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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要商量些事,
不能留在家里招待你們了。”
阿齊哈站在他身邊,
看了看兩位中原客人,臉色有些嚴肅,
卻是一言不發。
“無事?!鞭稍亸娜莶黄鹊赜堑滥抗猓届o道:“不必關照我們。”
巴圖的神色還有些猶豫,又深深作了一個諾西大禮,懇求道:“那就還請兩位照顧一下阿母和娜云,
等我們回來,一定會好好感謝?!?
“這是自然?!?
此事一解決,放下心來的巴圖便樸實地笑了起來,頗為親近,踏前幾步,好一頓致謝。
娜云大娘知道了原委,也進帳幫著烏格爾收拾衣物,好讓小兒子看起來更加得體。畢竟他們是要前去諾西最大的部落,面見全族的首領,葛烈汗。
三人很快就告辭離去。只留下了娜云大娘和巴圖的母親。
娜云向聞琦年和奚詠解釋道,此次是一支部落意欲叛亂,所以葛烈汗要召回巴圖去鎮壓叛軍。
義柯時常有大大小小的戰斗發生,成年男人都要上戰場,巴圖就是個驍勇善戰的勇士。而像烏格爾這種少年則負責雜事,他們是馬背上的民族,驍勇善戰,從來不畏懼這些。必要時,娜云也會去幫忙做后勤。
就此,原本熱鬧的烏格爾家便冷清了下來,聞琦年和奚詠包攬了牧羊之事,日日游蕩在一望無際的草地上,和牛羊群飛奔于高遠的天空下。
一月后,草原飄起了雪。
聞琦年披著墨梅花色的鶴氅,忽見出帳的奚詠也襲著相似樣式的大氅,臉蛋微不可查地一紅,又不好說什么,只得繼續賞雪,小腳上穿著兔毛短靴,正有些局促地踩著地上的積雪。
鵝毛大雪轉眼就讓草原鋪起了一層厚厚的潔白雪毯,也有些許頑皮的飛花,落到了兩人烏黑的發間,沾在了眉眼處。
鬢間落滿雪,也算是白首。
奚詠看了看呵氣的聞琦年,見她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便也不再微笑,側過臉,眸光轉涼,看著這場應季而落的大雪,似有心事。
他身邊的聞琦年一心只盯著雪景。
靜靜賞了一陣后,她不禁伸出手,指尖微紅,接下了一枚顫顫巍巍的小雪花,看它逐漸融化,低聲說道:“我竟有些想念瓊城的吃食了?!睕r且,自從進入義柯后,他們便沒再找到機會向瓊城寄信。
哪里是想吃食?許是在想家罷了,畢竟還是個十五歲的小少女。
奚詠聞言,淡淡一笑,將聞琦年指間的水漬擦去,沒有拆穿她,只打趣道:“我還以為你一向不食人間煙火,不料原來是個深藏不露的貪吃嘴?!?
我什么時候是個貪吃嘴了?聞琦年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言語被他抓住了話柄,頓時有些羞赧,只得佯怒嗔視對方一眼,轉身離開,不再理人。
目送她走遠,奚詠便緩緩斂了神情,蹙眉望著遠方。
義柯天地一白,而他臉色微冷。
雪勢在下午時分漸漸變小了些,不久后,一支從義柯深處走出來的商隊吃力地行到了烏格爾家,停在了帳前歇息。
正是之前那支商隊。
他們的運物馬車依舊裝得滿滿當當,似乎要趁雪還沒徹底封住義柯之前趕回望渚。
老板下了馬,溝壑縱橫的臉被凍得僵硬,胡須亂蓬蓬地,正向出了帳子的聞琦年討要一些熱水喝。
娜云大娘還在忙碌晚飯,聞琦年便盛了熱水遞給商人們,順便和他們聊了一聊,想再買些皂莢。
老板喝了熱水,似乎緩過來了許多,抹抹嘴道:“皂莢?我們還剩了許多,姑娘想買多少都行。唉,今年實在是來得不湊巧,運氣不行?!?
奚詠正提了一壺滾水過來,聞言,不禁腳下一頓:“此話怎講?”
“還不是那個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