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靳非澤似乎有些意外,輕輕笑了起來。他低頭仔細審視姜也,陽光照在姜也的眼中,姜也金色的瞳子中似有粲然的火光。姜也的眉目向來冷峻,此刻卻帶了點張皇和悲傷,不像以前那樣沉穩(wěn)平靜了。靳非澤忽然有些愉悅,原來他可以讓姜也亂了陣腳,不知所措。
靳非澤撫摸他眉眼,道:“我要走了,在我離開之前,親親我吧。”
姜也咬牙切齒,直接給了他一拳,這一拳沒收勁,實打實揍在靳非澤臉上,靳非澤踉蹌地跌倒,白皙的臉上立時紅了一塊兒。明明挨打的是靳非澤,姜也心中卻劇痛無比,左眼也開始陣陣鈍痛,像有個小錘子一下一下鑿著他的眼底。學院等不及了,幾個調查員上前,給靳非澤戴上鐐銬。
他嘆了一聲,慢吞吞爬起來,與姜也插肩而過。
經(jīng)過姜也的時候,姜也聽見他輕輕說:
“狠心的小貓。”
作者有話說:
姜也:你殺沒殺人,只要你說,我就相信。
靳非澤:我殺了。
姜也:我不信。
第107章 他要劫囚
“小也。”
有人喊他,姜也回過頭,見高叔站在電梯里向他招手。靳非澤出了這么大事,靳家不可能沒有得到消息。奇怪的是,老太爺居然沒來,來的只有高叔,而且還姍姍來遲。
學院封鎖了天臺,姜也鉆出警戒線走進電梯。高叔滿臉疲憊,掏出手帕擦了擦臉,按了22層的按鈕,道:“阿澤給你添麻煩了。”
“老太爺……”姜也躊躇著問,“最近身體還好嗎?”
高叔看了看他,嘆道:“老太爺腦瘤惡化,你和阿澤還在鬼校禁區(qū)的時候,他就在住院了。你們剛剛從禁區(qū)出來,老太爺不讓我告訴你們,想著過幾天出院再找你們吃飯,誰知道阿澤又出事了,還正好就在老太爺下榻的這家療養(yǎng)院出事。我本來想瞞,醫(yī)生護士疏散病人動靜太大,沒能瞞住。”
姜也問:“天臺的監(jiān)控錄像有嗎?”
高叔點點頭,按了18樓,帶他去了療養(yǎng)院的監(jiān)控中心。學院的人正在監(jiān)控中心取證,這家療養(yǎng)院是靳氏集團的產(chǎn)業(yè),高叔直接問安保部部長拿到了監(jiān)控。電腦播放監(jiān)控,屏幕里靳非澤和岑尹步入天臺,二人聊了幾句,靳非澤突然發(fā)難,二人開始搏斗。靳非澤一拳打碎岑尹的腕骨,岑尹慘叫,靳非澤按住他的頭往自己膝蓋上一磕,岑尹跪倒在地。
靳非澤的手法非常血腥殘暴,岑尹被他打得口吐鮮血,根本招架不住。電梯里上來一個護士,目擊現(xiàn)場,發(fā)出尖叫。靳非澤充耳不聞,按著岑尹的頭,把他的左眼生生地摳了出來。三分鐘之后,學院的人到場,試圖控制靳非澤。
這之后就是學院實驗室的人趕到,靳非澤開槍槍殺四人。
視頻播完,姜也臉色沉重。
安保部部長沉聲道:“靳少小時候被實驗室關過,估計這幾個人以前就得罪過他。靳少看到他們,所以起了殺心。”
這監(jiān)控十分清晰,靳非澤的犯罪過程明明白白,沒有任何狡辯的余地。但姜也始終無法相信,他真的會在天臺殺這么多人。
靳非澤雖然是個精神病,但不是笨蛋。他怎么會想不到殺學院的人的后果?哪怕他把這些人打殘,事情都或許還有回旋的余地。他怎么會做這么蠢的事情?
或許,監(jiān)控視頻本身就有問題。
“高叔,”姜也問,“以你對靳非澤的了解,你相信他殺了人么?”
高叔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證據(jù)確鑿,他說不相信又有什么用,何況靳非澤本來就是個板上釘釘?shù)臍⑷丝瘛?
“小也,拜托你一件事,等會見了老太爺,說點讓他開心的話。阿澤的事,盡量往輕了說……”說著說著,高叔自己也說不下去了,靳非澤連殺四個人,這讓姜也怎么往輕了說?
“我知道了。”姜也道。
高叔把他帶到22樓的vip病房,老太爺正躺在床上打點滴。他剃光了頭發(fā),瘦了許多,兩邊的臉和眼塘子深深凹陷下去,手腳枯枝一樣纖細,仿佛一掰就會折斷。才半年多沒見,原本還精神矍鑠的老人就成了這般模樣,姜也心里酸酸的,坐在床邊握了握他的手。
靳非澤如果真的被人道毀滅,老太爺撐得住么?
老太爺睜開眼,微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靳非澤……”姜也張了張嘴。
老太爺擺了擺手,打斷他的話,“阿澤的事,你不用管了。小也,是爺爺太自私了,硬要把阿澤交給你。其實你自己也是個孩子,而且還受這么多苦,怎么能照顧得了他?現(xiàn)在他犯下彌天大錯,就算我老頭子把所有家產(chǎn)捐出去,也保不住他了。小也,你好好去念書吧,好好照顧妙妙。他的事,你別再管了。”
姜也握緊他的手,道:“老太爺,我……”
老太爺笑了笑,“不要說安慰我的話了,監(jiān)控我都看過了。你和他在天臺上說的話我也知道。他自己都親口承認的事,抵不了賴了。唉,我想了很多法子,讓他能變得更像人一點。給他制定學習計劃,讓他多和你們這些同齡人接觸。可是……殺性難改啊!”老太爺眼眶濕潤,道,“我老靳家的男兒要有擔當,他就算成了兇祟,也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任。學院那四個人罪不至死,他要了他們的命,就得賠。”
“您知道他為什么會來這個療養(yǎng)院嗎?”姜也輕聲問。
老太爺搖了搖頭。
“我想,可能是為了您。”姜也道。
“什么?”老太爺眼一睜。
“岑尹選擇這個地方和靳非澤見面,一定別有用心。靳非澤曾經(jīng)答應過我輕易不出門,但岑尹很可能以你為要挾,讓他來到這里。”
“真的是為了我嗎?”老太爺落下淚來,“阿澤不是不懂感情的嗎?”
姜也輕聲說:“老太爺,靳非澤不希望您有事。”
老太爺閉上眼,老淚縱橫,“小也,是我害了他。要不是我,他怎么會殺人?”
“不,”姜也想了想,道,“他沒有殺人。”
老太爺愣住了,“可……”
“您想說監(jiān)控么?”姜也借用高叔的手機,里面拷貝了剛剛在監(jiān)控中心調出的監(jiān)控。他把進度條拉到靳非澤開槍殺人的畫面,道:“您仔細看,這個視頻有沒有什么不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