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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里,白夢露就是那種膽小怕事的女人,和張亦茹比應該更能勾起男人的保護欲,可他爸就是不喜歡這樣的女人。
白夢露吞下一杯酒,她臉色有點紅,“景凝,你也別小看媽,如果沒點本事能讓張亦茹流產,能讓你受到老爺子的青睞么?”
陸景凝突然明白了什么,眼底溢出一絲贊賞的意味。
一個歌女能夠擠入陸家確實本事不小,而且還是在男人不愛的情況下。
原來,藏在背后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景凝,你要明白一句話,沒有堅強的后盾,就要有一顆常人無法
“你以為我真愛你爸么?”白夢露說到此不禁冷笑了聲,嘴角勾起的弧度苦澀,“我眼里只有權勢,只有你這個兒子。”
后面一句她幾乎是吼出來的,可見這些年來她有多么的不甘心,又有多么的心酸。
“一個男人再怎么討厭你,也不會真的傷害一個愛他的女人,尤其是你爸這樣驕傲的男人,每次在張亦茹面前受氣,我能給他撫慰傷口,他覺得在我面前才男人。”
白夢露說著便動了情,眼淚刷刷的往下掉。
她也不知道在心痛什么,可能就是覺得這些年太寂寞,太痛苦。
現在是終于熬到頭了嗎,張亦茹遭報應了。
呵!
喝完這一杯,白夢露趴在餐桌上,雙目淺淺瞇著,看樣子應該是喝醉了。
陸景琛揉了揉疼痛的眉心,他恍惚著身形走過去搖了搖喝趴在餐桌上的女人,“媽,媽!”
“嗯。”女人低低呢喃一聲并沒有轉醒。
也就在這時,陸景凝的電話響了。
“喂。”
厲晚清惶恐的聲音隔著電話傳來,“景凝,你什么時候回來?”
陸景凝清了清嗓子,故意將聲線放柔,哄她似乎成了一種習慣,“乖,你先睡,我這里還有一會才忙完。”
“可是我害怕。”
她的呼吸帶著些許貌似緊張的急喘,看樣子是真的害怕。
陸景凝怕她做惡夢,做決定之前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白夢露,“好,我馬上就回來。”
掛斷電話,陸景凝給助理打電話,讓他找個可靠的人過來照顧白夢露。
不多時,陸景凝驅車離開,助理從車上下來,原本該趴在餐桌上的白夢露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坐在客廳喝茶。
“夫人。”助理恭敬的喊了聲。
“也不知道我這番話,他能不能聽進去。”白夢露感嘆,也為兒子著急。
男人如果想做大事,是不能對任何女人動情的,同樣的,女人想做大事也不能對任何男人動情,只要沒有任何留念,這心,才狠得下去。
“夫人,為了大少,您真是用苦良心。”
其實陸景凝的助理也同樣的為他操心,誰不想跟著一個有作為的主子。
白夢露目光里透著濃濃的哀傷,“他愛上了一個瘋子,將來必定毀掉大好前途。”
“其實,厲小姐也不錯,就是神志不清。”
“我的眼睛沒瞎,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所做的事,這孩子怕是被我給教得心靈出了問題。”
說起這個,白夢露還是有些后悔的,她不該把兒子逼得太緊,可若不是她逼著,母子倆在這江城很有可能沒有活路。
她也不能確定厲晚清成這樣是不是和陸景凝有關,不過兒子的某些方面在白夢露眼里看來確實太過于偏激了。
比如說藍瀾,一個被多個男人上過的女人,陸景凝還當寶一樣的呵護著,還許諾陸少奶奶的身份,這不是真愛么?可真愛,又禁得了多少磨難呢。
陸景凝匆匆忙忙趕回家,傭人迎過來在他耳旁小聲低語,“大少,剛才有個叫藍瀾的女人來找你。”
“你說什么?”陸景凝的臉色沉了沉,混沌的大腦也清醒了許多。
“還好少奶奶睡了。”
陸景凝松了口氣,“謝謝你,先去忙吧。”
在客廳喝了杯茶調整了下情緒陸景凝才上樓,推開臥室的門,厲晚清坐在床頭看雜志。
“晚清。”男人關上門柔柔喊了聲,踩著白色的絨毛地毯過去。
厲晚清放下手里的雜志,她的目光迎著男人,還是那句話,“景凝,我做了一個夢。”
對于這些陸景凝已經習以為常,他雙手撐在女人身側,不厭其煩的給她開脫,“你說了,那都是夢,咱不想了。”
“景凝,你認識一個叫藍瀾的女人么?”
陸景琛聞言整個人如遭雷擊。
厲晚清盯著男人隱晦不明的雙眸,“不知道是夢還是以前的事,她一直跟我說,你愛她。”
——
早上的醫院,天氣有種悶悶的燥熱感,像是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前奏。
蘇晴這邊的情況漸漸穩定下來,因為動了胎氣,醫生建議一直住院到生產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