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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些事情,他們都無暇顧及。
溫阮的手還沒摸到他,就被男人拽住了,他的力氣大的很,想定了要做什么就不會讓她輕易改變。她只能受著。
少女躺在床上,輕咬著唇珠,清晰的感覺到他在細細地舔弄自己。但藥性壓制住了她身體原本應該有的回應,所以她的身體沒有任何的反饋,有如死物。
可,也不是什么都沒發生。只一物,在胸口不停的、不受控制的、瘋了一樣的生長著,就算她攥緊了拳頭,屏住了呼吸,閉上雙眼也完全不能阻止。她只要一呼吸,那些心頭的感動就會滿出來。
“。”甚至沒辦法再說出任何一個字。
他確實不干這種事。
高等級的人誰會做這種事,原本過強的欲望都已經無處發泄了,誰還會在意這種淺嘗輒止的撫慰。
沉時忍著下身漲的發疼的欲望,耐心的等她藥效退散,就像哄孩子那樣,一點點的喚醒她原本具備的渴望。她的私處粉嫩柔軟,沒有毛發,像她這個人,純凈乖巧。紅彤彤的陰蒂被兩片的陰唇包裹著,看起來可愛非凡,像朵還未綻放的花骨朵兒,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采擷,據為己有。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停下來輕笑了一下,終于不再是之前那副疏遠的模樣,伸手撥弄了幾下那顆血紅色的石榴,然后張嘴吸了上去。
“啊!不要那里。”溫阮隨著他的動作,渾身抑制不住的抽動了一下,輕叫出聲。男人的舌頭在那處來回,她越是想要合上雙腿推拒他,他就越要扣住她的身子,然后吸的更緊。
終于,從某一刻開始,她意識到自己快要準備好了。
他的挑逗從單純的撥弄肉體,變成了能夠玩弄神經的強勢掠奪。溫阮聽著下身傳來的,色情的吸吮聲,感覺到自己那被冰封的知覺一點點融化,化成山間的泉水,緩慢的,沿著山谷的低矮處蜿蜒而下,然后千萬星星點點的水珠匯聚在一起,形成愈發寬廣的河流,從一處斷崖頂峰飛躍而下。
她濕了。
沉時看見她的穴口溢出稠密的液體,在太陽下折射出光芒,然后在那處停了一會后,便再也掛不住了,順著她的股溝滑下去,最后掉落在身下的床單上。
“我好了。”她不敢想象落在男人眼里的風景究竟是什么樣子的,一心只想催促他趕緊起來,哪怕直接做都不會比現在,更加的,讓人心覺羞恥。
他置若罔聞,伸出手指在她微張的穴口處來回的摩挲,搔的她心癢不止,忍不住左右擺動起自己的下肢,想要得到什么,想要擺脫什么。
然后那指尖又被拿開,她以為一切都結束了,便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準備接受男人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結果,他再次俯身吻了上去,與她的唇瓣相依,然后撬開她的穴口,將舌頭送了進去。
溫阮只覺得腦海里傳來一聲轟鳴,然后便再也抑制不住身體里的快感。它們在肌肉間逃竄,在皮膚上舞蹈,在骨髓里穿梭,在男人的親吻之處匯聚。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明明只是兩三厘米深的進退,就能在她的興奮點上興風作浪。
“啊——”溫阮不可控制的高潮了。先是噴出一股透明色的液體,然后開始渾身劇烈的顫抖。就連男人那么大力的鉗制,也制止不了的抖動。
為什么能這么輕易的就調動她的快樂。就像她坐在船上,原本只想彎腰在水面上拘一捧湖水,卻在無意間驚擾了滿江的漣漪。
女孩的部分潮水飛濺在他的臉上,他也沒有生氣,拿起她裙擺的一角簡單的在臉上隨便抹了一把,然后站起身,看著滿臉潮紅的溫阮,沒什么情緒波瀾的說了一句,“現在好了。”
溫阮仰頭回看他,眼神里暗含著難以言明的情愫,伸出手想要去觸碰他。
男人一把抓住少女停在空中的手,然后將之握在手心。同時扶住自己的肉棒,從最泥濘的地方擠了進去。她的穴該是這樣的,柔軟富有彈性,溫和濕滑,讓他可以自由的進退,又能被巨大的壓力裹挾著。
旁邊的壓力計數器從現在開始的數據就變得異常驚人。當然數字是毫無意義的,對平凡人來說,比較帶來的震撼會更大。溫阮的基本壓力值穩居在沉念之的高潮壓力值之上,壓了足足兩倍。
沉時只隨意的插了幾下,就感覺她要到了。不知道是不是抑制劑的副作用,小穴給他的反應要比以前強烈很多。這才剛開始,眼下的情況讓他覺得有些棘手。
“快到了就掐我一下,我怕控制不住。”他嘆了一口氣,忍著下身的爽意,不情不愿的退了出來,讓她的感覺稍微緩和下。
感應器這種東西,是他初中就能自己做出來的,原理簡單,也有很多的漏洞。比試用的測試方法是檢測到比正常壓力值高的高潮壓力值,并且維持超過五秒就開始計數。他只能頻繁的換姿勢,讓她的部分高潮,在不計數的換位間隙完成,避免被感應器捕捉到。
這樣做看似非常完美,但是有一個缺點:解決不了他的需求。
“好。”她回答完,男人就大力將她的上身拽了起來,使其以一個不合適的角度懸在空中,而后大力的對著她沖擊。
對,盡管調整了角度,但只這第一下撞擊,就要把她的魂魄給撞出來。溫阮爽的頭皮發麻,忍不住再次叫出聲,一聲蓋過一聲。今天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她不論看向哪里,他的臉,他的胸膛,腰腹,甚至不需要看他,她都特別想和他合為一體。這種念頭不斷催生著身體里的快意。它們比洪水還要猛烈,到某一個時刻,傾盆澆灌在她身上。
不行了。她用盡最后一分可以調控的力道去掐他的掌心,而后第二秒,她就開始猛烈的夾縮,仿佛要把他咬死那樣。
沒人知道他是怎么忍住的,在計數器數字放肆的跳動到第四秒準備開始計數時,硬生生的讓她帶來的感覺完全停了下來,然后,盡數離開她的溫熱。
沉時喘著粗氣,鬢角開始冒出汗珠,顯然全部的情欲已經被她引誘出來了。
“這是我第一次希望A級可以變得,稍微強一點。”他偏頭去看了眼對面計數板上的24,依舊沒什么感情的評價道。
她當然聽見了,心里感激他的同時也覺得有些虧欠他。她設想的比試,原本是最開始那會兒疼過了,就不會那么想這件事。誰知道他會這么對自己。
“對不起。”溫阮沒有別的能和他說了,仔細想想,今天說的每句話都在惹他生氣。
男人沒接嘴,稍微搬弄了下她的身子,讓她側過身來,然后抓住她上面那條腿,高高舉起,將之放在自己的肩頭上,捅了進去。
之前沒怎么仔細看過她的身體,出于各種原因,又或者,這段時間不見,她的身材變的更好了。因為這段時間做了大量的臀腿、腰部肌肉訓練,少女的屁股也逐漸變翹,形似蜜桃,彈性十足,撞擊的時候,肉體輕微的顫動的模樣,就像用手指輕戳在吹彈可破的嫩豆腐上一樣。
他好想插壞她,捅爛她。
這么想著,男人便選擇短暫的釋放一下自己。腰間猛然發力,他看著少女裸露在空氣中,白皙的,伴隨著呻吟慢慢往外透紅的肉體,忍不住伸手撫摸,忍不住想要和她融為一體。
“啊——啊,沉時。”她很少會直接喊他的名字,也不知道哪里發生了錯亂。溫阮被這陣突如其來的猛烈刺激的渾身一顫,右手都沒辦法支撐住自己的上半身,整個人癱軟在床上,任他抽插,左手將原本平整的床單攥成一團。但是為了離他更近,落在床墊上的大腿微微發力,將她的身子調整至能夠接納他到最深處的狀態。
插了還不到十秒,男人就感覺她開始潮吹了,有清澈的液體從她的穴口射出,噴在他的胯間,之后順著他的大腿滴落在地上。沉時紅著眼長吸了一口氣,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欲望,再次把巨物拔了出來,趁她潮吹尚未結束,小穴還沒開始夾縮時,離開她的身體。
沒有物理感應器,直播間的人根本看不出她到底是在什么時候高潮的,他們都表現的十分熱情。沉時沒有變過的大力的捅插,少女始終如一的,一直都在仿若高潮一般動情的尖叫、顫抖、痙攣著。每一秒都像,每一秒都不像。
溫阮不知道這些道理,她在潮吹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爽的說不出話了,雙眼失神的看著前方,渾身上下仿佛有幾千萬只螞蟻沿著她的經絡在攀爬那般瘙癢,而快意就像萬年雪山陡然崩塌,先是崩天裂地的轟鳴,再是吞噬萬物的風暴,帶著銳不可當的勢頭席卷她的一切。
沒有人能夠從這種瘋狂的歡樂中逃離,她在高潮結束后,再一次將自己送到了他的身前。
她在主動求愛。
這在他眼里,是喜聞樂見的,這是種肉體上的需要。沉時被很多人需要過,但是只有眼前這個才是能與他對等的,就像鑰匙配上了唯一正確的鎖那樣巧妙。
男人伸手扶住了她的腰部,將其固定在自己的身前,而后將少女的上半身大力拽起,之后順勢抓住她兩只在空中無措虛晃的手掌,向上向后環抱住他的脖頸,從而能夠保證上半身屹立不倒,接受他接下來后入的沖刺。
“啊~~”少女跪在床墊上,兩條腿分的大開,屁股也翹高了方便他的行事,隨著他每一次的進退,溫阮都會放聲的叫出來,沒有一丁點忸怩。
光從她高昂的呻吟,人們就能感覺出來這場性事到底有多激烈。兩個人根本沒有理會時間過半,技術板上還顯示為0的現實,只是盡情的、忘乎所以的交合。少女緊緊的閉上雙眼,因為太過刺激,腦袋生理性的后仰,全心全意感受著男人企圖將她撞散的力量。
“你別再出來了。”溫阮被插的白夜不分,如果不是及時閉上了眼睛,她甚至會被鏡頭拍攝到爽的輕微翻了白眼的模樣。下身已經開始有了快到高潮的跡象,她不說沉時也會知道,但是她不想他再繼續隱忍下去。他們也不是一定要,一直都躲開高潮的。
“知道了。”男人抿著唇熾烈的盯著她,原本也沒有要繼續停下的念頭。
或許是太爽了,他原本心里那些不算開心的念頭突然就消散了。
“不用對不起。”沉時想了想,還是決定回應她之前的致歉。他可以猜到她想這么做的原因。雖然沒辦法理解她這樣做的理由,但是也沒有要指責她的意思。他不會評價少女的決定和生活。他氣的是,他只是覺得,她不該這樣輕易的選擇傷害自己的身體。
溫阮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有些恍惚,心里又不知名的開始感動起來。配合著下身可以稱之為癲狂的媾和,她突然舒爽的、高昂的叫了起來。
“我!啊~~~~”少女被他最后幾下的用力直接推上的頂點,身體開始狂歡,后背無力后倒靠在他的胸膛上,小穴開始用力夾他的肉棒,胯部同時夸張的痙攣。
感覺到那小口在用力夾他的時候,沉時的腦子里,除了爽什么也不剩了。像是要分享現在內心的感受,他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眼前的少女,將因她而釋放的低吼盡數喊給她聽。
他好像,還真實的活在這個世界上。這么怪異的想法,此刻就存留在他的腦海里。
在這個以性至上的世界里,他像個孤魂野鬼一樣游蕩了數十年之久,他原以為之前那種,可以張嘴呼吸的生活就已經可以奢侈的認為是活著,但現在覺得,當下的心臟狂跳才足夠鮮活。
到底是誰,是什么東西,給他帶來了這種本不會擁有的感覺。
答案不言而喻。他輕輕的閉上眼,低頭去親吻少女的耳根,將灼熱的鼻息統統輕噴在她的耳廓上。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讓她只屬于自己。
“好癢。”少女靠在他的胸膛上,張開嘴,微微喘著氣。幾次高潮讓她有些發軟,但是相較于往日里的訓練,今天只能說才剛剛開始。
所以時間過了大半,他們這邊的計數器才有了變化,人們還沒來得及為他們的落后而唏噓,就先被溫阮刷新的高潮壓力給震驚到了,因為她多的不是一星半點這么簡單,而是足足超了A級現存的最高記錄的四倍。這是S級的能力第一次在公眾面前,以體制內的方式被計算出來。
“我們繼續。”沉時松開了攬著她的雙手,帶著男人動情過后獨特的喑啞嗓音說著,同時伸手撫上少女的胸口。
因為做的火熱,她的兩鬢早被汗水打濕,烏黑的秀發貼在她的臉頰和脖頸處,看起來狼狽又誘惑,趴在床上張嘴喘著粗氣。在她身后的男人暴力的蹂躪著她的雙乳,可謂是愛不釋手。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沉時將她抱了起來,而后掉轉了兩人的位置,讓她騎在自己的身上,而后伸手再次拍了拍她的屁股。直言道,“還記得前幾天說的么?”
怎么忘的了。他說過的每一句話,溫阮都清清楚楚的記著。
少女想起訓練室模擬出來的感覺,失神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又低頭看了看高高挺立起來的肉棒,彎下身,兩只手撐在他的身邊,等到位置差不多到了,她便一只手扶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握住他的粗壯,抬高臀部,穩穩的坐了下去。
男人沒給她留任何的溫柔,在她下落的時候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狠狠的往下扯,仿佛要在她身體里烙下印記那般,攪渾了一池的清泉。她甚至還來不及主動的擺動腰肢。
“不行!”溫阮突然喊出聲,無力的搖著頭,雙腿想要把自己支撐起來,但是敵不過男人的大力,只能在一下又一下的頂弄中哭著求他,“這樣太深了,我受不了。”
和他的性事,是沒辦法用任何其他事物來替代的。
就連一向輕松的穴口都有了吃力的感覺,被他撐的隱約發痛。內里就更不要說了,如果說之前的感覺只是停留在陰道里,那么現在就是整個小腹被調動著為之狂熱,很多甚至沒辦法描述的感覺從深處傳來,或疼或酸或脹,多種感覺輪流沖擊著她的神經。
沉時根本不理會她的拒絕,只奮力向上,往少女的更深處探索。
她覺得自己快要被玩壞了,就算神經這樣高度緊張、眼淚狂流,該來的快感都不會少一分,高潮也應運而來。就算在她失控抽搐的時候,男人也沒有絲毫放過她的意思,一只手用力壓住她的大腿,另一只幫她穩住身形,確保肉棒能以正確的角度繼續進退。
溫阮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輕咬住下唇,微微仰頭,兩只手虛扶在他的腰間,屏住呼吸,用全身的力量來承受他的兇猛。
一旁的計數器忽然以一個極快的速率向上增長著,和前半程的巋然不動相比,現下倒更像是儀器失靈。要不是直播前,有技術人員對兩邊設備完成了檢測與校準,沒人能夠相信他們。
“求你了,這樣太快了。”她從不知多少次的高潮中脫身出來,忍著快感回身看了眼計數板,驚覺原本相差二十幾次的數據,不知不覺間就只差三次了,連忙出聲哀求他。
“等一下。”沉時的嗓音都變了,聽起來曖昧至極。男人此時的狀態離頂峰不遠,他想等爽過了之后再繼續壓數據。
“我真的忍不住。”溫阮說話都帶著哭腔,無助的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上半身隨著他的身體快速的上下抖動,連帶圓潤的雙乳也在跟著抖動,不知道惹火了多少人。
“不會超過的。”他扶住少女的身子,輕喘了一聲,然后抬眼稍微掃了眼兩邊的計數板。簡單計算了下剩下的時間,還有他們兩邊的高潮頻率后,又補充了這一句。這話說的實在認真,每次他這么說都是有十足的把握。
女孩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輕輕點了點頭,然后抿住唇安靜的配合著他的動作。
“啊~!”男人突然開始瘋狂的沖刺,顯然是要準備釋放了。她被這陣動作撞擊的七零八落,身子也沒辦法繼續支撐住。他不知道還要多久才好,高潮來臨的時候,她整個人無力的趴在了他身上,身子一縮一縮的,臉頰緊貼著他的鎖骨上,眼神不知道在看哪里,無助的吸著鼻子,難受的直掉眼淚。
也不是難受,怎么能用難受來形容這種感覺。她的身子在他的軀體上起伏,他的東西狂妄在她濕滑的甬道里進出。而后是絡繹不絕的肉體拍打的聲響,混合著水聲,它們落到耳朵里,不斷的刺激著女孩脆弱的靈魂。
好淫蕩。溫阮躲在他懷里,再也沒辦法從這種猖獗的欲望中掙脫出來。但他很開心。
最后好的時候,她知道事情已經無力回天了,他們超過了對面,壓了兩次。時間還剩下五分鐘,不管他們怎么做都沒辦法合理的對面保持和一致。
也不能怪他,他已經盡力了。只能之后和念之姐道歉了,或者,偷偷讓Rebacca給她塞點資源。辦法只要愿意想還是會有的。
沉時依舊大力的插著她,和之前別無二致,或者感覺出她稍許有些懊惱,笑了笑,伸手去抓她的小手,讓她碰一碰那個藏在他手中,那個冰冷冷的金屬物件,補充道,“A級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差,兩次而已,追的上來。”
她感覺到異常之后,忽然就意識到他拿在手里的是原本應該裝在他銘牌上的壓力感應器,有些震驚的回看他,完全想不出他是在什么時候拿下來的,因為一旁的壓力數據還依舊按照她的正常數值跳動著。
“嘀——”一小時的時間轉瞬而逝,她看著自己計數器上的41,又看了眼對面最后追平的數據。回過頭看了他一眼,有點想哭。
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人值得她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