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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桃花開的極好,像極了當年在離宮中兩人一起栽種的那株桃樹。每一朵都巴巴地等在枝頭,只待看客回頭。
可是如今阿桃已經無心細賞了。
“那朕呢?”
錦帝很小聲地問了一句。
他已經是天下之主,這一聲恐怕連他自己都未聽清,就消散在這如夢般的春景之中了。阿桃仿佛聽見了什么,可又似乎什么都沒有聽到。她抬首看向陛下,后者臉上一片淡漠,眼里透著徹骨的冰冷。
阿桃心頭一緊。她張了張嘴,最后卻什么都沒有說出口。
“貶彌氏為宮中犬畜。”
魏大伴手上一抖,一直端著的湯藥灑了一地。他顧不得這些,只伏下身去,遲遲不敢領旨。
“彌氏,朕成全了你,可還高興?”
這便是阿桃為人時,聽到的最后一句。
阿桃從那日后很久未再見過陛下。待她的額頭上結了痂,宮中來了幾個司寢監的嬤嬤。
阿桃未離宮時常聽說從前的君主均有些特殊的癖好,其中有一位便喜愛將身邊伺候的妾妃們貶為牲畜一類,肆意侮辱取樂,特設了“司寢監”一處,用以調教妾妃盡心侍奉主上。嬤嬤們奉旨而來,只月余便將斷了念想的阿桃訓導得柔媚順服起來。
待阿桃再見到陛下時,已是一季之后。桃花落盡,早已碾成泥。天氣轉涼,錦帝臨幸湯泉別苑。
湯泉依山自然形成,有御前女官于旁屋舍內為陛下換上浴衣,遂為陛下引路。阿桃則跪在玉榻旁,長發束起,身著肚兜,雙乳低垂,較之以往添了許多媚意。
“陛下駕臨,牝犬彌氏接駕——”
阿桃慌忙由跪姿變成雙手托乳、袒露陰部的姿勢,只是司寢監的嬤嬤們吩咐之語卻遲遲說不出口。錦帝見阿桃面紅耳赤,卻未給她自憐自艾的時間,在溫泉旁的玉榻上坐下,對旁邊執鞭的嬤嬤道:
“你們教的規矩便是這樣的嗎?”
嬤嬤聞言,立時叩首請罪。錦帝也未再理會她們,只看向阿桃:
“你來服侍朕沐浴。”
阿桃乖順地爬了過去,那玉榻旁邊放著大小各一的木桶,里面漂著木瓢。阿桃離宮前也服侍過陛下沐浴,故而便按照以往的做法,先拿起木桶打水、再將水淋上陛下的身體。
“你們連牝犬是做什么的,也沒有教她?”
還未等阿桃近身,陛下便將腳邊的水桶踢開。嬤嬤們抖似篩糠,搖著頭請陛下恕罪,道是牝犬曲解了意思。錦帝便將阿桃喚回腳邊,將腳伸向她的雙乳,命她暖腳。
“陛下……”
阿桃滿面羞赧,遲遲未動。
“怎么?當初說甘愿一死,朕還只是讓你做個牝犬,便這么不快了?”
阿桃聞言,終于動了起來。她伸手將陛下的龍足捧起,從肚兜底部放了進去,那腳掌便正好踩在她一側的乳上,冰涼的腳底激得乳頭挺立起來。待放置好后,阿桃便不再動作,只靜靜地跪在原處等待吩咐。
“接下來呢,難道還讓朕服侍你不成?”
阿桃的眼淚便簌簌地掉了下來。陛下用腳趾夾起一側的乳頭,她擺動腰肢,用另一側的乳頭按照穴位按摩起陛下的腳底。錦帝未再責怪她哭泣的怨懟之意,只讓嬤嬤們退下去領板子,等牝犬服侍沐浴后再領回去好好教導。
“這里,左謙舔過嗎?”
錦帝夾緊了那一側乳頭,調笑著問阿桃,只聽阿桃哭噎著斷斷續續答道:
“舔、舔過的。”
跪侍在旁的女官便揮手打了阿桃一個耳光,阿桃被打的有些懵,卻見宮女輕蔑地瞧了她一眼,道:
“牝犬失貞,理應重責,陛下小懲大誡,牝犬應感激涕零才是。”
阿桃無法,迷迷瞪瞪地磕了頭、謝了罪。錦帝見她如此聽話,方才被攪亂的興致復又起了,接著問道:
“左謙喜歡舔你的左邊,還是右邊?”
“左、左邊。”
錦帝便踩了踩阿桃的左乳,隨即再問:
“是他舔得好,還是朕踩得好?”
阿桃便哭得了不得,支支吾吾地不肯回話了。錦帝又被她攪了興致,看了御前女官一眼。女官會意,立時將她拎了起來,又狠辣地打了兩個耳光,再扒掉她的肚兜,掐起了她左邊的乳頭。錦帝不待阿桃溫順下來,自入了溫泉,一名女官陪侍在側、潛入水中,口侍起陛下的龍根。
“要不要朕把左家小姐也召進別苑來一同伺候?”
錦帝終是不耐煩起來。他抬手撥了撥池水,水面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又過了半炷香的功夫,阿桃止住了抽泣,跪在岸邊小聲答道:
“牝犬彌氏回陛下的話,是陛下踩得好。”
于是一切便合起了錦帝的心思。阿桃被錦帝按在池邊的石壁上,以牝犬的體位侵入,她雖然還是哭的,卻不像方才那般忸怩,陛下問一句也知道答一句了。錦帝也滿意春水充足,在享得龍根撞擊的歡愉間,還能聽得阿桃貓兒一般的叫春之聲。待錦帝抽送千百下后,又將龍根深埋甬道,賞了第一回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