜功的通病,顏暮這一番說辭沒有直接和錢沾邊,卻和他的主導地位,他在事業上如日中天的情況掛鉤起來。
這既給足了他面子,又保全了為數不多的自尊。
而且顏暮并沒有親口否認她的“關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