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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把荷包和骨笛拿過來,你們少宗主失去理智把我當冰塊了。”
堇青聽話地雇傭著拿東西,一邊分外不解:“我一開始就覺得很奇怪,既然中的是媚毒,少夫人你們兩個只要同房,這毒不就解了。”
桑枝:“…………”
“還有小刀,把小刀也拿過來。”
堇青把東西全部放到岸邊,找了半天也沒在一堆物件里找到小刀,摟著棉被往外跑:“少夫人你等等,我去找那弟子要。”
桑枝:“?”
她小命不保!
少年的體溫越來越高,桑枝怕他會把腦袋燒壞,不斷地喚他的神智:“姜時鏡,你清醒一點,先松開我,好不好?”
炙熱的呼吸撲在她的脖間,帶著不可言喻的暗示。
原本白皙的肌膚因溫度攀升而變得緋紅,隱隱透著癢意,桑枝縮了縮脖子,想避開他的氣息。
下一瞬只感覺溫熱的唇似乎貼了上來,濕濕癢癢地印在脖間。
她剎那僵住,全身血液逆流,腦袋一陣陣的眩暈。
后腰上的大手一點點向下攀爬,指腹不安分地鉆進衣擺里,重重地按在腰側。
混沌下,桑枝不由自主地戰栗,手指攥住了他后背的衣服。
體內像是有一股無名火在四處鉆游,攀爬上脊背讓她全身都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
寒潭內冰涼的潭水像是失去了溫度,變得異常滾燙。
少年抬起頭,汗水順著發絲滴落在她的鎖骨處,滑入衣襟。
繾綣染上他的眉眼,長而密的眼睫上沾著細碎的水珠,眨眼間顆顆滾落,好看的桃花眼內滿是幽深的欲/望,漆黑到仿若深淵。
桑枝看得心驚,下意識伸手遮住了他的眼。
掌心在睫毛煽動下,泛著瘙癢。
她舔著干澀的唇:“沖動是魔鬼,你先放開我。”
少年像是聽不見聲音一般,全然沒有反應。
額上的碎發被汗水打濕,整個人通紅得厲害,鉆在她衣服里的手卻一刻不停歇地游動著,格外的不安分。
她放棄了繼續等堇青的小刀,伸手去夠岸上的荷包和骨笛。
趁著少年還沒理智全失,解開荷包的帶子,在里面挑了半天才找到一只溫和乖巧的休眠蠱。
荷包里還放著褚偃給她的子蠱,她索性把子蠱也取了出來,扔在岸上用力碾碎。
“想讓我給人下蠱,做你的春秋大夢。”
休眠蠱死亡不會給母蠱傳遞消息,她正大光明地把子蠱毀掉,褚偃永遠不會知道。
她一只手捏著休眠蠱,一只手握著骨笛,上下打量了一會兒,最終覺得脖子里的皮肉最好咬破。
“沒有刀,我會咬重些,盡量讓你少痛一會兒。”
話落,只見少年的喉結緩緩地滾動了一下,俯身想要靠近她的唇。
她反應極快地撇開頭:“你會后悔的,我勸你深思熟慮。”
唇落在臉側,帶著濕/漉漉的溫熱。
桑枝一滯,大腦再一次停止轉動,就在少年想要進一步往下時,堇青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手里拿著小刀:“少夫人,刀給你。”
她回過神呲起大牙,眼神頗為怨念:“你跑回劉府取刀了?”
堇青不好意思地訕笑了下:“一時沒找到拿小刀的弟子。”
少年一直得不到想要的,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變得急躁,力氣大到幾乎要把懷里的桑枝碾碎,他一口咬在少女的側脖子上。
鮮血從齒間溺出,從脖間滑落到水里。
桑枝吃痛地皺起眉:“把他劈暈,快。”
堇青驚到了:“可,可……”
她全然使不上一點力氣,又因體內的媚毒沒有徹底被吸收,無法用內力,氣急道:“你再不動手,我要被咬死了。”
堇青不再猶豫,劈下手刀,少年頓時失去力氣,軟軟地癱在桑枝身上。
桑枝深呼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地把他還放在她衣服里的手拿出來,恨不得甩他兩巴掌。
“搭把手。”
兩人合力把人拖上岸,少年的體溫非常高,先前待在他懷中倒不覺得冷,但現在風一吹便凍得她止不住發抖。
她哆嗦著拿了一疊被子裹在身上,蹲到姜時鏡身邊,拿起小刀上下比劃。
突然想在他脖子里開一刀。
堇青看著那刀緩緩停在脖間,呆住了,握住她的手:“少夫人三思啊,大不了咱回刀宗立馬成親,我一會兒就給我娘親寫信。”
桑枝“呵呵”笑了兩聲,意味不明道,“行,那我先把他手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