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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說錯√!”
其實K只是覺得“永恒的愛”說起來比“永恒的喜歡”要更順口而已,想著喜歡和愛的感覺應該大差不差吧…就如此作誓了。
或許上天與她的魂靈的確一直銘記著此時的沖動、勇敢、與決意……分明是命運的玩笑,卻被硬生生作出了詩篇。本應無分的兩人,在暗夜中自殘以下注,只為瞬剎幻夢。
莫名地,K似乎一直都在踐行這個誓言。不論澄潔清明還是淤潭淪濁,她的心意天地可鑒。
即使她本不可能做到。
“…把手給我。”
K還想著這個禮式會不會是勾指什么的,就此毫無防備地伸出手去,卻被slave一把牽起。
……!
指尖冰涼,掌心溫暖。柔若無骨,觸似脂玉……縱是上好的翡翠,照樣不如她的一雙柔荑。
這比自己最初,無意間碰到的感覺更美好…
全身幾乎都因此而被激起了漪波。
……////!
手逐漸被送到她的唇邊。
“你真的知道,‘永恒的愛’意味著什么嗎?”
剛想開口回答——
“意味著,不論我變成何種樣貌——”
掌背上忽然傳來痛感。還有潤濕的熱露,微溫的蝶翼。
“不論我多么骯臟乃至不堪入目——”
再次一痛。
“不論貧窮、衰老、肥胖、毀容——
“不論身份、地位、尊卑、性別、血統——
“不論我的靈魂如何扭曲破碎——”
K此刻才終于明白所謂“愛”究竟有多么沉重。我應該能做到的吧…不!我肯定能做到!相信自己!!
“你都,永遠愛我。”
她止了啃咬,最終輕吻上自己的手背。
…
而那片花瓣的溫柔,K此生都不會忘卻。圣紋刻痕,隨她的緩息烙印在身,輕輕一碰…這顆心便再次破裂,被她奪走全部。熱流纏上脊椎,臉頰燒熾,糯軟醉素侵吞著足尖發頂,一瞬失了分寸。
馨毒玫瑰飛霞邊,愧赧半夜掩情絲。
渾身發顫。
“禮成。”slave若無其事地將手還回來,“你的臉很紅。”
“啊…啊……是嗎……////”
五道牙印,圍成一圈,象征著血色五芒星,與惡魔簽訂契約的標記。
糟糕……心跳好快………><
“……”
這么容易害羞?
那倘若我吻過的并非手背,而是你的雙唇呢……?
………
等下…不對。不對。我……
我到底在對她做什么啊!這人也是,一點都不懂得阻止的嗎?!
情感徹底混亂。最終,管中顏料還是被轂輪碾出,泥濘滿夜。戲弄或私心,已然不清。
“天…天使大人……我……”
嘶啞弦琴被撫出顫音。
“不過一個吻手禮而已。你未來嫁人之時,絕不止現在這點程度。”
“………嗯…!”
……
二人相視沉寂了一會。
“話說起來,你都不會拒絕別人嗎?”
slave有些好奇。
當然,比起好奇更多的是惱怒與妒火。
“嗯?不會!碰到不合理的情況我也是會拒絕的!”
意思是她認為剛才的一切都是“合理”的?
“你就不拒絕我?”
“我為什么要拒絕天使大人?”
那雙眼太過無辜,某一瞬間,自己竟恍神了。
“…你到底把我當作了你的什么?”
“朋友?!”
…
……難道但凡只要是個“朋友”你都會向對方起誓永恒的愛嗎?
“………
“我于你而言究竟算什么,我可不是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風,更不是只被你用作消遣、以欺騙我為樂的‘朋友’!”
欲望墮天,掩飾碎裂,盡泄于言表。煩悶、躁郁、怒焰。
這才是slave丑陋的本性,囂張跋扈自以為是,死纏爛打又糾纏不清,無止境地傾倒著惡意,卻希冀她能無條件接受自己……這又是何等的可笑荒唐,分明自己連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
“!對,對不起!!”
K下意識鞠躬道歉。
“……”
焰火攻心,slave也不解此刻為何會這么生氣…以至于事后差點真的掐死自己。
“我從來都沒這么想過!天使大人如果覺得這種說法不對的話…我也覺得我們的關系確實不太算朋友,可是我找不到什么詞來形容了…對不起!”
K急得像快要哭出來。
…其實她已經哭了。
瞬息之間,那個無憂無慮的少女在呼吸中消失。
slave默默揪緊衣裙。
淤傷終在心頭結印,她的淚刺痛了自己的眼,撕得肺腑生疼。但那是懊悔還是更深層的怒火……不敢知道。
“我們是共犯,不是朋友。”
“共犯…?”
“共同犯下罪行,一起在地獄邊境逃亡的人。”
K看起來仍有些不解,呆呆的,不過沒再流淚。
…她這副模樣…看久了竟然還有點……“可愛”。
方才被插曲壓抑的沖動再度危險起來,并在K不抗不拒的縱容下愈燃愈烈。
————
不行,不可以,絕對不可以,你清醒一點啊!!!
“天使大人…?”
大約是見自己主動碰過她,K壯起膽伸出手來捏了捏蕾絲衣角。
然后這只“偷腥”的貓爪就被一把抓住了。
“嗚!”
“怎么?還想被我再咬一次?”作勢將它托到唇邊,“啊——”
“嗚嗚……”
她在裝哭。
不知這個行為到底有什么意義。
“沒有,騙你的。”
“哦,哦嗚……”
“看你的表情,似乎很失望的樣子?”
“啊……”
愣住,K下意識想抽回手遮掩雙頰,卻被拽住無法掙脫。
又或者,她本不想掙脫。
自己如今松懈在欄柵上,這已是能離她最近的姿勢。對她淡…而陰冷地笑著。
思緒漸漸飄向遠方。
“…如果我真對你做了些不可饒恕、很恐怖的事,你屆時又會如何對我?”
“我依舊會向天使大人起誓永恒的愛!”
“……你沒聽清這是些不·可·饒·恕的事么?”
“雖然是有些恐懼擔憂,但我會努力做到的!”
“…………”
……
………
…………
“那就過來。
“閉上雙眼。
“然后忘記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
潤玉,比自己所想更柔軟;甘露,比自己所思更甜美;我的玫瑰,比夢中更冶艷。沁糖在我手中融化,俏蛾在我懷中顛簸,荊棘在我心中腐壞。
飄渺虛無,相通不得的心聲…終能在此刻絞溶。
滲入呼吸,血煙蔓延,這般夢境,勝于蓬萊無數。
……“…喜歡么?”
…“……這就是你的成人禮了。”
……
但slave最終還是沒有這么做。
……她會殺死我的。神也會殺死我的。
“天使大人?”
K覺得slave今日絕對不太尋常,從始至今,一直…
“有句話我想說。”
“沒事,隨便說?!”
“我想吻你。”(←slave)
“……
“…⊙▽⊙?欸?”
時間仿佛被寥寥四個字截斷了流動。
“我想吻你。”
slave甚至還若無其事、毫無波瀾地將這惡魔般的四個字重復了一遍。
“誒…誒?誒????!!!!!”
頭腦似是終于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準備尖叫出聲——
“唔!嗚嗚唔——!!”
情急之下,口唇立即被眼前人冰冷的手覆上,她還將自己的手攥得極緊。
“小聲點。
“…是你說我隨意言語都可以的。”
slave眉眼間透出邪意的壞笑。可惜,K無暇思索了……
作為未經人事的少女,她從未料想過自己所向往傾慕的人…竟懷著這等心思?!適才被天使大人留下圣痕時,心已開始蕩漾顫亂……倘當真能品酌那瑰麗的馨香,自己究竟又會變成什么樣啊…………
桃紅洇霞,朱砂過腮,受寵若驚,情意癡纏。僅被以掌覆面,體軟腿乏。
slave倒沒什么反應——
怎么可能。
…是我之前想錯了。又錯了。
這家伙怎么可能不會被人上門求娶?最多是因為身份阻礙又拉不下顏面而已,如今這副樣子……
心臟恍被燈燭燒燃,刺痛難耐,癢意爬上滾燙胸膛,恨為何不能撞破這束縛。連吐出的氣息都是濁熱…粗重…沉淪的……
情欲。
胸口很疼,肺也很疼,胃腸更似被鐵線鉆起…又割裂的模樣。渾身難受得將要窒息,分明自己的解藥就在眼前。
只需湊近、捏起、含入唇間、吞下……一切痛苦就能結束。但也是如此簡單的動作,便會摧折肢節、撕虐蝶翼。
以她的一生為代價。
…這是slave第一次如此迫切地渴求K,大概也會是最后一次……至于起因是源自對她的情還是她太過美味可口,slave不愿分析惡念的本質。
“對不起。是我不該亂說話、不該心思不純、不該濫用你的信任。”
收回手后,對她深深低下了頭。
“……?”
茫然。
“…是我侵犯了你的意愿,對不起。”愧罪感擠壓著頭顱,無法抬起,“我原本只是想對你說……這十天里,我很想你,非常想你。想到…都快瘋了。
“我確實懷疑過你接近我的用意,但直到我發覺自己究竟有多么想念你時,我已經做出了許多難以挽回的事情…你有你自己的生活、朋友、家人,而我只是路旁的一株草芥,你不至于對我如此上心。所以,你既愿意費時間在我身上,我本應感恩涕零,可我卻——
“…………對不起。”
……
寂靜回蕩于此刻的幽夏。葉翳拂去夏日的熱浪,蟬鳴隱惹仲夏的清無,微風順走夏季的煩悶…蒼白尸體垂懸,毫無生氣。
“沒關系的…天使大人。”
“……”
“真…真的沒關系!我不在意!”
“………”
“倒不如說天使大人愿意相信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所以,這真的沒什么——”
“那這樣呢?”
距離驟縮。拽緊她的手,趴在草地上,只為能離她再近些…直至K會因自己墨淵般的恐怖而退縮。
“…!!
“我…我知道的,其實天使大人每次嚇我都是為我好的!”
“……?”
“所以,我不會再退縮了!”
“………”
干脆閉上雙眼。
也不知該說她油鹽不進還是一意孤行還是死不愿改了……
“……slave天使大人?”
“……
“……我想吻你。”
我這張該死的嘴啊。這該死的沖動。怎么就這么順其自然地說出來了……
究竟從何時開始,變得無法回首?
是她的各種默認般的反應,她不顧惡意的堅持,明媚無知的天真…還是我的丑陋……一同構筑了這場悲劇?可我才見過她幾次?
身心相悖。心中對她的糾纏從未結束,身體卻已經本能性地開始對她的圍獵。
甚于,近至即將相觸,距離唯留呼吸。
她的心跳在此等范圍下,清晰可聞。鮮活、迅疾,是在這幢莊園里永遠無法體會的活物氣息。分明它潮熱依舊,本質和那些魔鬼們吐出的濁臭沒有任何區別……
可自己卻覺得,她甜美極了。
香軟過這世上任何的玫瑰,馨甜至此世間任何飴糖都無法與之相較。至少在此刻,她是自己心中最誘惑、最勾人、最罪惡的存在。
K似乎停止了思考。如她往常,被動接受著一切,不做反抗、毫無怨言。
…已經快碰上了。
唇扉輕啟,濕愿橫連,擁漪覆漣。
幾乎能嘗到她生澀而稀薄的退縮……
“……
“…你為什么,闔眼了?”
止于黑洞邊最后一步。
“?!我…!”
“噓。
“我問你呢…為什么閉眼了,嗯?”
“——”
“難不成,你是在期待些什么……?”
“…/////!!”
“不許尖叫。”
當即捂住她的嘴。
“嗚…嗚嗚!”
K喉嚨里擠出斷裂弱柔的貓聲。朦朧的桃眼洇入一層情霧,蠱人采擷。
這個距離下,恐怕給K機會她也不一定能組織好語言。如今此景于K而言已曖昧過頭,加之從未被人掩唇、索吻…當下一切皆是危險的未知。
縱她再如何無知純真,也是個理應獨當一面的成年人,自然明白“吻”是只能發生在夫妻床笫間的事。不僅朋友,甚至是父母都從未離呼吸這么近過……
這幾近身心泄溢的纏融,甜熱的威壓與窒息,所有話語盡失于那位墮天使的幽蘭冥夢里。
心臟仿佛在一次次撞擊下引出病根,過速、過壓、過薄、過熱………
過于興奮。
“你…是真的在期待……什么嗎?”
“……!”
“你甚至第一反應都不是這種事情發生在女性之間很不合理么?”
“…欸?這么一想好像確實…有點?”
“所以?”
“‘所以’……?”
看著K呆愣愚懵的樣子,slave蜷眉,咬了咬下唇:
“你不拒絕我?也沒想過我為什么這么做?”
“……因為是天使大人的愿望,我…我覺得——”
“罷了。不用說了。反正我也沒必要對你如此。”
“為什么?”
?
這貨是傻嗎?還是圣經讀得不認真,忘卻了天堂倡導禁欲贖罪?
“你以后嫁人會受影響的。”
最終找了一個不著邊際的理由。
“我以后不嫁。”
“…?”
“無人求娶,無人做媒,再者以一個平民的身份和條件……其實我也沒那么想嫁人。”
重點是最后那半句吧。
“所以天使大人…不用太擔心這方面。”
她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經常以婚事為由回絕她。
但這人也不見得會完全無人求娶……她俏麗的模樣我已經見識過了,簡直像個妖——
咳。
抬手輕輕軟撫她的頰邊,K便再次露出了粉緋而困惑的表情。
“但你為什么要解釋?我明明都沒開口問,你就這么希望我吻你嗎,嗯?”
“……////?!!”
她瞬間一臉心思被拆穿的模樣。
“又臉紅又閉眼還心跳加速…縱我被人污蔑是在和你幽會,恐也百口莫辯。”
“><嗚嗚嗚——”
“…我可以抱抱你么?”
K抿著泛白的唇羞澀點頭,再往欄桿湊近了些,迎合自己。
這是一個只能環抱彼此臂膀的擁抱。
間隔冰冷青柵,被囚禁于兩個幾乎陰陽分隔的天地,也要拼盡全力伸出雙手…緊抓那本不可擁有的光明。
氣流在耳畔交錯,心音在眼界斑駁,銹跡斑斑千瘡百孔……卻疼痛甘美,愈病清創。
“K。”
“?”
她在自己的港灣中顫巍,心跳不止。
“謝謝你。”
“沒…這沒什么的……”
“你分明屬于另一方天地,也肯定有你的生活。既然以后不打算嫁人了,請謹記一定千萬小心,照顧好自己……今天也差不多該回去了吧?感謝你愿意陪伴我,還任由我的無理取鬧。”
話音才落,她破碎地癡了一秒。
“天使大人……是又要趕我走了嗎?”
面見她傷意的委屈,自己竟不經思索,下意識反駁:
“沒有。只是…我不知道能再與你交流什么了。總由你在付出,而我卻對你毫無回報——”
“我不用回報的!”
……
縱她說得再情真意切,再至死不渝…slave都不愿意全然相信她在與自己的相處中從未感受到任何一點負面情緒。她說不嫌厭,好,暫且信了;但她說她不求回報……
我不會信。
方才那瞬,她旎夢的眼中劃過一絲冰冷的銀光,不過瞥她一眼,凜意都強烈至鉆心,身體因她而變成寒獄之囚。
那是一陣落寞的目光。
她對自己沒有分毫惡意,這顆心卻在為她的落寞而疼痛。
畢竟,真正讓她失望又傷痛的人,是我。
早在理智反應過來之前,意識已經對她深陷得無法自拔了。
“你確定,對我別無所求?
“可嘆我只是個低賤的仆婦,除去這副身體,還有幾件破舊衣裳、一本圣經,什么都給不了你。”
然而就在此刻——
腮側。
溫熱的。
軟糯的。
呼吸。
濕濡。
鮮甜甘醉。
蠱惑至極。
身體像是被什么東西蟄了一瞬,反應過來時,又什么都沒有…肌膚上什么痕跡都沒留下,只有一道即將消弭于夏日中的水絲。
一觸即分的洇感,卻又熱又膩。
從臉頰、到后腦勺、至脊背、足踝、指尖,皆是暴斃般惹人猝溺的麻意。極力咽下的欲念忽而又有將要反芻的趨勢。
——她將唇貼上了自己的臉頰。
——她吻了自己。
——這副骯臟至極的軀殼,被“天使”極盡輕柔地擁吻了。
在自己還未回神時,下唇又被微微擠壓了一下。
“……”
血液終于徹底沸騰。
slave不敢想象自己此刻露出了什么神情,但一定相當癡傻、猙獰。炎炎夏日里,竟興奮至渾身發冷,每一根汗毛都倒豎著顫攣,每一次呼吸只能感受到愈觸愈下的溫度,如墜冰窟。
連唇齒都在寒潮中掙扎,戰栗得齒舌相碰,發出磕磣刺耳的磨牙聲。手指更是發麻地抱不住她,唯有疼痛才能產生神經電,一時失去了連接現實的所有錨點。
“我…我只是想試試…是什么感覺……”
而她此刻滿臉羞紅地抱緊了自己,語中是將泣未泣的躑躅。只暴露出一小截熟透爛紅的耳根,避開了slave可怖又貪婪癡狂的眼神。
slave感到自己的喉舌正在微微顫動。焦渴地企盼咽下些什么,徜徉在甜美至極的玫瑰鄉里。
“你想要可以直接說,我并非不允。”
欲火已隱約掙脫了束縛,極近之距,沉重且急促的吞咽聲清晰可聞。
…這應是自己此生而來最丟人的時刻了。
“可…這,明明應該是不對的……”
才奪去唇上清白,她竟又開始扭捏躊躇。
“因何而不對?因我們同為女身?因我們相處不及五次?因教律戒定人應當苦修?因你我并非親密情人?還是…因你其實不愿?”
犬齒泛起癢意,舌根陣陣酸澀,似乎再不摘下這顆近在咫尺的禁果,人格就會被盛火灼葬,化作一頭面目全非的野獸。
K的身形滯了一瞬。
很快,她再度迎上目光,神態鄭重而堅定。
——她重新吻上了自己。
…
這次,一只手迅速繞后掐住了她的后頸,直至滿足為止,不準再逃離。
酸澀又苦楚,甜蜜卻含毒。縈纏微惑清甜,嘗遍苦甘交織的悸動。
是她的吻。她的情。她的意。
屬于一位少女的,荒謬的吻。
或許于她而言,這一吻無關愛情,無關友誼,無關欲望,無關教誨。純潔至骯臟,天真至殘忍,無瑕無濁,襯得自己卑劣至極。
究竟是誰禁不住誘惑探出了觸足,誰發起了追逐,誰駐履原地受盡墮惡欺辱……答案顯而易見。
喉嚨干渴,軀體灼痹。飲火入心,掠冰攫雪。
……
………
“喜歡么?
“這就是你的成人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