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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有所求
仙尊留著騰王府過年,這事怎么樣也要讓榮承帝知道,是以第二天入宮上朝的時候騰王爺就跟榮承帝稟了這件事,說紅靈因在之前那場誤會,跟仙尊有了交集之后倒是投緣,想留仙尊的王爺過年。
其實說起來,讓仙尊這樣出眾的世外高人留在宮里,榮承帝心里多少有些擔心,畢竟后宮算得上男人的只有榮承帝一個,那些花一樣的嬪妃一個賽一個的美,榮承帝的容貌自然比不上仙尊,誰知道那些年紀輕輕的小嬪妃們會不會對年紀俊美的仙尊抱有別樣情愫?
特別是年間這時,若是留仙尊用家宴,勢必會讓他見到那些美人兒,若是不留仙尊家宴,他一人在宮中孤苦又說不過去,榮承帝正愁如何打發仙尊呢,沒想到騰王家的小姑娘替他解了圍。不但準了,還順帶賜了不少過東西。
榮承帝心里,最放心的自然就是騰王,如今得知騰王家里沒有世子,那自然威脅的層面更少。若是換個人請仙尊,只怕榮承帝那多孔的心又要胡亂猜忌了。
外頭的雪下了一天一夜,倒是積了厚厚的一層,魏丁著人傳來昨晚上的記錄,太子雖去的晚,但他還是去找長音了。
長音是個孤女,無處可去,自然是要留在京里過冬的,太子是巴不得她哪里都不去,方便他時時過去相會,又怕她餓著又怕她委屈,每次去了都要帶些好東西討她歡心。
她拿著手里的玉鐲子,羞怯怯的看了太子一眼,道:“殿下回回都送長音這些貴重禮物,長音哪里受得起這些?殿下以后人來便好,這些物件便不要帶了?!?
太子拉她坐在自己腿上,嘴里說道:“本就虧欠了你,若是不帶,本宮心里便會愈發過意不去,送你便留著,與本宮客氣什么?”
“那長音便謝過殿下?!遍L音一直小手繞著自己的發絲,低頭小聲問:“不知殿下年間有何打算?長音要趁著年前給外祖母上香,怕是要在外頭住幾日,殿下那幾日便莫要過來了?!?
太子皺眉,“上個香要住幾日?實在費時了些,本宮實在脫不開身,若不是定會陪著你一起去?!?
長音低頭羞道:“殿下切莫說笑,這種事如何使得?長音自己一個人便好,殿下有這份心思,長音便感激不盡了?!?
這般善解人意的美人,太子想不喜歡都沒法,人家是爭風吃醋,為一點小恩賜斗的你死我活,長音這般卻是處處為他著想,太子心里喜歡,伸手掰她身子跟自己面對面坐了,摸進她衣裳里,長音死死抓著衣衫不敢撒手,羞的滿臉通紅,“殿下,要去榻上……”
在她胸前的肌膚上親了一口,太子笑著伸手抱她走到榻上,邊脫衣邊道:“本宮對長音就是疼愛不夠,每日都想念的緊。真想時時與長音這般歡好……”
隔壁宅子里守著的人時刻關注這邊東西,見到長音房內熄了明燈,便知太子和長音正是極致的時候,過些時辰又亮了燈,那自然就是事成后,太子要離開。
由著記下的時辰來看,長音留住太子的時間越發的長,熄燈的時間自然也更長。
長音年前去替外祖母上香,跟太子知會時間,這段時間太子自然是不會出宮的,因著擔心長音的安全,太子還特地留著兩個護衛在長音身邊,怕她被人欺負。
魏西溏得知以后,不由冷笑:“想不到太子對長音這般有心。”她扭頭看了眼魏丁,吩咐道:“今晚上讓長音去景園的宅子見本公主?!?
魏丁急忙應道:“奴才遵命!”
景園是魏西溏替她買的宅子取的名,位于尋常百姓的民居房子內,因著位子較好,有些百姓為了生計,也會把自己的宅子改成臨時客棧,時間一久倒是形成了一個地下市場,大多人都知道這片的民居房子比外頭那些要便宜,這邊暗娼也多,是以每日來往的人頗多,也經常有些外地的生面孔過來投宿。
景園在這些三教九流的人眼中,便也顯得微不足道了。
魏西溏過去只帶了無鳴,無鳴是個存在感極低的人,任何時候他都不會引起人注意。魏西溏的打扮倒是低調的多,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少年,街頭巷尾的屁孩滿地都是,自然也不會有人注意到她。
進了景園,看門的是個眼花看不清物的老頭,他瞇著眼問:“您找哪位啊?”
無鳴開口道:“這位是我家主人?!?
這話一說,老頭就知道說的是誰,急忙跪在地上請他們進去。
一進門,屋里那些得到消息得知小主人要過來的姑娘們一起行禮:“恭迎殿下。”
魏西溏伸手解開伸手的黑色的棉披風,自有人替她拿了下去,“殿下,外頭風大,先喝點姜湯暖暖身子,奴婢和其他姐姐一起備下晚膳,請殿下稍作休息。”
長音坐在后頭,嬌嬌弱弱花一樣的嬌嫩,魏西溏喝完姜湯,放下湯盅,伸手敲了敲桌面,道:“除了長音,其他人先退下?!?
那幫熱熱鬧鬧姑娘紛紛施禮離開,長音走到前頭,在魏西溏面前跪了下來,“長音聽憑殿下吩咐。”
魏西溏起身,伸手扶她:“長音不必緊張,倒也沒有大事,不過問問你與太子之事?!彼撮L音一眼,問:“長音覺得太子如何?”
長音站在她面前,低著頭,輕聲說:“長音與太子相處這些日子以來發現,太子謹慎,不論多晚,他一定都要回宮,不論長音如何,太子都不會留宿……”
魏西溏點點頭,打斷:“長音覺得,太子對長音如何?”
“回殿下,”長音走到她面前,直接跪下,“長音不敢妄言,只是……”她猶豫了一下才道:“只是,長音覺得太子對長音似乎動有真情。”
聞言,魏西溏倒是笑道:“如此說來,長音確有過人之處。太子對長音動情那是好事。不過,長音對太子呢?”
長音對著她磕頭:“殿下,長音若不是殿下,早已被人變賣為奴為婢,生死不知,殿下大恩絕不敢忘,長音忠心從不敢變。請殿下明鑒!”
“起,”魏西溏再次伸手扶她,笑容和煦:“長音這般說,本公主便放心。本公主敢用人,就不怕此人掀起風浪?!彼戳搜圩郎系臏眩焓帜迷谑掷锇淹妗?
魏西溏手里拿著那湯盅,笑道:“這湯盅花紋別致樣式新穎,本公主初見便十分喜愛。”
長音不明所以,只應道:“殿下眼光自然不同尋常。”
魏西溏笑笑,道:“本公主想用它時,它便是湯盅,本殿下不小心手滑,”她松開手,那只湯盅直接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它便只能是一堆廢棄之物?!?
長音臉色發白站在原地,半響才道:“長音明白殿下之意?!?
魏西溏抬眸看向長音,重新坐了下來,隨意道:“太子是多情之人,否則也不會太子妃還未過門,太子府初成府里便早已妾室成群。你若追享榮華,隨太子入府本公主自然不會攔你,不過,容本公主提醒你一句,一旦你入了府,便也意味著你離死也不遠?!?
一個孤苦無依的孤女,又是入府最晚的,任太子妃的一個中等丫鬟就能把害死。
長音搖頭,她看向魏西溏的眼,道:“殿下,長音生死皆是殿下的奴婢,長音對太子絕無非分之想,皇家多薄情,長音從來都知這個道理,若長音隨了殿下,長音便可錦衣玉食活到死,長音一旦離了殿下,便只能淪為他人的玩物……”
“如此,便好?!蔽何麂缗ゎ^,吩咐候在門口的人,“吩咐傳膳,免得幾位小姐餓了?!?
晚膳后魏西溏回王府,老遠就看到魏丁候在門口,“殿下!”
“有事?”魏西溏進門,見他跟了過來,便道:“說?!?
“季籌今日讓人傳話,說上個月的賬本好了,盡盈利五百里銀子,比第一個月多了七十兩?!蔽憾∩焓志鸵鶓牙锩何麂缈此谎?,魏丁急忙把手縮了回來,“奴才給殿下送到房里?!?
魏西溏看了眼無鳴,無鳴就跟知道她是怎么想似得,動作快的驚人,直接從魏丁懷里拿走了賬本,魏丁就覺得被人拍了胸前,然后懷里的賬本就沒了。
王府的管家跑過來:“殿下,王爺到處找您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