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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凝也是如此,野心勃勃想要繼承權,難道不是老爺子使的障眼法。
“你們的事情啊我也懶得管了,除了這陸家的江山?!崩蠣斪涌桃忸D了頓,“景琛是最合適的人選,犧牲一個張亦茹,值了?!?
陸裕堇頓時就白了臉,“爸!”
“她這性子,總有天會出事,這個懲罰算輕的。”老爺子不急不緩道,“亦茹才是你寵出來的,如果不是你的縱容,她今天也不會變成這樣,這事,要賴也賴你?!?
陸裕堇,“……”
“爸,您這么冷血,難怪……”
老爺子驀然冷了臉,犀利的目光就那么直直落在陸裕堇身上,涼颼颼的,以至于后面的話被陸裕堇成功的咽了下去。
原來,張亦茹變成這樣,正是老爺子所希望的,也只有這樣景琛和葉薇然才能產(chǎn)生隔閡。
陸裕堇不禁懷疑,這件事是不是老爺子在指使。
混亂悲涼的氣氛中,某些人恨不得高調(diào)的去慶祝。
陸景凝大晚上的從公司出來直接去了白夢露的住處。
白夢露做了一桌子好菜,還備了酒水。
母子倆已經(jīng)好久沒這樣舒暢的喝一杯了,今兒對于他們來說確實是個好日子,不僅張亦茹成了癡呆,葉薇然和陸景琛應該也走不下去了,以陸景琛的性子和對葉薇然的情分,將來必定會舍棄陸家。
三年前,他是見識過陸景琛的瘋狂的,那個男人,一旦愛上便是致命的弱點。
能為愛付出生命的男人也不適合做陸家的繼承人,將來容易被人拿捏,也不知道老爺子是怎么想的。
“景凝,你多吃點,這些都是我最近學的?!卑讐袈缎τ慕o兒子布菜。
“謝謝媽。”陸景凝仰頭喝了一杯酒,未經(jīng)過比兌的酒有些刺喉,“您放心,我一定想辦法讓您大大方方的進陸家的門?!?
“這些我都不求?!卑讐袈锻瑯雍认乱徽啤?
這就很烈,她故意不兌就是為了記住這種味道,生活中亦是如此。
如果連這點風波都受不起,她這三十年也白熬了。
白夢露也從來沒奢望過進陸家的大門,但張亦茹得到這樣的報應,真是大快人心,她已經(jīng)三十幾年沒有這么開懷過了。
三十多年前,她用陸景凝打擊張亦茹流產(chǎn),雖然以后陸裕堇一直對她不怎么樣,甚至有種厭惡,她也從不后悔這樣的決定,若是當時她顧忌陸裕堇的感受,那么她肚子里的陸景凝很有可能就保不住了。
“媽,這些年辛苦你了。”
“我的辛苦值得?!卑讐袈队纸o自己倒了一杯酒,一抹欣慰的笑從嘴角綻放開來,“景凝,你一定要記住,沉得住氣的人才是最后的勝利者。”
“陸景琛,他太沖動浮躁,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陸景凝視線垂下去,有種說不出的哀傷,“可爺爺就是信他?!?
“你以為老爺子放話出去真想把繼承人給他么?”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得太急的緣故,白夢露的臉漸漸泛紅。
陸景凝瞇了瞇眼,用不尋常的目光看著對面顯得柔弱的女人。
在他心里,白夢露一直都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女人,柔柔的,弱弱的,根本不是張亦茹的對手。
而就是這樣一個女人,用最特別的法子保住了自己在陸家的地位。
陸家外面的女人并不那么好做,白夢露年輕時是歌女,試問,這樣一個女人又怎么能給陸家當正室,即便是外面的女人也是背負了天大的壓力。
想到此,陸景凝不禁有些心酸。
“保護正主的最好辦法,就是障眼法?!卑讐袈秾⒈谒偷酱竭?,紅色的液體再次滑入她的口腔,很快刺進她的胃,灼熱一片,說出的話似是漫不經(jīng)心卻又分析得頭頭是道,“老爺子那么討厭張亦茹,那么忌諱張家,你覺得他會蠢到把陸家的江山這么草率的送出去么?”
陸景凝怔住,突然覺得某些人才是真正的精明。
姜還是老的辣,白夢露看到的和他看到的竟然是兩個不同層次的問題。
“景凝,你有機會,別和厲家走的太近,老爺子生性多疑,陸家在他手里發(fā)揚光大,他絕不會草率的交出去?!?
說到這兒,白夢露已經(jīng)仰頭喝光了杯里的酒,陸景凝覺得窩心,他最不愿看到的就是母親受苦,同樣的舉杯陪她暢飲。
多少個日日夜夜,一個女人能忍受寂寞守著一個男人這么多年需要多大的勇氣,而這份勇氣多半應該是來自于他身上的。
呵!
白夢露突然笑出了聲,今晚她是真高興啊。
張亦茹一出事,不光陸家不會放過葉薇然,怕是最激動的應該是張家人吧。
陸景琛和葉薇然真是遇到大麻煩了。
男人一旦動了情,注定是失敗的。
“當然,也不能和厲家徹底鬧掰斷了關系,那樣老爺子會覺得你是個無用之人,他也不會讓這樣的人繼承陸家的一切??傊?,一切都要做到恰到好處。”
“媽!”陸景凝頭探究的眼神睨向她,他有些暈,連續(xù)幾杯酒下肚,喝得太急現(xiàn)在有些飄飄然,而大腦還算是清醒的。
白夢露像是上了癮,一杯接著一杯的暢飲,“別這么看著我,我什么都沒聽說,有些事情得用心看。”
用心看?
難道這些年……
陸景凝犯糊涂了,有些看不清眼前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