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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腕上的傷痕,淡淡問道:“怎么弄的?”
秦涼隨意的罷了罷手,“遇上小偷了,不小心擦傷的?!?
季長風(fēng)不由的蹙了蹙眉,“你去抓了?”
秦涼一愣,“沒有,小偷逃跑的時候推了我一把。”
他不再說話,轉(zhuǎn)身進了房間,秦涼心底有點失落,但也稍稍松了口氣,跟他想出一個密閉空間氣壓的都特別低。秦涼準(zhǔn)備進去洗澡換身衣服,過一會兒就見季長風(fēng)拿著一個藥箱出來,聲音清冷:“坐下?!?
秦涼這才知道他是要給自己上藥,有點受寵若驚。
兩人結(jié)婚的時候就說好各過各的,季長風(fēng)也不是會跟人解釋的人,但她不喜歡過問人家的事,同樣,她也不喜歡別人過問她的事。季長風(fēng)也從沒問過她。
他修長的手指拿著一根棉棒沾了點刺鼻的碘酒輕輕擦拭著她紅腫的地方,一股涼意直鉆進她的心底。季長風(fēng)淡淡掃了她一眼,收起醫(yī)藥箱叮囑道:“這兩天別碰水,去換衣服吧,爺爺讓我們晚上回去吃飯?!?
秦涼乖乖點頭。
兩人結(jié)婚的事情很低調(diào),只是領(lǐng)了證兩家人吃了飯也沒再大擺酒席之類的,媒體想機挖點八卦都被季長風(fēng)封鎖了消息。
兩人就這么過著相敬如賓的生活,偶爾相攜一起回祖宅吃飯“秀恩愛”。
但誰不會做表面?
季長風(fēng)天生是個演員,兩個人的時候他對她總是淡淡的,但凡有長輩在場,季長風(fēng)對她的“溺愛”簡直讓她自己都差點信以為真。
做戲終究只是做戲,認(rèn)真你就輸了。
***
兩人前后腳踏進季宅,季老爺子一看見秦涼就高興的握著她的手說個沒完。這段婚姻說到底還是季老爺子促成的,現(xiàn)在很流行一句話那些年紀(jì)大了,不結(jié)婚才有罪呢!季老爺子在這大院四周挑了一圈兒都沒看上眼的,硬是拉著人給他介紹。秦涼家境一般,爸爸是個小小的科長,季老爺子第一眼看見這個女孩子就歡喜的緊,季父一向不發(fā)表意見,季母只是輕嗤了一聲,本以為這事情兒子自個兒有主意,她也沒想到兒子竟然就這么答應(yīng)了。
那段兒她也氣的不輕,說實話,在她眼里,秦涼比不上她看中兒媳婦的一根手指頭。她看中那姑娘的親爹處級干部,這秦涼算什么?為了這事兒她也沒少跟季長風(fēng)置氣,“你是純粹氣我是不是?你爺爺什么眼光?挑的那是什么姑娘?她能給你什么幫助?”
季長風(fēng)也不跟她爭辯,是誰又有什么區(qū)別?
老爺子一個勁兒給秦涼碗里夾菜,直到秦涼面前的碗里堆成小山,有些無奈的看了眼季長風(fēng),卻聽老爺子說道:“多吃點,涼涼太瘦,長胖點生孩子也不會辛苦?!?
這是他們結(jié)婚后他們第一次提到孩子這個話題。
她面色微赧的看了眼季長風(fēng),只聽后者聲音淡淡傳進她的耳朵里:“暫時還沒這個打算,再等等吧?!?
老爺子笑意僵在臉上,許久沒說話的季母“啪——”一撩筷子,聲音刺耳:“是不想生還是生不出?”
秦涼一怔。
季長風(fēng)黑漆漆的眸子掃了眼季母,淡淡道:“媽,不怪涼涼,是我的問題?!?
季母輕嗤一聲:“我兒子有沒有問題我這個當(dāng)媽的會不知道?你不用替她掩飾了,生孩子是女人一輩子的責(zé)任,如果生不出孩子就趁早滾蛋?!?
秦涼臉色頓時難看,季長風(fēng)看了她一眼,沉聲道:“媽!”話音才落,秦涼立馬扯了扯他衣袖,示意他不要說了。
“你給我閉嘴!”季老爺子沖著季母呵斥一聲,隨即轉(zhuǎn)頭對秦涼說:“別理她,你媽說話就這么沒遮沒攔的,不過她也說的沒錯,生孩子是女人一輩子的責(zé)任。總之,你們自己要規(guī)劃好?!?
兩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車,車子經(jīng)過一個黑洞洞的十字路口,秦涼立時出聲:“哎——我到了,停下?!?
季長風(fēng)只斜斜的看了她一眼,并沒動作,秦涼狐疑的望著他,只聽他聲音清淡道:“你喜歡我?”秦涼哭笑不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道:“季先生,喝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