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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側過身體,與空氣中帶著凌厲風聲的地方擦肩而過。
而Saber如同大海一般湛藍的眼睛此時掀起了驚濤駭浪,變得幽暗深沉,
那微睞的眼角溢滿了殺氣,
見一招不成,她雙手迅速一轉,劍鋒眨眼間換了方向,
由豎向轉為橫向,朝著一方通行的腰側劈去。
嘖了一聲,
一方通行身上的厭倦之感更濃,
他右腳一蹬,
身體便如離弦之箭一般射出,
輕而易舉地遠離了那看不見的劍鋒,與此同時,一方通行在空中將身體一扭,右手一擲,手心中剩下的三顆石子便破開空氣,發(fā)出尖銳的呼嘯聲,直朝Saber面門而去。
那雙湛湛湖水般的蔚藍瞳孔在這一秒無限遲緩的放大,她的腦中卻如光芒一閃的千思萬緒。
沒有抬劍格擋,因為面對三枚同時從刁鉆角度襲來的暗器,無法統(tǒng)統(tǒng)擋下,而只要有一枚漏掉,都可能損害她的身體,折損戰(zhàn)斗力,Saber當機立斷地將劍松開,任由它自由落體,下腰險險避過三枚石子后,才橫手一奪,再次將劍撈到自己手里。
沒有遠離Saber太多,一方通行很快雙手插兜落地,穩(wěn)住了身體。
而Saber也再次擺好了起手式,觀察著一方通行的動作,身體緊繃,打算隨時迎戰(zhàn)。
然而,一方通行確確實實真真切切地僅僅只是站著而已,肉眼可見的精神倦怠,肌肉放松,渾身破綻。
與之前的狀態(tài)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即使經(jīng)過一場戰(zhàn)斗,也不至于跌落至此。
真正讓他游離于戰(zhàn)斗之外的是斗志。
幾乎是顯而易見的事——在迪盧木多死后,白發(fā)的英靈不知為何已經(jīng)失去了斗志。
但這非但沒有熄滅Saber的怒火,反倒在上面澆上了一勺滋滋迸射的熱油。
Saber忍不住皺了皺眉,大聲呵斥道,“Caster,拿出你之前的氣勢來!”
“你就是以這樣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面對認真與你戰(zhàn)斗的對手的嗎?”
“啊啊,對啊,這有什么不對的嗎?”一方通行是以煩躁的語氣回答Saber的問話的,“面對遲早要回爐重造的垃圾,根本沒有必要費什么心思吧。”
即使是回答著別人的問題,白發(fā)的英靈也未曾將注意力放在那人身上,卻不時抬頭看著天空,好似那里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東西似的。
占據(jù)著整個未遠川河口倉庫最佳視角,感覺自己時不時被白發(fā)英靈視線掃過的Assassin只感到身上一涼,寒毛直立,強忍著想要轉身逃跑的沖動,堅守著崗位,繼續(xù)為master傳遞著情報。
身為Assassin的他隱蔽能力是最強的,不可能被區(qū)區(qū)一個Caster隨意瞟過的幾眼就發(fā)現(xiàn)的。
Assassin不停地暗示著自己,身體卻不知不覺間縮到了更加偏僻的角落里。
而Assassin的感覺其實并沒有出錯,一方通行并非是發(fā)現(xiàn)了他的藏身之處才頻頻關注著高處,而是在等待著間桐雁夜派遣新的使魔過來將斷掉的聯(lián)系重新接上。
然而一方通行等待的使魔尚未到來,夜空云層緩緩堆積,伴隨著蜿蜒如蛇的深紫閃電驚鴻一現(xiàn),天空一聲驚雷乍響,豪爽的大笑聲自高處傳來。
隆隆戰(zhàn)車的車輪滾動聲自遠而近,在耳膜中震顫著。
身形魁梧的大漢屹立在戰(zhàn)車之上,毫不畏縮地報出自己的名號,“本王乃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在此次圣杯戰(zhàn)爭中以Rider職介降臨于世!”
他身旁戰(zhàn)戰(zhàn)兢兢縮在戰(zhàn)車角落身材瘦弱的黑發(fā)少年眼含淚花地發(fā)出悲鳴,“Rider——”
“哈,無論是誰都無所謂,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的那張只會嗡嗡嗡嗡吵死人的嘴也只用回答我這個問題,然后就給我老老實實地閉上吧。”一方通行似是不耐地將目光移到那具帶給人極大壓迫力的身軀上,“你也是來找我麻煩的嗎?”
“你這小雞仔說話可真不好聽。”心胸寬廣的大帝彎下腰,他紅色的瞳孔上下仔細打量了一下一方通行,用手撫了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