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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過那么多綜藝, 頭回見到真有藝人給聯系方式!
【我早說林蘿忍不了賀禹淵的控制行為了!賀禹淵不在林蘿立刻放飛!】
【林蘿可能真有不得已的理由不能和賀禹淵離婚, 甚至賀禹淵在場時也不能表現得太抗拒。】
【啊啊啊啊他早上還占我林姐便宜, 吻了那么久!!!】
【……這次事情先不談,早上那次吻,過來人說一句,林蘿絕對很快樂。】
【喜歡他的顏值和討厭他的控制不沖突。】
【直播間里一些人也別老給賀禹淵的行為找正當理由了,鏡頭看不見的地方,指不定能控制成什么程度呢,否則林蘿能剛見面就給陌生搭訕的人電話號碼?】
外國青年用外文問完,才想起林蘿不一定能聽懂, 剛想用中文再重復一邊時, 林蘿懶洋洋地點了點頭,同樣用外文回了一句, “對呀,現在打。”
三個來搭訕的外國青年面露驚喜。
他們聽得出來,林蘿的口音很純正,像是用了很久的熟稔,忙用外文追問道:“你在f國生活過么?”
一個個問題下來,林蘿懶得繼續回答了,用手指敲了敲圖片上的號碼,用外文回答道:“先打,等——”
林蘿還想說先等你們過了我老公這關再說,只是又想到等他們打電話說明緣由,賀禹淵那邊肯定也能解釋清楚,便也不費力多說話了,這種事還是留給合格老公做比較好。
第一個上來搭訕的金發青年見林蘿執著讓他們打電話,猜測這可能也是個人趣味?
自覺get到林蘿個人趣味的他,還很熱情地招呼著同樣上來搭訕的兩個外國人,用外文和他們說道:“走走走,我們到另一邊打電話,也許這位女士就喜歡在電話里聊天,而不是面對面聊天。”
被招呼的青年若有所思,“我妹妹天生內向,在電話里能和同學講很多話,但在班級里就很少聊天。”
緊接著,網友們就看見這三個外國人在那說了一堆他們聽不太懂的外文后,拍下了林蘿手里的白鴿圖片,轉身離開了。
網友們:“啊???”
【他們說的那是f國語言吧?林蘿是不是也用f國語言回了?】
【所以誰來翻譯一下他們幾個商量了什么?怎么就離開了!】
【重點是林姐竟然還能聽懂,并且用f國語言回答了?】
【林蘿的大學可能就在f國吧,當時都傳的野雞大學也沒聽林蘿報名字。】
【我想起來了,林姐和車漾有次聊天不是還猜到車漾的大學了么,那么在f國沒跑了!】
-
賀家別墅內。
陳管家才弄完試鏡的后續,抽空看了眼直播,等看見林蘿將號碼給出去后,頓時緊張得抬手擦額頭冒出的冷汗。
他余光掃見從門口進來的付管家,一把拉住付管家,苦著臉,“老付啊,一旦先生想辭退我,你千萬千萬要給我求情。”
“先生為什么想辭退你?”
“夫人問我要了先生的工作手機號。”
付管家上午一直在忙四個莊園的信息反饋,聽到這話,不解道:“問就問了,先生也沒說過不讓給。”
“我也這么想的,然后就把先生的工作手機號給了夫人。”陳管家說著話,將平板往付管家面前遞了遞,讓付管家能看見直播畫面,他憂心忡忡道,“夫人把先生的手機號給了三個來找她搭訕想追她的外國帥哥。”
“……”
付管家無情地扒拉開陳管家的手,皮笑肉不笑道:“我千萬千萬要置身事外。”
陳管家:“???”
——
三個外國青年拿到聯系方式剛離開,又有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走過來。
他在離林蘿兩步遠的位置站定,一臉熱切笑容,“林老板,久仰大名!”
林蘿還在低頭吃甜筒,冷不丁聽到一聲林老板的稱呼,稀奇地抬頭看了眼來人,這個稱呼還是第一次有人叫。
在國外時,她不耐煩參加什么行業酒會,論壇等,大多讓錢萊和其他人輪流參加,至于稱呼,同學,朋友和同事間都習慣用外文名來稱呼她,還真沒人叫林老板。
來人叫裘慶平,一個小公司的老板,早上剛在商業伙伴的大群里看到直播截圖,這才知道林蘿居然就是當年讓藍空實業起死回生的神秘投資大佬。
大群里有不少前幾年公司規模和藍空實業差不多的同行,這幾年談及藍空實業,看著藍空實業一步步上升,從和他們同檔次變成讓讓他們仰望的規模擴大了十倍有余的大企業,不止一次在群里說很羨慕藍空實業能撞著財神。
裘慶平也不例外。
甚至于他還比不上那些羨慕的人,畢竟,這幾年,藍空實業坐火箭似的攀升,他的公司逐步陷入低谷,光是員工工資都拖欠兩個月了。
他從直播得知林蘿要前往西區教堂廣場后,立刻讓下屬準備相關的公司資料,隨即就驅車趕過來,在看見三個外國人輕而易舉地拿到了林蘿的聯系方式后,猛松一口氣,自信心倍增。
“林老師,我是昌盛科技的老板,裘慶平。”裘慶平遞出手里的文件夾,“這是我們公司目前的產品,您有空的話,我們現在能談談么?”
【這個人特地挑直播過來的?】
【估計看直播知道林姐在教堂這邊才過來,我猜他想拉投資。】
【我覺得他準備文件還比不上他長得讓林蘿看順眼有用!】
【不,他還是不了解林姐,這時候應該上來就吹彩虹屁!】
【彩虹屁!你懂林姐!】
裘慶平遞出文件夾,見林蘿不打算接,自信變得忐忑,勉強笑著找補道:“差點忘了,林老板還在錄綜藝,那我們找時間另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