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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靜地看著堇青:“等成完親,再把他的狗爪子按上。”
堇青:“…………”
她震驚得張大嘴,試圖用其他東西安撫:“少夫人,刀宗的臧寶閣內有無數珍品,等回去了,我帶你去里面玩,你想要什么都能拿。”
桑枝眨了眨眼:“你發誓。”
堇青立馬起誓,鄭重其事地把誓言說得格外嚴肅。
“少夫人,別沖動,不然……”她想了想,“你就變成寡婦了。”
桑枝:“…………”
“我現在就把他宰了。”
堇青:“別別別,是我口不擇言。”
桑枝平靜了一會兒心緒:“松手,我把蠱蟲給他種下去,等蠱蟲吸收了媚毒的毒素再取出來。”
堇青想起主子先前的話,猶豫了一下,但現在天色全暗,已過戌時,哥哥不知何時才能回來,若是真的等到子時,太過冒險。
她點了點頭:“好。”
桑枝冷得有些發抖,她裹緊了被子,盡量不讓手抖動,用小刀在姜時鏡的腕間開了一道小口,將休眠蠱放到口子處。
而后伸手抹了一把脖間被他咬破的傷口,沾了一點血抹在休眠蠱身上。
血液被吸收后,干煸的蠱蟲逐漸飽滿,沿著口子鉆了進去。
桑枝見狀立馬用手按住了傷口,防止它發現體內全是毒素后,為了保命再鉆出來。
堇青沒見過這種操作,迷茫道:“這樣行嗎?”
“我外衣的內側袋里有塊手帕,你取過來把傷口綁住。”
堇青立馬去翻疊放在一邊的衣服。
桑枝則取過骨笛,把手搓熱了才放在唇邊,等傷口被綁住后吹響笛聲,低沉的調子只響了六七秒。
少年的眉心痛苦地皺了起來。
“蠱蟲已經在蠶食毒素了,只不過這只蠱蟲很溫和,不會在宿主的身體里亂來,過程也不會太痛苦,以你們少宗主的忍痛能力,不用放進寒潭里減緩蠱蟲活動速度。”
堇青見主子的體溫當真在一點點地褪下來,便信以為真沒有多想。
守在一邊緊盯著他的情況。
桑枝裹著棉被雇傭著離寒潭遠了一些,拿起備用的干衣服在棉被里換上,脖間被咬的地方刺痛得厲害。
她伸手一摸,滿手血,氣得恨不得過去踩死姜時鏡。
屬狗的,咬起人來下死口。
她從衣擺上撕了一點布條下來,把傷口綁住,打算等回到城內再找大夫包扎。
換好衣服后,她走過去瞧了兩眼看上去似乎分外痛苦的少年,還是沒忍住:“若是他吐血了,就把他放進寒潭里。”
堇青:“好。”
抬頭看向桑枝,只見她穿戴好衣服要離開:“少夫人要去哪里?”
“我去外面吹風,不走遠,很快就會回來。”
堇青:“這里是安新山的半山腰上,現在外邊天已全黑,千萬不能走遠,不然會很危險。”
桑枝往外走,應道:“我知道。”
從洞窟出來后,秋風吹得她打了個噴嚏,外面守著不少刀宗弟子,見到她后,先是一愣,與同伴面面相望了一會兒,朝她行禮道:“見過少夫人。”
桑枝不由后退了半步,想起堇青說的能帶她去臧寶閣,便厚著臉皮應了下來。
畢竟她真的很需要這個稱呼得到冰血蓮的果子。
“我就在附近瞧瞧,很快回來。”
弟子們:“是。”
她趁著夜色往山上走,六天后是她的毒發期,這里的寒潭對她來說很重要,她得搞清楚這里具體的路線和位置。
安新山只能算得上小矮山,山頂有一座不大的寺廟,山上種滿了桃樹,還沒到開春的季節,樹干光禿禿的連葉子也稀稀拉拉地掛在枝頭。
山下附近則是一些村民自己建的小屋,很是簡陋。
寒潭的位置很是偏僻,即使有上山去寺廟上香的百姓,只要不是特意尋找便不會發現寒潭的存在。
桑枝逛了一圈,將地形記在腦海內后,打算返回洞窟。
沒想到半路上看到樹林里有個巨大的身影正在慢吞吞移動。
桑枝定睛一瞧,急忙鉆進了樹林里,朝黑影的方向跑:“小飛魚。”
還在一步步往前爬的小飛魚愣了一下,睜著豆大的眼睛眨了兩下。
激動地朝主人飛奔而去,發出“呱”的聲音。
桑枝剛想抱住它的大腦袋,突然想起她還沒吃解毒丸,緊急暫停吞了一顆,才親近地抱了抱它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