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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吳張了張嘴,臉有點紅了,他剛要說什么,只覺身后猛地襲來森冷的壓迫感,對方氣場全開,信息素引起的絕對強勢的敵意令他喘不過氣。
冷汗瞬間浸透他的白大褂。
小吳戰戰兢兢地向后看去,只見執政官臉色沉如陰云,視線銳利輕蔑,先是居高臨下地掃了他一眼,而后將矛頭指向病床上坐著的謝敏。
“欺負小醫生未免太過分了,執政官。”
正在罩頂的重壓幾乎將小吳逼到轉身跑掉時,謝敏輕飄飄的一句話響起。
銀桂信息素的清甜像一陣風,掃清空中凝滯而沉重的威懾,在無人知曉的地方緩緩滲透。
小吳長舒一口氣。
傅聞安面無表情地盯著謝敏,沉郁的眸子收斂攻擊性,卻透出更令人心悸的審視。
“你無權置喙我的做法。”
“拜托,人家是我的醫生。”
“是么?我還以為你拿他當姘頭。”傅聞安回懟,語氣不善。
“是或不是,關你什么事?”謝敏微微一笑。
傅聞安身上剛剛收回去的尖刺立刻又冒了出來:“看來你被鎖得還不夠牢。”
“你已經用上鎖鏈了,下次還想怎么樣?還有什么我沒見過的惡趣味嗎?”謝敏撥弄著手腕上的手銬,鏈子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像一種曖昧難言的撩撥。
聽覺引發記憶,傅聞安想到對方匍匐在他身下,咬住鎖鏈時,濡濕金屬的舌尖。
一下,一下,隨著波浪起伏的脆響。
“你想試試嗎?”傅聞安再向前一步,到了床邊,他似乎擠占了他人的位置,但這對傅聞安來說完全不值得注意。
謝敏枕在立起來的枕頭上,棉花暄軟,高度不夠,令他微微仰著頭,干爽的發散在白棉布上,看起來隨性又愜意。
特工輕松地笑了笑,眼中是化不開的挑釁與躍躍欲試。
“雖然我不介意,但是……”謝敏的視線偏移,落到墻角那只仍舊端著托盤原地打轉的自閉羊駝。
順著謝敏看去的方向,傅聞安也轉頭,不悅道:“你怎么還沒走?”
小吳如蒙大赦,他慌張地擎著托盤,臉色很紅,逃命似地往門外跑。
救命,他是不是聽到什么不該聽到的?
都說執政官和謝長官關系奇差,原來是這種差嗎?
門砰得一聲閉合,幾乎在同時,一陣大力從鎖鏈上傳來,謝敏隨力道向下一滑,跌進被子里,衣服在摩擦中卷起,狼狽又凌亂。
“很好玩嗎?”傅聞安單膝跪在病床上,一絲不茍的軍服在動作間變得充滿褶皺,也令他整個人俯視時的神態充滿危險感與攻擊性。
他一字一頓,手指先是摸索著謝敏的手腕,力道很重,指腹壓在凸起的筋絡上,而后上移,捏住胳膊,按壓著已然止血的針孔處。
細微的痛感如同電流,蟄人的麻癢感順著指節用力的幅度傳來,刺激著謝敏的神經。
“謝敏,我壓得夠穩嗎?”傅聞安垂著頭,用不由分說的口吻道。
謝敏喘了一聲。
對方比起醫生,手法少了細致貼心,多了扼人命脈的冷酷精準,淬煉于生死之間的經驗令他的調情帶上些許危險感。
他捏著謝敏手臂的筋,一下又一下,令謝敏使不上力。
這感覺并不算好,但謝敏扯出一抹笑,表示自己游刃有余:“沒小醫生做得好。”
“叫得真親熱,但以你現在的狀態,能騙得了他和你上.床嗎?”傅聞安一哂。
謝敏挑起眉稍。
對方的手指正摸索著鎖鏈,冰冷光滑的金屬物在他皮膚上時觸時分,像蛇類吐信時的試探,看似隨意的動作下卻藏著十足的目的性。
不動聲色的確認,沿著鏈條向下,直到手指觸到仿佛被利器劃過的痕跡,傅聞安捏住那一截鏈條的契合處。
那處有極其細微的,被外力撬動的痕跡。
傅聞安的手用力了一些。
與此同時,特工抬起膝蓋,在傅聞安的腹下及大腿內側磨蹭著。
他像一只予取予求的、乖巧伶俐的貓,遮掩眼底狎昵笑意處,仰著臉,薄唇開合:“你是指這個?”
話畢,他晃動手腕,把傅聞安好不容易找到的那截鏈條扯走,努了努嘴。
破綻從手中溜走的空落感令傅聞安微微蹙眉,他俯視著身下的特工。
對方是故意的,他篤定。
“你該不會以為只是鎖著就能讓我沒轍了吧?”謝敏故作神秘地眨了下單眼:“lateral position or riding position,i can do more than you think.”
傅聞安的臉色僵了一瞬,很快,他將饒有興致的審視目光落到謝敏脖頸,低頭,在上面輕咬了一下。
犬齒摩擦柔軟的皮膚,傅聞安嗅到謝敏身上殘留著的藥物的味道,很淡,有點苦,與銀桂信息素混在一起,不好分辨。
他如愿察覺謝敏抖了一下,一定不是因為疼痛,他都沒使勁的。
“theories that have not been practiced are all lies.i hope you can prove to me that you are omnipotent as you say.”
傅聞安連讀時音色飽滿而慵懶,帶著與內容不符的隨性,低沉磁性灌入耳道,一字一句像火苗,說著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