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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既然陳博裕已經看穿她們的意圖,她倆在這耗著也沒了意義,只能收拾東西離開一號審訊室。
與此同時,周清傾和司柏也從二號審訊室走了出來,叫著其他人直接去了會議室。
溫婉卿先說了一下他們這邊兒的情況,著重強調了陳博裕最后一句話。
周清傾聽后點點頭,“跟我猜測的一樣,我們現在這個方案是沒辦法撬開這兩個人的嘴的,他們應該是有預案的。”
“你們別看莊欣欣一直在緊張的搓手、發抖。事實上她的這個行為其實已經把她內心的緊張全部釋放了,也許莊欣欣內心要比陳博裕還要冷靜。”
阮靈珊若有所思:“按照周隊的分析,莊欣欣之前敢把所有案子都扛在自己身上也就合理了。”
“現在我們還需要繼續深挖這個案子的所有隱情,下次審訊必須一擊即中,不然我們以后就很難撬開他們兩個人的口了。”
周清傾思忖片刻,開始給幾人安排任務:“我負責聯系花都市的南門派出所的傅所長,你們幾人再去查一遍兩人的社會關系,把所有能聯系的人都聯系一遍。”
“是!周隊!”
任務安排下去,專案組的眾人全都動了起來,經偵支隊的電話一直就沒放下來過。
周清傾給傅所長打完電話后一直在辦公室一遍一遍的翻閱著這之前的卷宗,這一看就到了中午。
臨近飯點,她干脆帶著帶著卷宗來到了武警醫院,敲開蘇廷希病房的門。
見她抱著一摞卷宗過來,蘇廷希眼眸彎了彎,半開玩笑說道:“怎么,想找我一起加班?”
“算是吧。”周清傾把卷宗放在床頭柜上,跑去洗了個手,出來又接了兩杯溫水,把其中一杯遞給他。
她在床邊坐下,喝了一口水,慢條斯理地說:“我們今天審了陳博裕和莊欣欣。溫婉卿和阮靈珊審的陳博裕,我和司柏審的莊欣欣。”
“你并沒有指望陳博裕能開口,是想用囚徒困境讓莊欣欣開口?”蘇廷希挑眉,“然后你們失敗了,因為你們發現莊欣欣并沒有想象中這么好對付?”
“嗯,老謀深算蘇先生,都被你猜中了。”周清傾溫吞地瞥了他一眼,“我讓大家繼續查他倆的社會關系,還拜托傅所長那邊兒也幫我查查。等下次再審這兩人時必須一擊必中才行。”
正說著傅所長那邊兒來消息了。
周清傾接通電話按下免提,將手機放在了蘇廷希病床邊上。
“傅所長,你那邊有消息了?”
“對,周隊,我們查到一個很重要的信息。”傅所長聲音洪亮,語氣還挺興奮,“今天我們意外聯系到了莊欣欣父母當年的生意合作伙伴,這個人現在人在澳洲,我們也是問了好多人才找到了聯系方式。”
“我們剛剛跟那個人通完電話,你們猜莊欣欣父母當年的生意合作伙伴是誰?”
蘇廷希立刻反映過來,“江南五虎?”
“呦,蘇隊也在啊!”傅所長笑了一聲,“沒錯!就是江南五虎!”
周清傾靈光一閃,“我明白了!陳博裕父親和莊欣欣父母的情況幾乎是一樣的!都是江南五虎曾經的合作伙伴,并且都意外去世了!”
傅所長:“我們也是這個觀點,另外我們還有了宋涵菲的最新消息!原來她和陳博裕的父親陳雄給陳博裕存過一筆教育基金,這筆教育基金能保證他高中之后就去加拿大讀大學的,但這筆錢后來被汪修遠私吞了!”
周清傾驀地抬頭,和蘇廷希四目相對。
“我突然知道怎么讓他倆開口了!”
蘇廷希輕點頭,眼含笑意,“我也是。”
第64章
結束了和傅所長的通話后,周清傾又立即撥通阮靈珊的電話,告訴她這一消息,讓專案組的人分出幾個著重往這方面查。
幾個電話打完,半靠在病床上的蘇廷希隨手翻閱著她帶來的卷宗,看似漫不經心地問:“你下次打算什么時候審陳博裕和莊欣欣?”
“目前計劃是后天。”周清傾太清楚他問這話是抱著什么心思,瞥了他一眼,“你好好住院,工作什么的都交給我。”
自己小心思被看穿,蘇廷希也不尷尬。
他合上卷宗,目光誠懇:“醫生說我這只是皮外傷,今天觀察再一天,明天打完點滴就能出院,之后只要按時過來換藥就可以了。”
周清傾聽了他的話差點兒笑出來,“槍傷觀察一天就能出院?”
蘇廷希面不改色地點點頭,“對,因為我這并沒有傷及要害,只是傷口創面比較大而已,沒什么大問題。”
周清傾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天,他毫不心虛也沒有轉移視線,就靜靜地同她對視。
幾秒后,她挪開自己的目光,癟癟嘴,“我不信,我只相信你主治醫生說的。”
她話音剛落下,恰好蘇廷希的主治醫生帶人過來查房。
見她在病房,主治醫生還笑著跟她打招呼,“周警官來了啊。”
周清傾應了一聲,緊接著問道:“楊醫生,蘇警官這情況什么時候能出院?”
“是這樣的啊周警官,蘇警官呢其實傷得不重,并沒有傷到骨頭,今天觀察一天,再打滿三天消炎藥,之后每天好好吃藥,按時過來換藥就可以了。”楊醫生下意識看了蘇廷希一眼,又笑瞇瞇地說:“我知道你們當警察工作繁重,要是蘇警官比較忙,明天下午就可以出院。”
周清傾笑容更加燦爛了,溫聲細語地說,“楊醫生,我們可以單獨跟你聊聊嗎?”
看著周清傾這溫柔的不像話的語氣和笑容,蘇廷希眼皮一跳,脊背發涼,心底莫名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總感覺大事不妙。
“那有什么不行的。”楊醫生絲毫沒感到危險臨近,臉上笑容不變,轉身囑咐身后的醫護人員,“你們先去下一個房間繼續查房,我馬上就來啊!”
等病房只剩下他們三人時,周清傾收起剛才溫柔的面孔,似笑非笑地開口。
“我們當刑警的天天奮斗在一線,受傷也是家常便飯,像蘇先生這樣的情況我也不少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