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東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我知道了。”
秦涼嘆息著掛了電話,抬腕看了眼手中的陶瓷手表——還有兩個小時。
這只表還是季長風送給她的,她第一次戴著表去上班的時候同事問她:“這表是高仿的吧?做的可真像,哪兒買的?”秦涼哪兒知道,她只能點點頭:“是啊,假的。”自那之后她再也沒戴過這表。
她至今都不知道這表,夠她好幾個月的薪水。秦涼是一個時控,時間精準安排到幾分幾秒,所以手表之余她的重要程度類似于男人就是辛琪的本命。
秦涼有一塊表戴了五年,修修補補好幾次后終于在前幾天徹底報廢了。
秦涼有些遺憾的看向邊上的辛琪,說道:“看來表又買不成了,我有事,先走了,你慢慢逛?!?
辛琪立馬拉著她的手撒嬌死活不讓她走:“又是你那個一個月都見不了幾次的老公???”
秦涼已婚公司里沒人知道,辛琪是唯一一個,辛琪雖然大大咧咧的,還好有些該保守的秘密還是能保守住的,這也是秦涼能跟她維持這么久友情的原因之一。
秦涼不再與她多說,辛琪跺了跺腳:“喂——”
辛琪有些氣憤,其實秦涼的老公她也沒見過,只知道似乎挺有錢,連他幾歲秦涼都不愿意透露,辛琪多問兩句,秦涼就用她的白眼橫她:“你調查戶口???”
辛琪嘿嘿一笑:“我這不是關心你么?萬一你要是被人騙了怎么辦?”
秦涼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腦袋,道:“行了,少瞎操心了,再說生米都煮成熟飯了。”
——生米都煮成熟飯了,這話在聽在辛琪這個猥瑣女流氓的耳里別有一番深意,她四下探望了會兒然后悄悄湊近她耳側問道:“聽說第一次很痛,怎么樣?多痛?”
秦涼頓時臉紅到了耳根處,咬牙道:“辛、琪!”
辛琪嬉笑著躲避她犀利的眼神:“好啦好啦,我們兩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再說結了婚這事兒不是再正常不過了?!?
秦涼淡淡的掃了她一眼,道:“三秒鐘,消失。”
辛琪見她真要發火了,吐了吐舌頭扭著腰肢走開。
***
秦涼前腳才剛剛邁出去,一道黑影倏地從她身邊閃過,結實的肩膀重重的擦過她,耳邊就響起一聲尖銳的叫聲:“啊——抓小偷?。 ?
秦涼被撞的手腕剛好擦過停在人行道上的自行車,隨即腕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辛琪尖叫一聲:“阿娘!!!!——”
辛琪的地方特色,L跟N分不清,緊急情況或者稍不注意秦涼總是被她叫成秦娘。還好爸爸把這個名字給了她,而不是給了她弟弟,秦朗。不然秦朗可能這輩子都不想看見辛琪。
四周的人有些詫異的看著她們兩,弄得秦涼一頭黑線。
被人扒錢包在這條街上已經不少見了,有好心人拔腿就追了上去,要換做平時辛琪肯定也跟了上去,現下秦涼受了傷,她拉著她的手仔細查看傷勢,還好,就蹭破了點皮,嘖嘖道:“真是細皮嫩肉,就這下也能傷著。”秦涼罷了罷手,放進嘴里唆了口,感覺不那么疼了也顧不得跟她多說,拿起包就攔了輛出租車。
路上車賭的一塌糊涂,秦涼終究還是沒趕上,公寓大門敞開。
男人一身正裝修長的雙腿交疊悠閑的坐在沙發上等她,黑漆漆的眸子直直的盯著她。秦涼記得他跟她說過,他最討厭別人遲到,可是秦涼自己也是時控,只是沒他這么變態罷了。
這套公寓秦涼只來過一次,兩人結婚一個月不到,她有自己的房子,平時都住在那邊。季長風俊逸的眉目面無表情的望著她,絲毫看不出任何情緒。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去哪里了?”
秦涼放下包慢慢踱過去,“抱歉,路上堵車了?!?
季長風沒再說話,公寓內只亮著一盞暈黃的壁燈,昏暗的燈光下,他依舊能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