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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喬琳忽然說:“其實,搬家那天跟你一起收拾屋子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張照片。”
說到照片,溫念予只能想到那一張,陸斯衍的背影照。
這下溫念予震驚了,激動地扭過身子對著喬琳,一臉不可置信:“什么?你看過那張照片了?”
喬琳為難地點頭:“嗯嗯……”
室內驟然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中,雙方都很不知所措。
看溫念予逐漸難堪的表情,喬琳一陣歉意來得猛烈,急道:“但我發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絕對沒有窺探你隱私的意思,就是不小心看到了!”
溫念予微張著嘴,沒說話,自己在慢慢反應,慢慢捋順。
所以,喬琳最近莫名其妙說的話,莫名其妙問的問題,甚至問她跟陸斯衍有沒有做過……
都是因為看見了抽屜里的照片,而后又去對比了賀卡上的簽字。
認出了陸斯衍。
好吧……
既然生米已經煮成了鍋巴,溫念予知道自己再窘迫也改變不了什么。
她臉頰一陣發熱,揉了揉鼻子,心虛道:“沒事,留著那張照片,我也就是……”
“就是什么?”喬琳一雙眼睛寫滿了吃瓜,她甚至湊近溫念予,期待著溫念予的回答。
溫念予咬了咬下唇,搖頭:“不知道,就是覺得得留一張。”
喬琳給出了中肯的答案:“那就是余情未了,情絲難斷,舊人難忘。”
溫念予:“……”
看溫念予為難著,喬琳忽然往被子里縮,悶悶的聲音傳出來:“我很想了解你們的過去,但是那段過去看起來讓你不開心,所以我不問了,晚安。”
溫念予溫吞一笑,也往被子里縮。
墻上的指針轉了很久,戶外的大廈一棟一棟暗了下來,安靜的房間里只剩輕淺的呼吸聲。
“琳琳。”溫念予把腦袋埋進了喬琳的懷里,遲疑一瞬,啞著嗓子說:“是我對不起陸斯衍。”
聽見喬琳小聲而規律的鼾聲,溫念予忽然羨慕她,因為她睡得著覺。
果然,那天晚上溫念予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掀被一看時間已經兩點半了。
半夜最容易起情感波折,也最容易讓焦慮的情緒瘋狂延伸。
溫念予思考了很久,也沒能想出一個怎么跟陸斯衍相處的答案。
-
昨夜一場大雨過后,迎來艷陽天。
廣州的六月中旬,天氣已經十分燥熱了,吹來的風里都裹著熱氣。
中午十二點,喬琳叫溫念予起床,叫得有些艱難。她自己已經收拾好了,這會兒在幫溫念予挑衣服和配飾。
來之前,經紀人賀璇強調過,錄制這種正式并且作為常駐嘉賓的綜藝節目,在妝造上一定要用心,配飾也要搭配亮眼。
挑選好服飾,喬琳去掀溫念予的被子被子,“念予,快起來啦,造型師在樓下了。”
“知道啦…”溫念予懶懶應完,極不情愿地起了床,又極不情愿地去洗漱。
還有兩個小時,她就要見到陸斯衍了,并且要跟陸斯衍相處七天,因為這個節目要連著錄制七天。
洗漱完,溫念予隨便吃了兩口東西,節目組安排的兩位妝造師便敲門進來。
她們按照喬琳的要求,給溫念予化了個十分粉嫩的甜系妝容,而溫念予本身底子就好,看上去清透又干凈。
換好衣服出門,車程半個小時,到達錄制目的地時是下午兩點十五分。
溫念予極力調整好狀態,面帶微笑地下了車,喬琳去到一旁的工作人員區域等候,溫念予聽見她驚訝地喊了一聲:“陳昭霖?!”
接著是男人的聲音:“哦吼,又見面了。”
溫念予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一堆工作人員在聊天,沒什么事發生。
她繼續往前走,藕粉色吊帶短裙隨風飄逸,薄紗外套透出白皙肌膚,兩排紅色小抓夾在微卷的烏發上十分亮眼,看起來極甜極欲。
溫念予停下,眼前是一個帶庭院的兩層別墅,裝修是粉白色系。
一棵月季樹開著紫粉色的花,從院子里伸出枝葉,在陽光下肆意生長。
溫念予情不自禁地哇了一聲:“好漂亮啊,我喜歡。”
周圍并沒有攝影師,只有固定攝影機。
溫念予往圍欄大門口走去。
門邊擺放了一個一米高的黑色木牌子,上面用彩色的筆寫著:解憂音樂館,傾聽你的聲音,讓煩惱成為過去式。
下面還寫了一句——期待在夏季與你相遇,讓海風吹向我們身邊。
牌子下方簽了四個名字:陸斯衍、項明澤、江垣、沈新瑜。
看到這四個名字,溫念予心道不妙。中午編導給她的錄制卡上說,每天最后一個到的人要負責大家的晚餐。
可是她不會做飯……難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