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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而后大度地一揮手,“不過一個合格的王是不會跟小孩子計較的。”
“我可不是來找麻煩的,”大帝說道,他豪爽一笑,“我是來招攬你們的。來歸順于本王麾下,助我奪得圣杯如何?”
“招攬?”
“小孩子?”
Saber與一方通行同時出聲,連原先懨懨的一方通行似乎都精神了一些,紅色眼眸微微瞇起,似有若無地帶著一絲怒氣,更別提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氣的Saber了。
“不才,在下好歹也是一國之王,絕不會屈居人下,煩請您快點離開,不要再打擾我和Caster的戰斗了。”Saber沉著一張臉,冷冷說道。
“就讓你嘗嘗小孩子幼稚可笑的攻擊如何?”一方通行緩緩抬起腳,作勢要踏下。
“嘛嘛,”伊斯坎達爾抬起手上下揮了兩下,滿臉不在乎,“別這么嚴肅嘛。”
他頓了頓似是仍有些不甘心的問道,“真的不來嗎?Caster你可不是什么國王吧。”
“那種老掉牙的制度早就被取締了,竟然還能聽到有人自稱為王,圣杯可真是神奇,讓本大爺見識到這番奇景。”一方通行嗤笑道,“但是,雖然稱不上是什么王,本大爺好歹也是第一位,這么輕輕松松地就被你給‘招攬’到麾下,被我踩在腳底的那群人會忍不住痛哭出聲來的。”
“你還是給我滾回被窩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你這樣說,即使是小孩子我也不會再容忍下去的哦。”征服王臉上收斂了笑容,沒有了笑容的修飾,那張兇相遍生的臉和桀驁不馴的氣勢,登時讓他變得兇惡威嚴起來。
“征服臣民,引領臣民,給信任著自己的臣民帶來光榮和自尊,這樣的王,可不是你嘴里說的老掉牙的制度。”
“那就讓我拿我這雙沾滿了腥臭血味的污穢雙手,來測試一下你是否配得上你的臣民的信任如何?國王大人!”
“你的話說到這種程度,看來我是不得不接受你出的這份測試了。”征服王面色一沉,雙手落下緊緊握住了戰車的韁繩,兩頭肌肉緊實昂揚威武的戰牛也配合地蹬起了前蹄,氣勢洶洶地隨時準備沖上前去。
“Caster!你我之間的戰斗還沒有結束!”騎士王也是眉頭緊蹙,不滿于一方通行在酣戰中途去挑釁他人的行為,手中沒有現形的透明之劍再次舉起。
嗡嗡——
就在這一觸即發的緊繃氣氛中,不知從何處傳來一陣蟲子的嗡鳴聲。
一方通行怔愣了一下,皺眉抬頭望向夜空,漆黑的幕布之上,一只通體泛著銀光的蟲子正閃爍著猩紅的復眼。
根本不需要多加分析,只要一眼就能看清下面的形勢,明顯是一方通行一人抵擋看起來像是Saber和Rider的陌生英靈。
間桐雁夜皺了皺眉,吃了不了解槍兵情報的虧之后,他變得愈發謹慎了,感受到下面緊繃的氣氛之后,間桐雁夜當機立斷地操控使魔下了命令。
“Caster,放棄戰斗,保護自己,立刻回來!”
從蟲子的發聲器官中再次發出了帶著奇異嗡嗡聲的間桐雁夜的聲音,明明是讓耳膜感到不適的聲音,一方通行卻感到了莫名的心安。
像一股醇香濃厚的咖啡香氣從接受聲音的耳朵一直流淌到腳底,渾身帶著冬日中才能察覺到的熱咖啡灼燙著冰涼皮膚時的舒適感。
心中在這一場似乎過于漫長的戰斗和忽如其來的思念中產生的疲憊與厭倦,如同春季柔風中的蒲公英一般一點點消散。
一方通行張了張嘴,復而又緊緊閉上,像是被戴上了項圈的家犬一般不吭一聲,忽而散作金色粒子在空中飄散。
被拋下的蟲形使魔既然已經暴露了身形自然是不能再回到間桐家的,在傳達完這句話后,便蟲眼一黯,蟲身僵直,直直從空中墜下,恰巧砸在騎士王與征服王所站位置的正中。
兩位曾立下名留青史功績的偉大王者,在這一刻下意識地同步朝著死去的低微蟲子軀殼望去,無言凝噎了一瞬。
“caster!”被放了鴿子的騎士王帶著英氣的秀眉倒豎,牙咬切齒地吼出了被愚弄后的王者的憤怒。
她舉劍欲循著空氣流動的方向追去。
而衛宮切嗣終于找到機會通知愛麗斯菲爾阻止Saber,暫時撤退。
再怎樣氣急,Saber也只能不甘不愿地優先保護愛麗斯菲爾回到在日本的暫居地。
“本以為是一場宏大的開幕式,沒想到就如此草草落幕了。”相較而言要沉穩許多的征服王在平靜下來之后,不無嘆息地說道。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