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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喝醉這件事……燕折遲鈍的大腦快速想著解決方案。
“我們扶你去車上?”
“不用。”燕折看起來很冷靜,“你們走吧,我沒醉。”
“真的?”同行的幾個人狐疑地揮揮手,“這是幾?”
“是3。我真的沒有喝多,就是想吹吹風。”
看燕折態度誠懇,面色清醒,確實不像喝多,一行人才分道揚鑣,各找各家的司機去了。
倒是不用擔心燕折安全,保鏢就在不遠處。
等人都走了,燕折頓時掏出手機捧在手上,仿佛在對阿拉丁神燈許愿:“我想喝大白煮的醒酒湯,還想吃蔓越莓餅干——要一整箱。”
俞書杰走近:“燕少爺——”
燕折抬頭問:“我的愿望會實現嗎?”
“……”俞書杰摸摸鼻子,“也許。”
燕折手機里的監聽還是他親自裝的,白澗宗一直沒說拆掉,便一直放到了今天。他有時候感覺燕折知道監聽的事,有時候又覺得燕折不知道。
上了車,燕折還在故作沉穩地說:“我還要去接大白——”
“老板已經下班了,在回山莊的路上,他在山腳下等著您呢。”
“他真是一點都不聽話。”燕折皺著眉頭點評,“叛逆。”
副駕駛的張三想笑,但不敢笑。
白澗宗果真在山腳下等著,燕折遠遠就看到路邊有輛黑色商務車,待俞書杰打開車門,他立刻跑過去,馬不停蹄地沖上后座將自己一屁股扔在白澗宗腿上。
“我想你了。”
白澗宗原本不太好看的臉色頓時緩和了些,但還是冷嗤道:“別一犯錯就裝乖。”
“我沒有犯錯。”
“我是不是說過不許在外面喝醉?”
“我沒醉。”燕折黏黏糊糊地貼著白澗宗,“我很清醒。”
前排的兩個保鏢目不斜視,一路往山上開。
“立都立不起來還清醒。”白澗宗低聲嘲諷,“還要喝我做的醒酒湯,你怎么不上天?”
“誰說的?”軟在白澗宗懷里的燕折解著褲腰帶,“我可以立的,不信你摸——摸摸就可以上天了。”
“燕折!”白澗宗猛得捂住燕折的嘴,咬牙切齒,“這是外面!”
白澗宗說的立不起來是指身體直不起來,跟沒骨頭似的,但燕折的腦子完全只有黃色廢料。
保鏢聽到聲音,車速有所減緩。
白澗宗深吸口氣:“開快點!”
“是。”
“兇死了。”燕折咕噥道,“不許叫我大名,你要叫我小寶,小、寶。”
白澗宗臉色越來越青,只覺得這腿確實得治治了。
不然一被燕折黏住就跟口香糖沾了頭發似的,扯都扯不下來。
燕折還在扭,一會兒要這樣一會兒要那樣,自己的褲腰帶不給解,他就堅持不懈地解白澗宗褲腰帶。
一邊撥還一邊用天真純潔的表情說:“我想吃。”
白澗宗瞬間渾身麻痹,手幾乎和癱瘓的腿一樣產生了張力,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抱。
燕折不知死活地浪:“小叔,你可不可以滿足我?”
車子停在了山莊主樓門口,真要在這做什么明天整個山莊都得知道。
白澗宗要臉。
他堅決地捂住褲腰,抵死不從,語氣冷漠:“下去。”
“老公——”
“叫爹都不行。”
拉開車門,白澗宗一邊捂住燕折的嘴生怕他當著保鏢們的面口吐狂言,一邊還要費力地往車下挪。
好不容易帶著燕折坐上輪椅,身上已經一身汗。
他恨恨地錘了下腿,將燕折架在懷里。
“小叔,小叔……”
輪椅一路駛到玄關處,白澗宗試圖給自己和燕折換鞋,然而軟綿綿的燕折直接滑跪在他腿彎。
燕折盯了會兒,像討要糖果一樣抬頭道:“我就吃一口。”
作者有話要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