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笑盡藏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看來這貨的傷不重,那些血并不是他的。姜也方才的擔憂,仿佛都是笑話。他氣得腦門子生疼,正要離開,外面傳來李妙妙的聲音,“哥,我打完針了,你做好飯沒啊?”
臥室門被打開,李妙妙望著床上破碎的衣物,上身赤裸的靳非澤,以及摁著靳非澤的姜也,站在門口傻眼。屋子里一片沉默,李妙妙終于開了口:“各位,下次親熱能不能開間房?哥,你應該還記得吧,靳學長是我男神,你能理解我看見我男神成為我嫂子的心情嗎?”
姜也拉起被子,蓋住上身赤裸的靳非澤。
“能。”姜也說,“雖然你不信,我還是想說,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李妙妙啪地一聲關上了門。
靳非澤躺下身,枕在姜也膝上。姜也推了推他,他幽怨地望了姜也一眼,可憐兮兮地說:“別推我,我好累。本來想找你上床,可我沒力氣了。”
他眉目上寫著疲憊,像朵被雨打過的海棠花,懨懨無力,又不失昳麗。雖然沒有受很多傷,昨晚也難免一場鏖戰。姜也舉了舉手,頓在半空,最后還是沒把他推開。他靠在姜也的懷里,閉著眼,睫羽長長,似有小小的蝴蝶靜悄悄棲在他眉底。他頭一回這樣安靜,不瘋魔也不做作,乖巧地睡著了。
手機忽然嗡地一聲響,姜也劃開屏幕。
李喵喵:【買了避孕套,放你們門口了,不用謝我。】
姜也:“……”
第43章 致命疑問
劉家慘案,是意外還是人為?姜也記得,張嶷說過,鬼菩薩的用途不是鎮宅,而是封門。有人知道他們會去劉家調查,故意把他們堵死在里面。又或者有人在引姜也上鉤,試圖弄死姜也。姜也想起那些莫名其妙追著他不放的無頭尸,覺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而那個救了他的黑影,是江燃么?
正想著,沈鐸發來了微信。
沈鐸:【白教授腦溢血,跌倒在廁所,已經去世了。遺體告別儀式在今天下午四點,料嶺公墓。】
姜也一愣,心中蒙上了一層漆黑的陰影。
argos:【沈老師,白教授的死沒那么簡單。】
沈鐸:【我知道。那天在戛灑醫院,你要告訴我的事不是和阿澤在談戀愛吧?是不是白教授找過你,你本來想說什么?】
姜也攥著手機,不知道該如何回復。一個不存在的人,僅憑他空口白話,沈鐸能相信么?或許能,畢竟沈鐸接觸到的超自然事件遠比姜也多得多。姜也正準備打字,忽又想起白念慈對他的警告。等等,他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一開始,他以為白念慈不讓他告訴別人江燃的事是為了保護他。可他早已被一些不明生物盯住了,屢次被追殺,身陷險境,差點死掉。
姜也細細回想,老獵人沒想起江燃的名字,但想起了江燃的存在,不久之后就死在了細奴大山里。他媽媽知道江燃,目前失蹤。白念慈想起了江燃,死于腦溢血。白念慈不讓他說,不是為了保護他,而是為了保護其他人。知道“江燃”的人,基本都會死于非命。
姜也眼神微凝,慢慢刪除了對話框里的字。
argos:【沒什么。】
沈鐸:【小也,你還是不信任我們嗎?】
argos:【抱歉。】
沈鐸:【好吧,你如果打算告訴我,隨時打我電話。學院選拔考試的通知郵件已經發到了你的郵箱,記得查收,希望將來可以在首大的課堂上看到你。】
argos:【謝謝您。】
姜也關了手機,目光不自覺落在靳非澤安詳的側臉上。這家伙睡得很沉,呼吸清淺,節奏平穩。姜也把他放到枕頭上,起身離開臥室。客廳里張嶷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朝姜也說了聲“嗨”。
“他來拿刀的。”李妙妙說。
張嶷把那把橫刀放在膝上擦拭,“抱歉啊,這把刀不能留給你們,它有點邪性。”
李妙妙擺完碗筷,走過來說:“邪性?怎么邪性?”
“它叫‘尸阿’,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出土于河南一個將軍墓。墓里面有個文書,專門寫給盜墓賊的,說這把刀是用將軍俘獲的三百個俘虜的牙齒打造的,一出爐就特別兇,不喝血就作怪,所以將軍請了三個方士鎮住它。他告訴后人,墓里的東西都能偷,絕不能偷這把刀。當時的考古專家不信邪,覺得墓主故弄玄虛,把刀帶回了研究所。結果后來每隔半個月,研究所就會有個研究員莫名其妙三更半夜到文物保管室,用這把刀自殺。”張嶷攤攤手,“然后學院就接手了這把刀,送到了我們天師府。”
“那你們怎么鎮住它的啊?”李妙妙問。
“我們沒鎮住,”張嶷把刀放進高爾夫球桿筒,“我們只是每隔半個月用它殺只雞。”
李妙妙震驚,“這也行?”
張嶷說:“行得很。我們總結過規律,它最喜歡吃大鵝,吃一回大鵝一個月不出事兒。最討厭老鼠,砍老鼠最遲第五天就要重新見血。”
姜也蹙眉,“刀也能成為異常生物?”
“不是異常生物,是異常物品。”張嶷朝他抬了抬下巴頦兒,“不過,不能把它給你們不僅僅是因為它邪性,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
李妙妙以為這刀還有什么恐怖的傳說,湊上前問:“還因為什么?”
張嶷撫摸著刀鞘,滿臉深沉,“因為它貴,賣了我都賠不起。”
李妙妙:“……”
姜也問:“昨天的鬼菩薩,你有頭緒嗎?”
那鬼菩薩模樣古怪,尤其是那三只眼睛,看了令人渾身不適。劉蓓在信中警告他們不要凝望第三只眼,說的就是鬼菩薩尚未睜開的那只眼睛么?
張嶷緩緩搖了搖頭,“不好意思,那玩意兒我也是第一次見。以前我接單,最多幫人驅驅兇宅里的臟東西,趕趕上人身的過路鬼。那些異常生物都好對付得很,你放個鞭炮都能嚇出去幾個。它對你來說很重要?要不我回山里幫你問問師叔啥的?”
染頭發的道士果然不大靠譜。姜也默默地想。
其實他心里有些頭緒。他記得,白念慈曾說他媽媽認為中華古史存在一個神秘的信仰,這個信仰誕生于遠古,歷經千百年,經過多重變種存留在歷史和神話當中。這些變種都有一些類似的特征,比如虛無,無形。
無論是太歲還是大黑天,它們都是“黑色的神明”。
它們的本質,是一樣的。
張嶷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下午三點的飛機,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