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帶帶太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那日攔大人馬的女子么?
“呦呦,你家打算多久給你訂親?”謝娉婷忽然開口問,十六歲也不算小了,再拖下去可不好說親了。
定親?不是傾慕大人?
幾個錦衣衛豎起耳多來,聽得全神貫注。
“姐姐不也還沒訂?”阮呦看著她輕聲道,“我這樣的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訂了親事也是平白無故拖累旁人。”
再者她現在心里還是沒放下阿奴哥哥的,她還是想知道原因,他離開的原因。
她沒想過嫁人的事,反正哥哥不會嫌棄她,她又會蘇繡,便是日后像義母一樣孑然一身也能過得好的。
謝娉婷嘆了口氣,“吃了那么多補藥還是沒補好?”
“哪有那么容易?!比钸蠐u頭,不是很在乎這個。
謝娉婷帶著阮呦只轉了一圈就將她送回去,實在是她也好久不曾回來過,這燕京變天了,跟以前印象中那盛世繁華的場面不同,現在不管做什么都覺得被人暗地里盯著,心底毛毛的,自然也玩不盡興。
阮呦回到家的時候正好阮雲也回來了,說是入學國子監的事辦妥了,等過幾日就能正式入學,李氏高興了,夜里又做了好大一桌子菜,一家人擠在一起慶祝。
飯桌上阮呦也提了白日謝娉婷說要開成衣鋪的事。
陳娘子沉吟片刻后就點頭應下了,這樣的想法她不是沒有過,只是往日都在小城里,蘇繡的價格壓得低,她自然不愿意貶低了蘇繡,但燕京不一樣,燕京遍地是高粱子弟,蘇繡的價錢只會高不會低。
她沒想過要讓蘇繡就此銷聲匿跡,開成衣鋪說不定就是一個機遇。
—
夜色如濃稠的墨硯,深沉得化不開。
街道上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最前面的人跨坐在高頭大馬上,朱衣墨發,清月被他的身軀遮擋住,柔和的光勾勒出線條,暗影幾乎融進一幅山水畫中。
圖晏徒步跟在他身側,身后跟著一縱人,黑壓壓的一群。他微仰頭看陸長寅,抿了抿唇,猶豫不決。
“想說什么?”頭頂傳來清冷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聽見。
圖晏壓低聲音,“大人今日為何……”忽然對一個女子有趣。
陸長寅手指微曲,聲音淡淡,“本座有分寸?!?
圖晏唇動了動,到底沒再說什么,也罷,今日在場的都是他們自己的人,他們動作快,此事東廠也還沒得到消息。
只是人多嘴雜,擔心走漏了風聲,到時候被人拿捏住。
知道他在擔心什么,陸長寅散漫地微揚下巴,狹長的眼看著天際彎月,輕嗤一聲,“他們要是連這個都守不住,本座要他們何用?”
人都是他親自挑選帶出來的,他的人,沒有廢物。
圖晏神色微松。
也是。
室內燃著銀霜炭,屋子里熱氣騰騰,開門時躥進來的冷氣騰地一瞬成了氤氳的霧氣,陸長寅從浴池里出來,隨意披上中衣,敞開的胸膛趟著水澤。
屋子里守著的歸亓目不斜視,“大人,今日打探的消息都送至大人書房。”
陸長寅輕哂一聲,接過歸亓遞來的方帕,單手擦拭著濕潤的頭發,幾滴水從發夾滴下,落在肩頭,很快浸濕衣裳,他并不在意,朝著書房而去。
歸亓提著食盒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