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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芥穗無所謂的說道:“那你就當我是在胡說八道吧,反正你都吃了七八年了,現在不一樣活的好好的人,放了瀉立停你也不會難受拉肚子,完全可以當自己吃的食物是新鮮的。”
趙玉芬自然不肯相信白芥穗,始終覺得她是在胡說八道嚇唬自己,但齊爺爺老兩口不認為她在胡說,并且是在認真的思考,食用變質腐壞的食物對身體有什么危害。
“小白,吃壞掉的食物不會對身體有影響嗎?”齊爺爺問道。
白芥穗:“腐爛變質的食物存在許多的細菌和霉菌,肯定是會對身體產生影響,比如胃腸黏膜受到刺激,然后導致腹痛、腹瀉,就是拉肚子的情況,但是這位老婆婆不用擔心,因為食物混合著瀉立停,她已經提前吃過止瀉藥了,腹瀉的情況不會困擾她。”
嚴奶奶已經能想象出一場明爭暗斗的婆媳大戲了,她吃瓜看戲的魂再度覺醒。
“怪不得玉芬她一直沒感覺呢,這邊要拉,那邊馬上用藥堵住了。”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嚴奶奶就覺得好笑。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了!”趙玉芬氣得不行,覺得他們在場的人,除了他們婆孫倆,都是壞人。
白芥穗:“老婆婆你冷靜點聽我說,你兒媳婦是不是經常給你帶好吃的回來,什么熟食豬肘子、涼拌豬頭肉、各種海鮮水產品,不少價格昂貴的食物你都吃過。”
趙玉芬沒想過白芥穗怎么會知道這些,她只覺得有面子,因為兒媳婦會孝敬她。
“我兒媳婦在農貿市場工作,她帶好吃的回來孝敬我是應該的。”其實是她以前總罵兒媳婦不會做事,點名讓兒媳婦帶市場里的好東西回來孝敬她。
白芥穗:“我猜,你的兒媳婦還擅長做面食對不對?隔三差五的就會換著花樣給你做,你胃口不錯,每次吃的還不少。”
“我兒媳婦做面食做的好,我愛吃就讓她做,哪里有什么不對的地方?”趙玉芬仍然不覺得哪里有問題。
白芥穗:“老婆婆你這么強勢,你兒媳婦帶回來的好東西,她給你做的面食,她自己吃得上嗎?”
在趙玉芬眼里,只有她兒子和孫子是寶貝,兒媳婦那是外人,家里的好東西怎么可能有兒媳婦的份兒。
“她年紀輕輕的,以后吃好東西的時候多了去了,她好意思跟我這一把歲數的老婆子搶?”
白芥穗不知道是趙玉芬是過于愚蠢了,還是過于可惡了,反正惡婆婆自作自受的形象是把她逗笑了。
“難怪你肝臟堆積的毒素會那么高,原來你家變質的食物都是你吃的啊,你有沒有經常感覺胃里燒得慌,有時候胃里又抵的難受,像是吃撐了消化不了,在床上折騰好久才能睡著?”
以上的癥狀正好戳中了趙玉芬的身體情況,她不自覺的摸住自己的胃。
“有時你還會惡心、發熱、頭痛、頭暈,但是你都沒有放在心上,難受的時候會自己吃一片止痛藥解決。你沒有拉肚子,但是你會便秘,而且經常好幾天都沒辦法正常排便。你的記憶力減退了不少,經常忘記自己要干什么事,或者是出門忘記拿東西。”
趙玉芬一琢磨,自己好像還是真是這樣的,都忘記插話了。
白芥穗:“惡心發熱,是食物中毒的表現,便秘是因為你吃的東西里有瀉立停,記憶力減退則是由于你中樞神經中毒的反應。變質食物跟瀉立停還是要少吃,不僅會對肝臟造成負擔,還會誘發癌變,藥物也會損傷你的中樞神經,很多對身體的影響都是不可逆的。”
趙玉芬這老婆子心眼兒是不怎么好,但不代表她腦子會一直都轉不過彎兒來。
她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先前信誓旦旦篤定兒媳婦不敢害她,這會兒想法也動搖了。
平常很多時候齊天材父子倆都不在家,父子倆游手好閑慣了,在家里待不住,一有時間就往外跑,除了回來要錢,很難才有機會見他們父子倆一眼,家里一直都只有趙玉芬婆媳倆。
兒媳婦極有可能趁著她兒子孫子不在跟前,偷偷的謀害她。
趙玉芬狠狠地一拍大腿,恨得大牙都快咬碎了。
“好你個挨千刀的,敢在我老婆子吃的東西里下藥,想害我老婆子。”
兒媳婦以為她兒子跟孫子不在面前,就是沒有人給自己撐腰嗎?
巧了,她的乖孫子現在就在她面前!
趙玉芬趕忙去拉住齊天材的手:“小材,奶奶的的好孫子,現在你那喪天良的后媽要害你奶奶,你跟奶奶回去,咱們找那個惡婆娘算賬!”
齊天材完全在狀況外,趙玉芬二話不說要拉著他的手往外走。
可齊天材不想走啊,他的事還沒辦好,他還要當大明星呢。
趙玉芬一心想著要回去找兒媳婦算賬,哪還有心思跟齊爺爺一家磨嘴皮子,回家算賬才是大事。
齊天材一百萬個不愿意,不過就是一點變質食物,吃了有不會死人,他奶奶現在不就還活得好好的,至于那么緊張嗎。
但是趙玉芬鐵了心要出去算賬,齊天材自知自己說話沒趙玉芬有分量,趙玉芬一走,他留下來也沒有什么意義。
最后不情不愿的跟著趙玉芬一起走了。
老兩口被鬧騰了一上午,終于把倆不速之客送走了。
“可算是把他們送走了,小白今天謝謝你,要是沒你在的話,我們今天早上還不知道怎么辦。”齊爺爺說道。
“趙玉芬倒地上的時候把我嚇壞了,我的血壓都跟著上去了。”嚴奶奶現在想起來都還有點后怕。
白芥穗:“她是裝的,從一開始就沒有暈倒,我剛搭上她的脈就發現了。”
老兩口驚訝不已。
“啊?那你怎沒說出來?”
白芥穗:“就算我當面拆穿她說她裝的,她也不會起來,肯定還會繼續裝下去,她和她孫子早就提前商量好了,就是為了在你們面前演一場戲。”
嚴奶奶嫌棄的瞪了齊爺爺一眼:“你們齊家的人,在外面缺心眼兒,心眼兒都用在自己家人身上了。”
齊爺爺直乎無辜:“他們只是跟著老太爺姓齊,在血緣上跟我們齊家可沒有半點關系。”
即便是這樣,嚴奶奶還是又瞪了他一眼。
然后就是以看熱鬧的心態,興致大發的問白芥穗。
“小白你給趙玉芬扎針的時候,是不是故意扎疼她了,她受不了才起來的?”
雪寶把小胖手舉得高高的,爭著搶答:“穗穗扎了她的癢癢穴,還有痛痛穴,最后又給她扎了便便穴,她以為自己要拉肚子了,怕直接拉到褲子里,自己就主動醒過來了!”
她不懂穴位的名稱,自己給起的名字,把嚴奶奶給逗得捧腹大笑,直夸她機靈,會起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