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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月玖也一臉不可思議,在我背后小小聲道:“槐煙,我真的沒騙人。”
我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隨著梁焱走進大廳。
梁焱跟董扇握手寒暄,董扇的視線逡巡一圈,最后落在柳玄意身上。
她扭著水蛇腰貼過來,身上的香水味香而不膩,很好聞,她音色嬌媚,眉眼含情,蔥白似的手指就往柳玄意臉上摸:“這位小哥哥真真是長在了我的審美點上,要不要加個微信聊聊?”
沒等她真的摸到臉上,柳玄意退后一步躲開了,順手摟過我的肩膀,厲聲道:“別動手動腳的,我老婆會吃醋。”
董扇睨了我一眼,咯咯一笑:“小哥哥原來喜歡這種清湯寡水調調的啊,我也可以為你改變哦。”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為了迎合今天的慈善晚宴,我還特地選了一條挺顯身材的小白裙,哪里寡淡了?
再抬眼看董扇,修身的旗袍穿在身上,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比起她來,我好像……似乎……真的有那么一點過于素凈了。
風月玖第一個跳出來,忿忿道:“你怕是眼睛壞掉了吧?槐煙這是寡淡嗎?她分明是清純!哪像你一樣,跟個狐貍精似的,一把年紀,說好聽點叫徐娘半老,還隨時隨地賣弄風情,勾三搭四,真不要臉!”
董扇被激怒了,整張臉皺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她的嘴角似乎真的有什么東西在動。
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間,她很快平靜下來,又恢復了正常,我都感覺自己剛才是不是眼花了。
她不再浪費時間,轉身將一張支票拍在桌上,說道:“梁老板,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還請把臣字釘交出來?!?
梁焱為難道:“董女士,我之前就說過,臣字釘不值這么多錢,我拍賣的初衷也是為了做慈善,但畢竟是我毀約在先,我可以答應你,讓你進我的收藏庫,任你挑選幾件藏品,你看如何?”
梁焱拿出了足夠的誠意,董扇卻根本不領情:“我連夜從京都趕過來,參加這場慈善晚宴,就是沖著臣字釘來的,也以最高價拍下了臣字釘,梁先生出爾反爾,是真的玩不起嗎?”
梁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他也是上流社會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被董扇這么一激,著實下不了臺。
“我有個提議?!蔽医鈬?,“臣字釘是陰器,上好的陰器都是有靈性的,它們認主,要不梁先生領我們去見見臣字釘,它若愿意跟董女士走,那董女士便拿走,如果不愿,說明董女士不是它認定的主人,就不要再強人所難了。”
董扇嗤笑一聲道:“陰器認主?也虧你想的得出來!”
我挑釁:“怎么,你不敢玩?”
董扇傲嬌的一挺胸脯,說道:“玩就玩,我還怕你不成?”
梁焱便帶著我們去了他的收藏庫,收藏庫在地下一層,有健全的安保系統保護,我們穿過三道厚重的大門,才真正進入收藏室。
梁焱不愧是有名的收藏大家,整個收藏室占地得有一百多平,里面分門別類的擺放著很多收藏品,琳瑯滿目,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而那只鎖魂釘,就被放在角落里的一個透明罩里,透明罩是防彈玻璃的,連著安保系統,一碰就會報警。
董扇說道:“梁老板,隔著玻璃罩怎么召喚它認主啊,打開吧。”
這是在梁焱家里,周圍不知道安排了多少保鏢,他根本不怕被搶,所以便輸入密碼,打開了玻璃罩。
玻璃罩的底座上攤著一塊明黃色的綢緞,臣字釘就靜靜地躺在綢緞上面,燈光罩下來,散發出陰寒的冷芒。
就在大家還在觀察臣字釘的時候,董扇忽然失了控似的撲向臣字釘,一手將它扯起,就往嘴里塞……
第64章 陽間送子觀音
雖然玻璃罩被除掉了,但臣字釘上還包著一層細鐵鏈,連接到底座下面,董扇這么一拽,鐵鏈頓時嘩啦啦響。
她跟餓狼撲食似的,恨不得一口就把臣字釘吞進肚子里,那一刻,她簡直面目猙獰。
說時遲那時快,我手上捏訣,大叫一聲:“臣,收!”
咻地一聲,臣字釘掙斷細鐵鏈,從董扇手里鉆出來,在半空中一個翻滾,沒入我的膝蓋側邊。
原來臣字釘對應的穴位在這兒啊。
董扇還沒反應過來,一口啃到自己手上,頓時大叫一聲,虎口處已經鮮血淋漓。
她發了瘋似的大喊:“臣字釘呢?哪里去了?”
“我說了,上品陰器都是認主的,我是臣字釘的主人,受我召喚,它已經回來了?!蔽覕S地有聲道,“董女士,愿賭服輸,臣字釘是我的了?!?
梁焱這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趕緊說道:“董女士,我也說過,只要你放棄臣字釘,收藏庫里的藏品,任由你挑選幾樣?!?
“不,我不要別的東西,我只要臣字釘!”董扇歇斯底里的大叫著,轉身便朝我撲過來。
我一個側身躲了過去,柳玄意伸手一掌拍在董扇心口,董扇渾身一震,捂住心口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
與此同時,她臉上的皮膚開始不規則的跳動,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面蠕動游走一般,不多時,一條手指粗的傷疤便橫跨她的整張臉,不停地蠕動著,特別惡心。
風月玖再次趴在墻角吐了。
董扇意識到了什么,兩手捂住臉摸了摸,尖叫一聲,飛奔出了收藏庫。
所有變故發生在一剎那,讓大家都始料未及。
好一會兒我們才緩過來,董扇的臉到底怎么了?
梁焱走過來恭敬道:“原來臣字釘的主人是槐姑娘,如今物歸原主,可喜可賀,董女士那邊我會處理,至于我們的契約……”
柳玄意從懷里掏出一本契書,跟梁焱當場敲定,雙方簽好字,梁焱便帶我們去郊區的磚瓦房。
時代發展越來越快,到處都在開發,磚瓦房上都已經畫上了‘拆’字,周邊村民該搬的都搬走了。
門前三棵松樹樹干緊緊挨著,邊緣部分已經長在了一起,樹冠下投射出大片陰影,遮天蔽日,樹前立著兩塊矮矮的石碑,碑前有拜祭過的痕跡。
來的路上我就有點不舒服,可能臣字釘剛剛歸位,我的身體有反應,我在車上已經開始運氣,想要壓制下這股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