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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這邊看吧。”
“唔……好……”
大概是有些拿捏不準這種侵犯個人空間的舉動是否還屬于上下級劇本當中的一環,女孩轉著眸子糾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扭扭捏捏地繞過方桌,來到了陸沉身邊。
當女孩把小手縮在胸前,探頭探腦地對著那張設計稿望看時,陸沉倏然出其不意地把手攬上了她纖細的腰身。掌心輕巧施力,血族男人便冷不防地將她一把摟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重心失衡,女孩嬌小的身子莽撞地跌進陸沉的臂彎,男人聽見她驚慌失措地吵嚷著:
“呀!……陸…陸總……你干嘛呀……”
“我怎么了嗎?”
蜜糖色的眼眸對上一張不茍言笑的俊臉,立刻就收住了胡亂咋呼的架勢。女孩乖順地縮在他的懷抱里,咬著下唇搖了搖頭,說:
“沒…沒有……”
“那就說回這張畫稿吧。沒看錯的話,這是曇花的圖案?”
“是的……蕾絲是來自西方的藝術,我在里面添加了一些東方概念。”
“原來如此。新人設計師能在短時間內把作品完成得如此驚艷,看起來,你的導師齊總監的確把你指教得很好。”
女孩大概從沒想過陸沉會突然提到齊司禮的事,驚詫也好、警覺也罷,陸沉感覺懷里這幅柔軟的身體一下子變得僵直了。
“嗯…雖然齊總監確實給了我很多幫助,但我也有在努力成為能夠獨當一面的設計師的!”
“當然,我從不懷疑這點。”
話是認真的。只是一直圍繞著工作展開話題,女孩在他明顯的暗示之下又絲毫沒有坦白的意愿,這一切不免讓陸沉感到有些煩膩。因此,這場過家家一樣的鬧劇似乎也該適可而止了。
陸沉卸下上司的偽裝,換上了掠食者的皮囊。鏡片后的紅眸洇出玩味的神色,放在女孩腰間的大手有些色情地摩挲起來。
“所以你這段時間都在努力工作對嗎?努力到……已經忘記我的存在了?”
“?!我……我沒……嗯啊!……”
他想他足以猜到女孩的答案。掌心擦過小腹,手指靈巧地鉆進裙底,男人撥開纖薄布料的阻擋,擅自探入更加隱秘的深處。
很久沒有玩弄過這處嬌嫩的小穴了,陸沉用指腹捏起中央的蜜豆使壞地揉搓幾下,意料之中地將女孩沒說完的句子轉變成了輕細的呻吟。
“別擔心,陸總不會和工作爭風吃醋的。不過既然我的小姑娘都這么用功了,難道就不想要點獎勵嗎?”
寬闊的胸膛貼上女孩的后背,像是刻意阻斷她的退路,男人將下巴靠上女孩的肩頭,修長的手指在隱約泛出蜜水的肉縫間來回碾磨。
“我離開的時候,這里……有沒有感到過寂寞?”
熱氣與低語一同傾灑在女孩的耳畔,將那里的皮膚點綴上一層桃色,陸沉把指尖對準穴口向內里頂了頂。
“我記得…它可是很貪吃的……”
“哈啊啊!……不要……嗚……還在公司呢……”
小手抓在他結實的小臂上,可惜力量差過于懸殊,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攔的作用。
當男人想要就這樣繼續將女孩吃干抹凈的時候,事不湊巧,遠處的大門后忽然傳來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讓他被迫收住了盡情放肆的念頭。
“陸總,抱歉打擾。我是營銷部的張部長,有份策劃案需要您簽字,請問您現在方便嗎?”
可能是一時慌了神,畢竟他們此時的姿勢實在過于羞人,情急之下,女孩竟自顧自地從他身上跳開,一頭鉆進了桌子底下。她的動作太過迅速,迅速到陸沉都沒來得及告訴她,其實他完全可以把門對面的人原路遣送回去的。
不過,陰差陽錯,現在這樣好像倒更合他意了。
垂眸俯視著藏在桌堂里的小人兒,她仰著臉、瞪著漂亮的眸子望過來,使男人倏而回憶起曾經許多次她跪在自己面前、癡迷地舔吸他性器的模樣。小腹一熱,陸沉沒有急著把來客放進門內,而是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與褲鏈,將許久未能和她相見的巨物掏了出來。
俊臉帶著和煦的笑意,口中卻說出靡亂的淫語:
“營銷部的匯報向來都很冗長,如果小姑娘在下面覺得無聊了,可以給你玩這個。”
大手握著肉棒的根部,將肉冠抵在女孩綿軟的臉蛋上輕拍了兩下,男人語氣一沉,透出不容忤逆的支配感:
“但是不準發出聲音。好嗎?”
聞言,那雙羞澀的眼眸里氤氳出情迷的霧氣,女孩癟著小嘴點了點頭。
輕笑出聲,陸沉雙腿蹬地,將辦公椅往前挪動了幾寸,以便把下身衣不蔽體的窘態和桌下藏匿的女孩嚴實遮罩住。隨后,血族男人便一臉泰然地沖門口喊了句:
“進來。”
穿戴熨帖的中年男人迎門而入,陸沉則早已擺出了端坐在辦公桌前的姿勢等待著。來人謙卑地將一個夾著多頁紙張的黑色文件夾遞交給他,臉上掛著常年混跡于職場而形成的習慣性、卻有些虛假的笑容。
“陸總,這是本財年第三季度的營銷策劃案,請您批閱。”
輕微頷首,陸沉拿起那本文件緩慢翻閱。可是才瀏覽了幾頁,那雙看不出喜怒的眉眼就忽而微不可查地皺緊了一下,后又疏散開來。
他想張部長大概要以為他有什么不滿了,但實際上,他會這樣完全是因為桌子底下有只不老實的小手突然握上了他赤裸在外的性器而已。
“說說看,這份企劃案有什么需要我特別注意的地方嗎?”
聲調平緩,聽不出任何異樣。陸沉為面前的中年男人拋出能讓他變得滔滔不絕的誘餌,免得靜默的空氣與身下那只調皮的小兔子合力讓他出盡洋相。
“好的陸總。是這樣,鑒于Pristine新品發布秀上成績優異,經過考量,我們在這個季度增加了原材料的訂單量,以便應對成衣銷量增長的趨勢。但是由于往常合作的幾家布料廠有成本提價的情況出現,因此我們…………”
起初,當女孩用掌心包裹在柱身上輕巧揉捏時,男人還是可以聽進營銷部長口中的解注的。然而,不知是否是他泰然自若的反應惹得小姑娘不甚滿意,逐漸地,她玩弄他的技巧愈發狡猾,因此陸沉也無心再去深究對方枯燥無味的長篇大論了。
洪亮但有些粗糙的男聲變成了腦海上空一片模糊不清的雜音,陸沉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受制于人的下體上,倏然覺得那根傲人巨物變得異常敏感。
比如他可以感受到女孩用指腹在冠口周圍沾著他的前液戲耍般地來回打圈;比如他可以體會到女孩用舌尖沿著棒身上縱橫的青筋脈絡輕盈地描畫,性器上滿是酥癢、濡濕、又溫熱的觸覺。
持著文件夾邊角的大手不自覺地緊了緊,陸沉暗自思索:是因為這種被她渴求的感覺太過久違了嗎?不然為何女孩每一個細微的撩撥都讓他情難自已呢。
張部長依舊口若懸河地進行著他自認為出色的演講,也許是提前準備過,陸沉覺得他仿佛擁有可以一直這么說到天荒地老的勁頭。以往聽了都是覺得頭疼,此刻反而有些慶幸了。
血族男人佯裝認真地傾聽,偶爾點點頭以示回應,腿腳卻悄無聲息地挪移,將身體連帶座椅又向前靠近了幾分。
由于自身的聽覺極其出色,當性器因此順勢戳進那張微開的小嘴時,他似乎聽見女孩措不及防地嗚咽了一聲,當然,以張部長人類的耳朵肯定是無法察覺。
舌頭墊在肉棒下面,嫩滑細膩的口腔內壁緊緊裹吸其上,女孩將計就計,保持著口含性器的狀態給陸沉舔吮起來。為了不發出淫靡的水漬音,小姑娘的動作幅度很小,頻率也不快,但身處當前這種半公開的環境之下,磨人又細致的口交反倒給陸沉帶來了異于尋常的快感。
“*@#$amp;*……怎樣呢?”
正當陸沉被女孩調皮的小舌舔得心癢難耐時,他好像聽見對面的中年男人拋出了一個問句。前半句話沒有細聽,只是隱約捕捉到疑問的語氣,于是陸沉只好迅速管理好臉上的表情——調整略微失焦的眼眸、關闔微張輕喘的薄唇——然后鎮定而平淡地抬眸追問對方:
“什么?”
“呃,陸總,我是說您覺得這份策劃案怎么樣?如果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那就麻煩請您簽字吧。”
“哦,沒有非常嚴重的問題,就按照它執行下去吧。”
面不改色地拿起一只純黑漆面的名貴鋼筆,陸沉將手中的文件夾平置于桌面,筆尖落下抬起,手法流暢又瀟灑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進度要定期過來匯報。”
“好的陸總,您放心。 ”
張部長一邊答應著,一邊鞠著躬從陸沉手里接過那本文件,剛要轉身離開總裁辦公室時,卻突然聽到陸沉反常的呻吟聲。
“唔!……哈……”
劍眉緊蹙,連鏡片后的紅眸都緊閉起來,陸沉狀似痛苦地悶哼輕嘆,難受的樣子著實嚇壞了毫不知情的營銷部長。不能怪他,他又從哪里知道,陸總這樣其實是因為桌子底下有只壞心眼的小兔子,正故意用力吞吸著總裁的性器,還時不時把犬齒剮在脆弱的柱身上磨咬呢。
中年男人驚恐地打量著陸沉,試圖伸手扶正他有些傾斜了的臂膀,又不敢真的把手挨在上司身上,他臉上掛著一副焦急又畏首畏尾的模樣,連忙關心道:
“陸總?您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唔……昨晚沒睡好而已。并無大礙,多謝關心。”
“哦哦好、好的……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有什么問題請您隨時吩咐。”
“嗯。”
看著張部長一步三回頭地走出辦公室的大門以后,陸沉才終于松了口氣。沒想到他的小姑娘竟會如此大膽地挑釁他,還好最后只是有驚無險而已。
知道她是存心的,但想不通她是哪里來的勇氣。因為即使外人已經不再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女孩還是依然藏在他兩腿之間的地方,隨心所欲地玩弄著他的性器。唇舌上帶有誘引意味的舔吸與親吮一刻都不曾停歇過,使心底的星星欲火愈演愈烈,陸沉不禁變得有些想要重新教導她“小兔子該懂的規矩”了。
可惜大手還沒伸到桌子底下,這火熱的想法就又被一陣突兀的敲門聲打斷了。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男聲:
“少爺,我是周嚴。”
先是張部長,再是周嚴,這些人是挑準了他想和小姑娘纏綿的時候才過來的嗎?
真是令人煩躁。
“進來。”
嘆了口氣,陸沉抬手扶著額頭,用指腹揉了揉眉心。他都記不清這是他今天第幾次對著大門說進來了,明明原本只打算說一次的。
聽到周嚴穩健的腳步聲走進屋內,陸沉沒有抬頭,只是冷聲問了句:
“什么事。”
“少爺,關于陸霆那邊的計劃,有進展了。”
“嗯,做的不錯。”
他派周嚴暗中調查陸霆的密謀,這么快就有回信,說明進展的確不錯。
舉目看見周嚴手里捧著的一迭資料,陸沉仿佛可以預料出這又將是一場漫長的演說。
不過遺憾的是,剛才的那句夸贊是他唯一可以賞賜給周嚴的東西了,因為時間在經過漫長的等待之后突然顯得彌足珍貴,而他的耐心也早就已經焚燒殆盡。
說不清具體為何,看著眼前人如石像般佇立在不遠處的樣子,陸沉莫名感到一陣憋悶的躁郁。
或許是因為周嚴魁梧的身形讓他回想起女孩曾經用色情的目光在他身上掃視的畫面;或許是因為在聽見周嚴清冷的嗓音以后,身下胡亂放肆的小姑娘突然老實得一動不動,讓他心情極差;也或許,只是因為周嚴提及的那位叔叔讓他不自覺地在腦海里反復播放起銀發男人前不久才剛警告過他的言辭:“如果你沒辦法照顧好她,那就放手。”
那一瞬,陸沉突然不想再去遵從什么血族的美德,他渴望放棄隱忍、丟掉矜持,無拘無束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而此時此地,那件事就是占有他的小兔子。
“不過,我現在沒空聽。”
嚴詞拒絕了周嚴試圖繼續說下去的意愿,陸沉將雙手伸向桌堂,一把拽出了跪在他身下的女孩。
小姑娘顯然沒有預料到他的舉動,事發突然,她又驚又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知道悶頭往陸沉懷里鉆,很像一只受到驚嚇的鴕鳥。
“出去吧。看好門,不要放任何人進來。”
淡漠吩咐,陸沉毫不客氣地捏起女孩尖俏的下巴,霸道地吻了上去。紅眸沒有像以往那樣在四唇相接時閉闔,而是睜開著與不遠處的周嚴對視了。
陸沉注視著他,眸底沁出威脅與警告的花火,指尖按開女孩的齒關,像是刻意要表演給對方看一樣,將二人舌身卷繞絞纏的動作悉數展示在外面。
盡管那張冷面很難察覺出任何表情,但憑借陸沉對周嚴的了解,他似乎還是從那雙暗紅色的眼眸中探出了一閃而過的情緒,像是驚訝、也像是動情。
好在那光澤消失得很快,看著女孩縮在陸沉身上軟綿綿的沒有力氣,任由男人盡情占奪的模樣,周嚴只是低眉順目地回答說:
“是,少爺。”
迅速退出辦公室,陸沉沒有聽見周嚴走遠的踩踏聲,猜測他應該是已經守在門口了。
還算聽話,如果這條家犬真的妄想覬覦他的小兔子,那他就有義務讓周嚴明白,這是他不配染指的女人。
讓他旁聽他們做愛的聲響,也還只是第一步而已。
摟緊懷中的女孩加深了這個如膠似漆的親吻,陸沉因煩亂的心緒而喪失了溫柔的力道,吻得有些野蠻、或者說粗暴。
他忽然明白,方才被白狐激起的憤怒僅是被隱藏,但絕沒有消逝。懷中的女孩越是順從,男人就越是焦躁,因為他總是忍不住去思考:或許她在那只靈族狐貍的懷抱里也是同樣的軟糯乖巧。
倘若惹陸沉生氣的人不是他的小姑娘,那這個血族男人將會有無數種手段讓對方品嘗他的怒意,可面對這只他珍之如命的白兔,一時間,陸沉竟有些茫然失措了。
說她膽小,她卻敢于背著他勾引其他男人;說她膽大,她又明顯怯于將事實向他和盤托出。遮遮掩掩、心存僥幸、甚至畏縮不前只會選擇逃避的樣子,陸沉都覺得可愛、覺得喜歡,所以非要說的話,他才是那個無可救藥的人。
拿她沒有辦法,也舍不得對她生氣,因此陸沉唯一能想到的,大概就是用性愛來發泄滿腔怒火了。
雖然這算不上絕佳的方法,但至少每次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