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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周延聆狠狠罵了一句。
不用他說,伍鳳榮已經被操得三魂丟了氣魄。饒是這樣,他還分得出冷靜斗嘴:“你不是已經在操了嘛……啊!”蠻狠的撞擊頂進了直腸深處,他差點咬到自己舌頭。渾身不服輸的氣性都給激發了,他撩了一把劉海,俯身堵住犯罪分子的嘴,激烈地接吻。
周延聆從沒有碰到過他這樣的艷物,被操成這樣還不安分。他玩過的男孩也不少,到了床上只有他折騰人的份兒,哪里來的這種頤指氣使的祖宗。但伍鳳榮含淚欲泣的臉撞進他的心里,他心頭悸動,胯下的動作又忍不住加快加重。直把掛在睫毛上的那顆水珠撞下來,落在臉上。
“你他媽……”伍鳳榮把嘴唇咬破了,腥甜的血沾了滿嘴,像要吃人。
周延聆擰了把他的乳`頭,滿意地聽到他嘴里的嘆氣聲,要不是顧慮著這里是廁所,隔音差來往人多,他恨不得把上面那張嘴掰開讓這騷`貨可勁兒叫。伍鳳榮的聲音又細又啞,像老式煙槍里煙葉子窸窸窣窣地焚燒,燒得周延聆血氣都往腦袋上涌。
外面有人敲門,伍鳳榮一個激靈差點射出來。周延聆瞧見他前頭翹得老高,饒有興味地搓玩,伍鳳榮兩處受寵,神情難耐而嬌懶,一身的軟肉都往男人身上靠。
“也不怕被人聽見?”周延聆吻著他的眉毛:“刺激嗎?”
伍鳳榮正到最舒服的時候:“再快點。”
兩人顛鸞倒鳳,大衣套在一起,將身體攏在暖洋洋的熱氣中,摩擦把皮膚蒸得發燙,伍鳳榮眼角發紅,高聲尖叫,高`潮來得迅猛痛快。過了一會兒,周延聆吻著他的頭發和鬢角,動作變得輕柔起來。套子附帶的潤滑劑弄得衣服褲子上濕了一片,他把自己拔出來的時候,正見到稀稀落落的體液從洞口落下來,掉在伍鳳榮淺色的小內褲上。他腦袋空白,精蟲上涌,蹲下`身體,就著那塊棉質的布料舔了個干凈。
伍鳳榮混跡列車廁所多年,也沒遭遇過這種糜爛情景,胸口轟地炸開,就手朝這王八蛋屁股上就是一巴掌。好大的“啪”一聲響,周延聆不怒反笑,站起來揪著領口接吻,兩人嘴巴里全都是潤滑劑和精`液的味道,伍鳳榮氣喘吁吁,結束后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干什么。
真的是昏了頭了,一把年紀還學著小年輕玩廁所激情。
“擦擦。”周延聆提上褲子,抽了兩把紙巾遞給他。
伍鳳榮還沒把氣喘均勻,腿都是軟的。他勉強撐起身體把下面擦干凈了,褲子不穿先把煙點上,就這么空蕩著胯耷拉著鳥倚在窗戶前吞云吐霧。這人身段嬌嬈,風姿迷離,他搭在窗框上的小拇指,正溶進紅日的緋色里,不遜一段出墻的山櫻。
周延聆看得心動,把頭伸過來,咬掉煙頭,討了他嘴里的那口仙氣。兩人這時候各懷鬼胎,都沒有說話。
外面再有人敲門,伍鳳榮不耐煩地一腳踢回去:“沒完事呢,等著!”
他回過頭就見周延聆捂著肋下檢查傷口,剛剛驚天動地地鬧騰一場,傷口肯定崩了,殷紅的血大股大股地往外面冒。伍鳳榮撥開紗布,傷口完全暴露出來,比他想象中嚴重得多,八九不離十是刀傷,口子不大,可能是捅得深了,血流不止,也不知道有沒有捅傷器官。
襯衫自然沾染上了大片血污,周延聆露出無奈的表情,他打濕紙巾勉強擦干凈傷口,又想把原來的紗布蓋上去,伍鳳榮捉住他的手腕,眼神制止了他找死的動作。
“已經換過一套衣服,我就剩這件襯衫了,好歹給我個體面唄。”周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