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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真相后她有幻想過自己的父親是怎樣的, 他身在何方, 會不會也在想念著自己, 渴望著親情。
現在他就在自己身邊,她卻覺得他們的距離好遠好遠。
謝宴清安慰她,“別多想, 想知道答案就去問他。”
他的話把沉浸在悲傷的她拉了回來, 他們兩個總是有互補的時候, 她經常會想很多,而他會直接行動尋求答案。
“好,我再消化一下。”這兩天接收的消息實在太多了。
她頭頂有幾縷翹起來的頭發,謝宴清用手指幫她理順,然后他的電話響了,是陸南森他爸打來的,他接起來:“喂,陸叔叔。”
“宴清啊,你現在有沒有和我家那小子在一起,我打他電話都提示關機。”
“沒有,我在家呢,我幫你問問吧。”
“好,麻煩你了。”
掛了電話后,謝宴清也打了陸南森的電話,都提示在關機。
他又聯系給霍澤,霍澤說道:“我早上還和他連麥打游戲來著,他說他今天不打算出門,現在應該在家吧。”
“你能通過游戲聯系上他嗎?”
霍澤搗鼓了一下手機,“不行,他下線了。”
陸南森雖然懶,但是也還沒到手機都懶得充電的地步,之前都沒有過失聯的時候。
他讓季莞爾從他身上起來,去窗邊看了下外面的路況,大雪還在撲簌簌下著,沒有要停的跡象。
季莞爾看穿他的意圖,“你不是要上門去看他吧,外面還在下大雪呢,要不我找郎玥去敲一下他的門吧。”
“是個好主意。”
季莞爾翻出郎玥的微信,自從辭職后她就沒有微信上和郎玥聊過天了,最后一條信息還是聊工作的。
【季莞爾:部長,你能幫我去看一下陸南森嗎,我們現在聯系不到他,有點擔心他的安全】
郎玥剛吃完飯,躺在沙發上消食,朋友圈都是元宵節和家人團聚的畫面,突然就蹦出了季莞爾這條消息。
她看著聊天頁面,打字回復。
【郎玥:你都離職了,就不用叫我部長了,叫我小玥吧】
【季莞爾:好的,小玥】
要去看那個男人,郎玥是有點不樂意的,不過看在上下屬一場的份上,她多問了一句。
【郎玥:他住幾樓?】
要是相隔超過兩層,她就不去了,有電梯也不去。
【季莞爾:18樓,拜托你了】
郎玥一臉嫌棄,這不就在她樓下。
猶豫之后,郎玥決定還是下去看看,萬一出了什么事,她可不想背負一條人命。
就這么兩步距離,她也懶得換衣服,穿著家居服就下去了。
到了1801門前,她按了兩次門鈴,沒人應,于是又按了幾下,不耐煩地等開門。
臥室門沒關,陸南森躺在床上,玄關的門鈴聲清晰地傳進來,一聲一聲,響亮而富有節奏。
他和老頭子申請了元宵節后再回公司上班,這幾天爭分奪秒地把想做的事情做完。前天參加游艇派對,在甲板上吹了會兒風,昨天有點小感冒沒注意,又通宵玩了游戲,今天下午開始就不對勁,發起了燒。
溫度不是很高,他對自己的身體很有信心,以為睡了一覺就沒事,被門鈴聲吵醒,他摸了一下額頭,溫度還是沒有降下來,嗓子都被燒干了。
門鈴聲吵得他心煩,外面天色已黑,陸南森伸手去床頭柜摸手機,想看時間。
試了指紋直接開鎖,沒效果,他按下開鎖鍵,也沒反應,倒騰了一下發現是沒電關機了。
門鈴聲仍然沒斷,不知道是誰這么執著,他掀開被子從床上坐起來,穿上拖鞋,拖著沉重的身體去開門。“誰啊?”
“你終于開門了,我還以為你沒了呢。”郎玥平視著只能看到他的鎖骨,微微抬頭去看他的臉,被嚇一跳。
陸南森本來就不是深色皮膚,只是在國外曬太陽曬成了小麥色,a市的冬天多為陰沉天氣,一個月都見不得幾次太陽,他也就白回來了。現在一發燒,臉色變得蒼白許多,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郎玥說道:“你的臉抹□□了?”
“發燒。”
陸南森不知道她過來干嘛,他現在頭重腳輕,只想回去躺著。
他連門都沒關就轉身回去,不小心被掀起的絆到,再加上頭暈,“噗通”一聲趴在了地上。
郎玥見他摔倒,伸出手想去扶他,沒扶到,默默收回了手,走過去問道:“你沒事吧?”
“有事。”陸南森撐著地板站起來,扶著墻壁回了房間。
果然是風水輪流轉,連發燒的對象都會輪著來,上次是她高燒躺在醫院,現在輪到他發燒摔倒了。
她先和季莞爾說一聲找到人了,把門關好,站在臥室門口說道,“你嚴不嚴重啊,吃藥沒?”
她不是老媽子的性格,只是她獨立慣了,也不喜歡欠人情,上次被他幫了一下,這次就當還了。
陸南森躺回床上,被子蓋到下巴,身上還是發冷,“沒。”
懶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