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事?”魏西溏不明所以。
管家跑的氣喘吁吁:“王爺說今日仙尊初次入府,殿下是現在弟子,自然要一起用膳的。”
魏西溏抽了抽眼角,早知在景園那邊就不吃了。
急匆匆過去一瞧,果然看到騰王和仙尊正在酒席桌上,好在騰王不敢喝酒,騰王妃不喜酒味,會把他關在門外,仙尊這位世外高人似乎也不沾酒水,魏西溏過去以后施禮:“見過父王,弟子見過仙尊。”
騰王對她招手:“去哪了?到處找都找不到你。跑去調皮了?”
“哪里?”魏西溏讓他看自己身上的衣裳,“還是干凈的,自然沒有調皮。”
相卿伸手遞過來一雙潔白的玉筷,“殿下可有用過晚膳?”
魏西溏只好拿在手里,嘴里道:“在外頭用了一些,其實也不餓。”
再不餓也要陪著用上幾口意思意思,哪能一口不吃就走。反正飯桌上的騰王和仙尊都是打著呵呵,每一句真心話,本來留仙尊過年這事就不是騰王提的,他是絕對絕對不歡迎這妖道留下來的。
誰讓騰王爺的心尖尖人兒騰王妃一直對仙尊十分崇敬呢?
一頓晚膳下來,魏西溏著實無語,騰王爺和那位仙尊小心眼和厚臉皮的程度實在不分上下。
騰王說人多太吵不適合仙人居住,為了仙尊好還是另找別地過年吧,仙尊說王府寬敞人多熱鬧。
騰王說紅靈小丫頭調皮搗蛋臉蛋不出眾,沒什么值得仙尊喜歡的,仙尊說小殿下活潑可愛一身貴氣是天上地下難找的富貴人。
騰王說騰王府小,放不下仙尊這尊大佛,仙尊說統共就這么大,占不到多少地兒,實在不行小殿下的閨房床底下他也能將就過個年。
說到后來都不像話了。
騰王拍桌,說男女八歲不同席,池兒都快十歲了,仙尊這是褻瀆皇家公主,該當死罪,斬斬斬!
仙尊淺笑,說小殿下是至尊福童,靠近之人若有褻瀆之心,自有天譴。
魏西溏伸手撐著頭,直嘆氣,半響扔下筷子站起來,“父王,仙尊,我先告退了。”
腦仁好疼。
騰王急忙站起來追出去,壓低聲音道:“池兒,怎么了?父王替你出氣呢!”
魏西溏瞪著騰王:“父王,皇伯父都下了旨,還出什么氣啊?仙尊留都留下了,再得罪人不值。”
騰王一臉惆悵,出力不討好啊。罷了,小閨女都不高興,“留就留,池兒別跟你母妃講起,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魏西溏回房,走到半路便看到相卿等在前方,府里門廊都掛著喜慶的燈籠,那人一身白色長袍,在紅彤彤的夜燈下,著實顯眼的緊。
“殿下。”相卿對著她微微躬身,面色從容態度恭敬,實在讓人堆他擺不出臉色。
“仙尊不必多禮,弟子該對仙尊行禮才是。”她在相卿面前站定,身上那件黑色的披風把她遮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干凈的小臉,口中熱氣時不時呼出,讓她被凍的紅彤彤的鼻子顯得格外水靈。
距離相卿不遠的地方,分別站了兩個同樣面容的小童,相卿微微回頭,其中一個小童便上前,把手里捧著的一個大包裹呈了過來:“仙尊。”
相卿伸手解開那包括的活結,打開以后魏西溏才發現是一件紅狐皮毛縫制的披風。相卿捧著那紅狐披風上前,伸手展開,真正無雙的紅狐皮毛,也不知道哪里能找到幾只一模一樣的紅狐,才能制出這樣一件披風。
魏西溏見他朝自己走來,不由后退幾步,相卿笑:“殿下不必驚慌,在下不過送殿下新年賀禮。”
然后他到她面前,把那件紅狐披風蓋在她的黑色披風上以后,才接了黑色披風的活扣,順勢扣上新衣。
魏西溏走了兩步,直覺黑披風解下后身上便輕了很多,那皮毛披風極輕,輕且暖,她竟也不覺得冷。
相卿笑道:“殿下感覺如何?”
魏西溏踮踮腳尖,道:“太輕。”
相卿笑意淺淺道:“殿下說的是。西海招搖山的紅狐只有平常紅狐的一半大小,動作極靈敏,全身無雜色,殿下這件披風,是有九十九只紅狐腹部皮毛精致而成。殿下感覺不到重量也正常。”
魏西溏捧起那紅狐皮毛看了看,比一般的動物皮草更軟些,且雪花落在上面,只遠遠的落于皮毛的尖端,只需輕輕一抖,便能盡數抖落。
相卿見她動作,笑道:“紅狐不懼火,即便是皮毛也有防火之效……”
話沒說完,魏西溏驚道:“果真?”
相卿笑:“如何敢騙殿下?”
她斜了眼相卿一眼,對身后奴仆吩咐:“拿火。”
拿了一只蠟燭,真的就往那紅狐披風上點了去,結果點了幾次,在觸到了皮草之后都自動熄滅,相卿依舊笑道:“殿下這下信了?”
魏西溏問:“現在這件衣裳是送本公主的?”
“那是自然。”
魏西溏伸手扔到身后丫頭的手里,道:“既如此,那本公主便謝過仙尊。”
相卿應道:“殿下不嫌棄,是在下之幸。”
辭過仙尊回房,魏西溏看著丫頭舉著的那紅狐披風,點點頭:“拿起來吧。”
翻了一會賬本,對于酒店的進賬她倒是很滿意,想起這些日子賺了點銀子,也沒打算收回來,而是讓人帶話給季籌,還需研究新菜品,畢竟是個新店,若不能站穩腳跟自然是不行的。
次日一早,魏西溏正在練劍,便看到守門的下人急匆匆過來稟報:“殿下!付公子來訪!”
這一大早的,訪的實在早了些,魏西溏吐出口氣,點頭道:“請他進來。”
付錚看到無鳴,倒是點了點頭,然后看向魏西溏,道:“我有話要單獨問殿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