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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最好都不要離開,免的有串通之嫌疑。”段輕晚輕飄飄的拋出一句話,成功的阻止了剛欲起身的段京羅。
段輕晚的唇角微勾,跟她斗,他們只怕還差了點。
百里軒的眉角微揚,他敢肯定,她此刻手中的玉佩絕對不是她的,應該真的是段新萍的。
但是,她為何如此肯定這玉佩不是愛念玉行的,又是如何知道玉佩是盛莊玉行的,還知道玉佩的價格的?
剛剛段正南讓盧忠去請愛念玉行的掌柜,隨后段京羅也讓人出去了。
到底誰先見到愛念的掌柜,到底愛念的掌柜來了后會怎么說誰都不能確定。
其實他明白,段京羅特意而為,十之*會搶在盧忠的前面。
若是愛念的掌柜說玉佩是愛念的,她請來盛莊的掌柜也于事無補。
她到底在想什么?
“老爺,愛念玉行的桐掌柜來了。”大約兩刻鐘后,盧忠歸來,他的身邊跟著一個大約四十左右的男子。
與此同時,段京羅的護衛也悄悄的進了房間,在段京羅的耳邊低語了幾句,段京羅的臉上閃過幾分笑意,得意中帶著幾分狠絕。
“草民見過段將軍。”桐掌柜走到大廳中間,停住,給段正南行禮,態度極為的恭敬,只是,他的眸子微垂時,卻是隱過幾分為難與猶豫。
“桐掌柜,麻煩你幫我看一下,這塊玉佩是不是愛念玉行的?”段輕晚自然注意到了桐掌柜的異樣,也發現了先前段京羅的神情變化,只是,此刻的她,卻仍就極為淡然的將托著玉佩的手伸到了桐掌柜的面前。
“是,是。”桐掌柜低著頭應著,隱隱有些躲閃,似乎還有些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然后才抬起頭,望了過去。
段京羅冷冷一笑,這一次,說不定真的能夠直接處掉這個女人。
段新萍的眸子中更是忍不住的得意,這次,這個女人死定了。
只是,當桐掌柜的眸子望向段輕晚的手時,神情突然一變,身子也下意識的僵住。
☆、20為何而變?
桐掌柜唇角蠕動,下意識的開口想說什么。
“桐掌柜,麻煩看一下這塊玉佩。”段輕晚已經將玉佩遞到了他的面前,此刻,她的小指,無名指,中指都極為隨意的半彎了起來,只是用拇指與食指拿著玉佩。
“好,好,好。”桐掌柜的愣了愣,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連聲說了三個好字,說話間快速而且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恭敬的接過了段輕晚手中的玉佩。
百里軒離段輕晚最近,雖然桐掌柜此刻并非正對向他,他卻仍就看到了桐掌柜的變化,隨著桐掌柜的目光望向段輕晚的手,恰好看到段輕晚半彎起手指。
他的眸子輕閃,雖然她掩飾的極好,動作快速又看似極為的隨意,但是在她彎起手指的那一瞬間,他還是捕捉到她的無名指上一道白光晃過。
他可以確定桐掌柜的變化定然與此有關,只是,到底會是什么東西會讓桐掌柜如此?
雖不曾看清是何物,但是,他知道接下來桐掌柜的說辭只怕會變了,看來,這件事情是越來越精彩了。
他不曾出手,是知道,她并不需要他的幫助,他知道她定然早就有了自己的計劃,所以,他就是想要看看她到底要如何的解決。
只是,如今事情的發展還是讓他意外了。
“回段將軍,回段小姐,這塊玉佩并非我們愛念玉行的。”桐掌柜接過玉佩,只是看了一眼,隨即便十分肯定的回答,此刻他的神色間已經不見絲毫的猶豫,一臉的堅定。
桐掌柜此話一出,大廳中很多人臉色紛紛變了。
段京羅臉色速沉,冷冷的掃向身側的護衛,護衛一臉的驚愕,桐掌柜的妻兒都在他的手上,這桐掌柜怎么敢?
難道他連他妻兒的命都不顧?有什么能夠讓一個人連自己妻兒的命都不顧?
“還不快滾?”段京羅壓低聲音怒斥,既然桐掌柜不受威脅改變了說辭,他的護衛自然不能再留在這兒。
“怎么可能?這明明是愛念玉行的,是我大哥親自在愛念玉行買的,你竟然說不是愛念玉行的,你瞪大眼睛好好看看。”原本一臉得意的段新萍騰的站了起來,怒聲質問。
“桐掌柜,這玉佩的確是從愛念玉行買的,肯定是不會有假,愛念玉行是鳳凰城有名的玉行,賣出去的玉佩肯定不少,桐掌柜自然不可能每一塊都記的,一時認錯也是有的,所以,桐掌柜一定要看仔細了,若是桐掌柜看錯了,誣陷了我們段家的少爺與小姐,這后果桐掌柜可要想好了。”老夫人只是對于段輕晚的事情有些過激,平時卻是精明的很,自然一下子就看出這事有蹊蹺,一雙眸子望向桐掌柜,一翻話恩威并使,可以說是恰到好處。
老夫人這話,桐掌柜的自然聽的明白,那意思就是這玉是愛念玉行的,他要說是,不是愛念玉行的,他也必須要說是,最后那句的威脅再明顯不過。
段輕晚自然也明白,唇角微微勾起一絲冷笑,老夫人為了除去她,當真是無所不用其能了。
“回老夫人,草民已經看的十分的仔細,這玉佩的確不是愛念玉行的。”老夫人的話剛一落,桐掌柜便毫無遲疑,毫不猶豫的再次回答。
老夫人怔住,沒有想到,桐掌柜會這般果絕的回她,竟然絲毫都不受她的威脅。
當然,老夫人不知道的是,段京羅用桐掌柜的妻兒都沒能威脅到他,更何況是她的這幾句話。
百里軒的眉頭略略蹙起,剛剛段京羅聽到護衛稟報時極為的自信而得意,定然是抓住了桐掌柜的要害,桐掌柜剛進來時也的確是極為的為難與猶豫,現在卻是、、、、、
百里軒的眸子轉向段輕晚,神色不明,深邃而悠遠。
“如此說來,晚兒說的是對的,那么、、、、”段正南明顯松了一口氣,晚兒從小身子弱,可是受不得任何的處罰。
“桐掌柜,愛念玉行賣出的玉佩無數,你就確定你每一塊都記的,每一塊都認的。”老夫人卻是再次的開口,打斷了段正南的話,那聲音明顯的冷沉。
一個玉行,賣出的玉那么多,誰都保證每一塊都記的?
“是呀,那么多玉,桐掌柜的記性再好只怕也有記不清的時候吧?”柳惠嫻也終于忍不住的開口,不過仍就是一臉的溫柔和藹。
“不錯,那么多玉,你怎么可能都記的,你說這玉不是你們玉行的,有什么證據?”段新萍此刻仍就咄咄逼人。
眾人愕然,都說不是人家玉行的,還要怎么證明,這小姐分明有些不講理了。
掌柜倒不急,反而更顯著冷靜,神情間還略略多了那么幾分驕傲,“我們玉行所有的玉石都由我們夫人親自采購,我們夫人賭石是行里出了名的,百賭百贏,而且必是精品,所以,我們玉行中,最差的都是上等的冰種玉,這塊玉佩是冰種化底,只是水頭比較好的糯化種,我們玉行從不曾用這種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