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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玥在心里吐槽完,說道:“你家藥箱放哪了?”
“沒有。”
郎玥抽了抽嘴角,嘆了口氣跑上樓去找退燒藥,不知道他有沒有燒熱水,順便端了杯熱水下來。
她沒有一次性杯子,用的是她閑置了的陶瓷水杯。
“給,喝藥。”
陸南森艱難睜開眼睛,看了眼遞到眼前的藥丸,說話也有氣無力,“飯前喝藥好傷胃?!?
他有胃病,現在胃非常脆弱。
郎玥:“……愛吃不吃?!?
“好冷。”他喃喃道,裹緊了被子。
郎玥深呼吸一口氣,認命似的去廚房找能吃的,冰箱都是飲料酒水,廚房干凈整潔,完全沒有使用過的樣子。
她找了一圈,在櫥柜里找到一包掛面,特意看了一眼日期,還沒過期。
她開火煮熱水,水沸騰后下面,等面煮熟的時間,她去找調料,只找出最基礎的三樣,把油和醬油開封,倒一點,又拿了一包鹽,用菜刀開出一個口子。
口子開得有點大,她盡量小心地倒,水蒸氣又很燙手,一不小心手抖就倒多了。
她吹開水蒸氣看了一眼還沒融化的鹽,這面條可能會有點咸。
“來了,吃吧。”郎玥把床頭柜的雜物撥開,把碗和筷子放在那里,動作不是很溫柔,碗像是丟在上面似的。
陸南森看著她這個樣子,有種喂豬的既視感。
但是他沒有爭辯的力氣,艱難地坐起來,用筷子挑幾根面條,試一下味道。
郎玥已經預想到他的反應,后退了一步。陸南森感覺嘴里被撒了一把鹽,咸得要命。他抬起頭,看著郎玥說道:“好咸。”
郎玥首次從一個身高一米八的成年男性眼里看到可憐兮兮的樣子,好心解釋道:“鹽不小心撒多了?!?
陸南森忍著咸味吃了三分之一,然后把藥吃了,水杯里的水被他全部喝光。
郎玥說道:“我走了,你繼續休息吧?!?
陸南森躺回去,小聲說了一句,“謝謝。”
郎玥出了臥室,他也不知道她聽沒聽到,玄關傳來一陣關門聲。
周六,趁著休息日,季莞爾用微信約沈逢儒出來,在小區附近的咖啡廳。
上次在法院分別后,季莞爾就沒見過他。
沈逢儒在非工作場合會比較放松,穿得也比較休閑,“今天怎么這么有空?”
“我最近都挺閑的。”
“是啊,我應該說你今天怎么想起我來了?”
季莞爾猜到他會按時下來,提前點好了兩杯咖啡,他面前的是按照他的口味點的黑咖啡。
“我不能想起你嗎,還是你覺得要出來赴約很麻煩?”
她話里帶刺,沈逢儒怎么會體會不出來,平常那樣溫柔的人,今天很明顯的反常。
沈逢儒沒生氣,想起謝宴清那天說的話“我得以她的意愿為主”,他喝了一口咖啡,問道:“他跟你說了?”
“嗯?!奔据笭柡芸熘浪傅氖鞘裁?。
“那你是怎么想的?”
“這話應該我先問你,你一直知道我的存在對不對?所以你是不想和我相認?我不會糾纏你的,我只是想問清楚,以后不見面也沒關系?!?
她對他的誤會太大,沈逢儒怔了一下,解釋道:“沒有,我不是不想認你,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這個消息。我有了這個懷疑之后,用你的頭發做了親子鑒定。”
季莞爾回想了一下,在法院那天她被扯了一下頭發,原來不是被扣子纏住的,是他特意揪的。
她皺了下眉頭,“真的?”
“真的,我一直都希望你是我和譚檸的孩子,回國之后就調查過,但是季文康從中作梗,把你的年齡改小了?!?
她也一直很奇怪為什么季文康要把她身份證上的年齡改小,要不是進到季家時她已經記事,真的會被他糊弄過去。
“那你知道后為什么瞞著我?”
“我怕你不愿意接受?!?
“那你猜對了,我確實不太想接受,這次只是過來問一下罷了?!睊仐壦赣H的男人,怎么可以成為她的父親。
沈逢儒淡泊了十幾年,也沒有什么特別想要的,但是這是唯一和他有親密鏈接的人,而且是譚檸留下來的孩子,他不愿意接受這個結果。
“我承認當初違背承諾,離開譚檸是我的錯,也很抱歉讓你在季家待了這么多年,能不能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除了爺爺和譚檸,她是唯一一個讓他用求情的語氣說話的人。
季莞爾本來就容易心軟,再加上她對親情確實會有渴望,在原諒他之前,季莞爾選擇先離開,“再說吧,我回去考慮一下?!?
“我等你的答復?!鄙蚍耆逶谒鹕頃r說道。
季莞爾頓了一下,沒說什么,戴好圍巾出了咖啡廳。
與此同時,季家迎來了一位客人,戴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