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一個做的零嘴兒就是焦切糖片兒,芝麻顧魚用的就是普通的白芝麻,但是糖里加了玫瑰醬,用搟面杖搟成薄薄一層,等糖和蜜醬冷卻,再切成方正的薄片,做出來的薄片透著玫瑰色,清香誘人,咬一口像是吃了一整朵玫瑰花和蜜醬,甜而不膩,越吃越上癮。
顧魚做好焦切糖片兒,就見她爸、她媽和芳嫂已經排排坐,伸長脖子在等著吃,便將做好的焦切糖片兒切了幾十塊薄片,用紙墊墊在小藤編籃子里,裝了一小籃子,放到眾人面前。
顧致禮夫婦都不愛吃甜食,但是看著做好的焦切糖片薄如蟬翼,玫瑰醬和芝麻組合在一起,看著就食欲大增,頓時忍不住吃了一塊。一口下去,咬的清脆作響,濃郁的玫瑰香、清甜的蜜醬,芝麻香在舌尖炸開,甜兒不膩,好吃到咬舌頭。
夫妻兩眼睛一亮,連同芳嫂,一會兒工夫就將一小籃子的焦切糖片兒吃光了。
三人發出滿足的聲音,還想吃,但是不好意思。本來就是小魚做著自己當零嘴吃的,他們都吃完了,小女兒吃啥?
“二小姐,做的特別好吃。”芳嫂贊不絕口地豎起大拇指,自打二小姐被找回來,她天天跟著蹭吃蹭喝,幸福,而且芳嫂察覺到顧家不一樣了。
先生夫人脾氣好,待人和善,以前家里氛圍也好,就是缺少活力,像是一潭死水,先生才會那么重視兄弟情分,每次那些人來要錢要東西,都笑臉相迎。二小姐回來,一切不同了,先生忙著開山種花種草,夫人也解開了心結,比以前更美了。
二小姐如同是個小寶藏,昨兒做純露,今天做零嘴兒,后天還不知道要做什么稀奇的東西,每天都新鮮有趣。
顧魚自己也吃了一片,被玫瑰醬甜到了,頓時彎眼:“能吃。”
玫瑰醬里濃縮的都是玫瑰花的精華,這種零嘴兒好吃養生,百利無一害。
“明天我做鮮花餅。”正好處理掉樂園里帶回來的各種鮮花。
“哎,好好好,小魚,今天有些晚了,早點休息。”顧致禮夫婦眼前一亮,聽著就險些流口水,一高興就忘記了問她今天去公司的事情。
夫妻睡覺時才想起來這事,小聲交流了一下,覺得大概是跟著何秘書去公司簽個文件什么的,何秘書都沒給他們打電話,于是就翻篇了。
一連數日,顧魚都沒有進樂園,她抽到了博物館的八折優惠券,太引人注目,索性先休眠個一周時間,等博物館第一期開啟,抽獎的熱度降下來,眾人漸漸遺忘了這事,她再進樂園。
這幾日顧魚就在家里做著各種零嘴兒,自制了枇杷膏、磨了葛根粉、曬了菊花茶和金銀花茶,直到周六的鴻門宴到來。
作者有話說:
晚安=3=
第14章 14
◎一顆小糖豆◎
濱海首富顧家找到了走失多年的小女兒,并且在周六晚上舉辦歡迎宴會,這事很快就在濱海的名流圈子里傳開。
不巧的是宴會跟濱海第二富李家小少爺的生日宴撞上了,而且還在同一家酒店,這事就尷尬了。
接到請帖的人各個愁眉苦臉,去哪家都會得罪另一家。顧家是泥腿子出身,但是靠一個商業奇才宋郁,就爬到了首富的位置,得罪不起,李家是濱海傳承幾代的名流家族,根基穩固,只可惜傳到這一代,只剩下老爺子帶著一對姐弟相依為命。
都說李家風水不好,李家男丁就沒有活過四十歲的,李家小少爺李期從小就體弱多病,好不容易養到了十八歲,李家上下敲鑼打鼓,給他辦盛大的成年禮,偏偏撞了。
“要不去李家小少爺的生日宴吧,李家怎么也是濱海傳承幾代的名流,根基還在。”
“富不過三代,李家到這一代不行了。”眾人直搖頭,李家小少爺能活到二十歲再說吧,聽說每個月都要進icu。
“我覺得去顧家吧,顧家是首富,得給這個面子。”
“顧家首富的位置全靠宋郁,現在宋郁已經成了植物人,且看吧,不出三年,這首富就得換人。”
“三年說的太保守了,估計明年就得換人,聽說顧致禮把自己家的樓王別墅都抵押出去了,那棟樓王可是大師看過的風水寶地,完犢子。”
“去李家。”
“去顧家!”
最后大家爭來爭去,決定兩家都去,反正在同一家酒店,同一層的宴會大廳,來回吃席就是了,這樣都不得罪。
*
小女兒第一次出席正式的晚宴,顧致禮夫婦十二分的重視。場地、賓客名單、晚宴的菜品酒水,都再三核對,特意讓何秘書盯著。
顧魚早上就被顧夫人拉著換了十八套小禮服,最后選中了一件緞面的綠色小裙子,光滑絲柔的緞面,簡單大方的裁剪,裙長到膝蓋,后面系著大蝴蝶結,俏皮又可愛,襯的人白的發光。
顧魚也覺得這件挺好看,美人媽不愧是學藝術的,審美在線,就是可愛了一點,氣場有些弱。
“再給你編個小辮子,這樣就更可愛了。”顧夫人見小女兒乖巧地任她打扮,越發疼到骨子里,就是顧昔最近在劇組拍戲,請不了假,也不愿意視頻,說她視頻不好看,怕妹妹對她第一印象不好,小魚回來這么多天,姐妹倆硬是沒見上面。
“對了,晚上你大伯家顧莓姐姐、二伯家的顧薇姐姐姐都去,三伯家的顧珍顧寶你見過的,要是他們欺負你,一定要記得跟我和你爸說啊。”顧夫人見小女兒過于乖巧懂事,十分的憂心,生怕被她的堂哥堂姐們欺負了。
“好。”顧魚眨巴著大眼睛,點頭。希望這些堂哥堂姐們拼命欺負她,這樣事情才能鬧大。
晚上五點多,何秘書就開車過來接,順便帶來了顧魚需要的資料。
“這是今晚參加宴會的賓客名單和相關資料。”
顧魚坐何秘書的車,一目十行地翻閱了賓客名單和資料,都是濱海比較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樣的隆重,想必大伯他們費了不少的心思,要是她鎮不住場子,就會成為濱海的笑話。
顧魚放下資料:“何秘書,柯老還是約不到時間嗎?”
何言:“我已經聯系了尼內瓦,助理說柯老下個月,會回國參加一個重要的醫學會診,具體時間要看柯老的安排。”
顧魚點頭,顧家的這一攤子爛事,濱海人盡皆知,那位柯老應該也有所耳聞,對顧家失望了,這才將她哥接到了國外治療。看來得做出點成績,才能見到這位柯老。
車子很快就到了濱海大酒店,五星的豪華酒店前,立著大型的晚宴立牌,顧魚下車,就見她大伯和二伯在酒店的禮堂迎客。
顧魚視線落在她大伯顧一言身上,五十開外的年齡,大眼、鷹鉤鼻,周身都縈繞著一股晦暗的氣息,鼻如鷹嘴,啄人心髓。
二伯顧二行高高瘦瘦,相貌平庸,屬于那種丟到人群里都激不起水花的人,但是這類人最擅長隱藏,這兩位都是狠角色,果然去鬧事的三伯一家才是最容易對付的。
酒店外聚了不少賓客,看到顧致禮夫婦,連忙上前寒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