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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玉行的所有玉件都是由我們自己的師傅精制而成,我們師傅的手工我自然認的,這塊玉佩并非出自我們師傅之手。”桐掌柜頓了一下,接下說道。
“這都是你自己說的,別人怎么會知道,你分明是拿這些借口來蒙我們。”段新萍卻是直接怒聲反駁。
其實只要是懂行的一看,自然就知道真假了,段新萍分明是強詞奪理。
桐掌柜倒也不惱,反而似乎微微笑了笑,“我們夫人說過,我們的玉要做出獨一無二的品牌,所以,我們玉行的每一塊玉件在不太顯眼的地方都刻了我們玉行的獨特的標志,無論是我們玉行賣出去的玉,還是我們玉行現(xiàn)在的玉都有這個標志,這一點,不管懂玉的還是不懂玉的,都可以清楚分辨。”他的話語頓了頓,再起的話語中便明顯的帶了那么幾分強調(diào),“而這塊玉佩上沒有。”
那意思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事實面前也容不得任何人狡辯了。
段新萍的臉色變的鐵青,唇角微動,還想要反駁,卻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老夫人一時間也啞口無言。
段正南聽完桐掌柜的話,臉上也多了幾分驚佩,這個愛念玉行的夫人他也聽說過,的確是個厲害的人物,沒有想到,一個女人竟然能夠這般的聰慧精明。
難怪愛念玉行能夠在短短兩年的時間內(nèi)震撼鳳凰城,甚至名揚天下。
聽說,愛念玉行的拍賣行,一個月的交易就達幾百萬兩黃金。
都說黃金有價玉無價,好玉更是難求,但是這愛念玉行卻似乎從不缺好玉。
段京羅的眸子一層層沉下來,望向桐掌柜時,隱過幾分狠絕,只是,恰好掃到寧靜而立,一臉淡然的段輕晚時,微怔了一下,她此刻竟然是這般的淡然,難道這件事情跟她有關(guān)?
不,絕對不可能,這個一無是處的病秧子怎么可能會有這本事?但是,到底是什么竟然能讓桐掌柜連妻兒的命都不顧?
“老爺,盛莊玉行的劉掌柜來了。”恰在此時,段正南派去盛莊玉行的護衛(wèi)也回來了。
“小的見過段將軍,見過老夫人。”劉掌柜為人比較圓滑,一進大廳便連連行禮。
“行了,你看看這塊玉佩,可是你們玉行的?”段正南看到他諂媚的樣子,眉頭微蹙,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很清楚,但是人都已經(jīng)叫來了,也不防讓他看看,若真如晚兒所說,便更能證明晚兒的清白。
桐掌柜將手中的玉佩遞給劉掌柜。
當初,段新萍無意見發(fā)現(xiàn)了段京羅的一些秘密,然后便讓段京羅從愛念玉行給她買一塊玉佩,愛念玉行的玉最便宜的也要上萬兩黃金,段京羅哪有那么多錢,所以便讓手下去盛莊玉行買了一塊還算不錯的玉佩,假稱是愛念玉行的送給了段新萍。
所以,劉掌柜也不知道這玉佩其實是段京羅買走的。
劉掌柜接過玉佩,看了看,因為不知是怎么回事,只能實話實說道,“這玉佩是我們玉行的,算是我們玉行的上品,是冰種化底玉,售價5000兩白銀。”
劉掌柜這話一出,大廳中有一瞬間的安靜,劉掌柜的話恰好證明了段輕晚與桐掌柜的話。
同時這差距就出來了,愛念玉行根本不要的玉在盛莊玉行卻是上品。
“好了,送兩位掌柜回去。”老夫人是何等精明之人,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也知道這件事情還扯到了段京羅,不能鬧大。
劉掌柜連連告退離開。
“段將軍,草民還有一事、、、、、”桐掌柜卻立著沒動,思索了片刻,突然的轉(zhuǎn)向段正南,神情瞬間變的凝重。
“何事?”段正南見他一臉鄭重,微怔。
“這位大人應(yīng)該是段將軍派去傳草民的吧?”桐掌柜指向一側(cè)的盧忠。
“不錯。”段正南點頭。
“但是,在這位大人找到草民之前,還有一人找過草民,抓了草民的妻兒,逼迫草民來將軍府時必須要說這塊玉佩是愛念玉行的,否則就要殺掉草民的妻兒。”桐掌柜揚起臉,憤怒中帶著幾分凜然,讓人無法懷疑他的話。
“有這事?”段正南的臉色瞬間的陰沉,眸子也明顯的冷了幾分。
百里軒的眸子也沉了沉,段京羅抓了他的妻兒,他剛剛竟然還敢?
他的眸子轉(zhuǎn)向段輕晚,驚起些許的異樣,這個女人的身上到底還隱藏了多少的秘密?
“行了,行了,這事到此之止,都散了吧,吵的我頭都疼了。”老夫人心中暗驚,更想息事寧人。
“就這么算了?”一直沉默不語的段輕晚突然開了口,腳步輕邁,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的邁到大廳正中間,一雙眸子望向老夫人,不但無畏無懼,唇角還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嘲諷。
眾人驚滯,萬萬沒有想到,一無是處的病秧子三小姐竟然當眾頂撞老夫人,而且看她這樣子,似乎是要跟老夫人對抗,只是就憑她?怎么可能?
在府中,就連將軍都要聽老夫人的,她一個病秧子憑什么與老夫人對抗?
她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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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撞個正著
“段輕晚,你要干什么?”老夫人見她當面頂撞,勃然大怒。
段輕晚微微一笑,轉(zhuǎn)了眸子,不再望她,拿著玉佩的手張開,玉佩躺在她的手指之上,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的手指突然一揚,手指上的玉佩略略拋出些許的高度,隨即落下,她卻彎起手指,沒有去接。
玉佩直線下落,摔在地上,碎裂。
眾人驚的目瞪口呆,那玉佩雖說不是愛念玉行的,但是剛剛盛莊玉行的掌柜也說了,是他們玉行的上品,要5000兩銀子,但是她卻就這么的摔碎了。
要說她剛剛不是故意了,誰都不會相信。
5000兩銀子呀!就那般輕飄飄的毫不在意的扔了,現(xiàn)在再說她貪財偷東西,誰信?
桐掌柜倒是神色不變,毫無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