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shaAsl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13」
Captured Beast III
籠中困獸 (三)
**************************
我騎坐在陸沉身上,膝蓋下是柔軟的皮質椅面。手腳沒有被束縛,周身也并無繩索或鐵鏈捆綁,但我就是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動彈。
男人的吻像一陣能夠吹亂天空與海面的狂風,改變天氣、或者說喜怒,只需要一個瞬間。原本以為他是喜歡我藏在桌子底下對他調皮的,現在看來似乎并非如此。他的動作里滿是囂張的掌控感與占有欲,手掌握住我的腰肢時,會在皮膚上烙下一個五指分明的紅痕;舌頭掃過我的口腔時,會蠻橫地帶走一絲屬于我的味道,然后替換成他的。
他呼吸急促,喉間溢出的喘息聽上去更像是帶著怒意的低吼,我突然明白自己為何覺得動彈不得了——是害怕激怒面前這只野獸的本能,是弱者對強者與生俱來的馴從。
我想不通陸沉為什么忽然變臉,明明在周嚴進來辦公室以前,一切都和往常沒有太多不同。平時過二人世界的時候,偶爾心情好了,他甚至會主動讓我得寸進尺地欺負他,也從來沒有見他生過一次氣。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我天真地以為一個乖順的吻就可以平息陸沉無端的怒火,但我想得太簡單了。他糾纏不休的唇舌無意停止占奪,強有力的雙手卻開始厭倦衣物布料的阻擋,指尖摸索著我身上的紐扣與拉鏈不耐煩地撕扯起來。
衣服一件件減少,被男人隨意地丟在地上,直到渾身不著寸縷。皮膚毫無遮擋地暴露在陽光與空氣中,有一種冷熱交織的奇妙感覺。
“嗚……陸沉……不要……”
頭腦已經被他親得眩暈,但我還沒有忘記自己正身處于總裁辦公室中的事情,強烈的羞赧與背德情緒使我煎熬,我用小手推著陸沉的肩膀,搖著頭嗚咽。
“是在拒絕我嗎?”
糾纏的唇與我斷開,陸沉不再急迫地索求,但圈在我后腰處的雙臂卻絲毫沒有放松下來。他垂眸看我,眸底晦暗不明,讓我猜不透他的想法。
“……不是……可是這里……”
“這里不行?那么,換一個地方就可以了嗎?”
鏡片后的紅眸中醞釀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厲色,把眼前的男人變得有些陌生。想看見熟悉的溫柔神色再次回歸到這張俊臉上,我顧不上為自己赤裸的身體感到害羞,只是討好般地順著他的意思點了點頭。
“如果我說,我等不及了呢?!?
大手從我后腰上撤開一只,轉而撫上那副矜貴的金絲眼鏡,陸沉動作輕佻地將其摘下,隨手放置在辦公桌上。
“總覺得,我的小姑娘以前沒有這么抗拒我。”
男人慢條斯理地低語,指背擦過我的臉頰,然后沿著肩頸的弧度一路下滑,最終停留在那對已經無處遮羞的奶團上。他微涼的手指在我皮膚上引發輕細的顫栗,男人卻視而不見,只是用指尖拈起我的乳頭戲耍地搓弄。
“為什么這里不行,是因為門口有周嚴在嗎?還是單純的不想和我做了?”
“我…沒有…唔嗯……這里是工作的地方……”
“我知道。”
乳尖上被捻出激蕩的酥癢,我嚶嚀著給出陸沉一個自認為合理的理由??伤哪抗庖恢甭湓诠烧浦型媾娜槿馍?,回答得很淡漠,仿佛并不買賬。
“我原本以為,這么久沒能見面,你會更熱情一些的。畢竟不合適的場所,這里早就不是第一個了。”
語畢,陸沉抬眼看我。少了眼鏡遮蔽那雙血色瞳仁里的精光,我直白地感受到了男人隱忍著的怒意。他給了我一個仿佛可以看穿一切謊言的表情,然后大手掐住我的側腰發力起身,將我攔腰扛在了肩上。
陸沉走路的動作緩慢而穩健,一步一步向辦公桌后方的落地窗靠近。不知為何,我心臟中盈滿一種不好的預感,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著要我快點從他手中逃跑,可身體卻僵硬得一動也不敢動,只是乖巧地趴在他肩上任人魚肉。
血族男人把我放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直到確認我的雙腳已經結實地踩在地面上以后,才松開腰間扶握我的力道。大手掰著我的肩膀將我翻轉過身,背朝向他,面朝窗外。晌午刺目的陽光瞬間打亮我的全身,晃得我睜不開眼睛。
雙眸慢慢適應了明亮的環境,掀開眼簾,映入一幅從35層高樓向下俯瞰世界的畫面——鱗次櫛比的建筑、車水馬龍的街道。自己沒穿衣服這件事突然有了非同尋常的實感,我騰地燒紅了臉頰,慌張地向后退去,試圖逃離這扇堪比無數雙眼睛的窗戶,卻在倒退了兩步以后,撞進了一個寬闊而堅實的胸膛里。
“想要逃去哪里?”
低沉的聲線在耳畔響起,男人用雙手掘住我的腰肢,前胸貼上我的后背,將我嚴實地壓在了與整面墻壁同寬高的巨幅玻璃上。
股縫間擠進一根滾燙又粗大的巨物,像是威脅人的匕首一般讓我頃刻間打消了所有想要忤逆他的念頭。
兩只大掌握住我的臀瓣向外掰扯,給性器留出了可以找準入口的時機。我感受到男人碩大的肉冠輕車熟路地抵上我蜜水微泛的穴口,他漫不經心地摩蹭了兩下,然后在我放松警惕的剎那一下子破開括約肌的阻擋,直插到底。
“唔!啊!……”
突如其來的強硬插入在花徑內撩起一簇又疼又爽的癢意,我繃緊身體,脊背彎出弦月的弧度,腦袋高高揚起,大張著唇齒吐出一聲高音調的呻吟。
“聲音很好?!?
陸沉騰出一只手繞到我身前,五指掐上我纖細的脖頸,猶如壓制獵物的捕食者那樣。好在他沒有加重指節上的力度,只是宛若撫摸般地虛握在那里。
“你喜歡我這樣進入,是嗎?”
他把下巴靠在我肩頭魅惑地低語。
“可是怎么辦,我現在沒辦法專心欣賞你的叫床聲。因為每次聽到,我都忍不住反復思考一個問題?!?
蜜液被巨物刺激得增多,順著柱身滴滴答答地流到穴外。男人邊說著,邊將肉棒緩緩拔出甬道,在傘頭即將脫離洞口時又壞心眼地整根插入。
“什…嗯啊…什么問題?”
“你和狐貍交配的時候,也發出這種聲音了嗎?”
“?!”
我感到自己的呼吸在聽見“狐貍”二字時驀地停頓了一下,連心跳也跟著漏掉了一個節拍。與齊司禮之間經歷過的各種回憶走馬燈似的在腦海里飛速輪播,我好像有些明白陸沉為什么會如此生氣了。
手腳霎時間變得冰涼,身體開始微微發顫。但男人陰戾的呢喃還在源源不斷地鉆入耳膜。
“然后它會牽扯出第二個問題,是不是比起我的獠牙,你更喜歡會成結的雞巴?”
最后一絲僥幸被陸沉露骨的言辭磨滅,心臟像是突然從懸崖上跌落谷底,產生了近乎絕望的失重感。
他知道了。全都知道了。
在我想方設法地想要尋求逃避現實的方法、在他面前面不改色地偽裝謊言時,他早就已經掌握了真相,卻還是像個局外人一樣不動聲色地陪我演戲。
我可真是…自作聰明。
身體宛如冰雕般僵直,即使男人的性器已經開始在花穴內有一下沒一下地頂送起來,頭腦里也仍舊毫無反應,全然是一片空白。我就像只被獵人的槍聲嚇傻了的野兔一般,除了感到害怕以外,只有麻木不仁。
“很驚訝嗎?以為我不會知道這件事?”
微涼的鼻尖貼在我耳后磨蹭,陸沉的語調格外冷靜,但如果你是個足夠了解他的人,你就知道這是他憤怒到極點的表現。
“太可惜了,真該讓我的小兔子也看看那只狐貍來找我示威的樣子?!?
性器突然從穴口抽出,只留給我一秒鐘的思考時間,就再次兇狠地貫穿了我。男人精健的腰腹猛地撞在我的兩團臀肉上,拍打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你知道齊總監跟我說了什么嗎?他說你是他的。就在不久前,站在這張桌子不遠處,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這么說。”
“我只是出差幾天而已,小兔子怎么就隨便出去勾引野狐貍了呢...”
話尾染上幾分咬牙切齒的憤懣,男人握在我脖頸上的大手游移輾轉,從身前繞到身后,接著毫不憐惜地掐住我的后頸,將我整個人壓向面前的玻璃。
“我這根無法成結的雞巴滿足不了你了,你是這個意思嗎?”
一手按著我的肩頸,一手控制我的腰身,陸沉開始大開大合地操干起我來。雙乳被他過于強勢的力道推在窗戶上壓得扁平,我被迫將側臉抵在玻璃上,雙手也緊緊扒在上面,搖搖晃晃地承接他的沖撞。
性器深入淺出,在花徑內恣意馳騁,每插入一次都能感受到甬道內蜿蜒的溝壑被男人粗大的直徑破開的動態感,一簇接一簇電流般的酥爽隨著陸沉的操弄蔓延開來,惹得花穴內四溢的淫液更加泛濫,嘴里也開始泄出斷斷續續的嬌吟。
“唔嗯…陸沉……?。 昧α?!哈啊啊……”
“如果真的煩我了,為什么我操你的時候還是會發情?嗯?要是不喜歡,下面就不要夾得這么緊,聲音也不要這么淫蕩。做不到嗎?”
男人的怒火逐漸占據了上風,連耳邊粗重的喘息都變得潮熱灼人。他腰臀間頂送的頻率愈發迅猛,就像故意要感受我的穴壁因快感而不斷絞緊的力道、故意要從我喉嚨里沖撞出更多騷媚的嗚咽聲似的。
“嗯啊!…陸沉……不要……我錯了……嗬嗯……”
我無法抵御陸沉激烈的節奏,只是趕在理智被快感吞沒以前掙扎著向他道歉,期望以此求得他的寬恕。然而男人卻對我有氣無力的語句充耳不聞。
“今天的陽光很漂亮,我的小兔子。你的皮膚被它照射得像是在發光,很美?!?
身下的操弄一刻也沒有停歇過,男人用他骨節分明的大手遲徐撫摸過我的后背,帶走了皮膚上沁出的一層薄汗。
“可惜我們現在是在做一些下流的事呢。”
話鋒一轉,大掌結實地抽打了一下我被他頂撞得泛紅的臀瓣,在上面留下一陣火辣辣的痛感。
“樓對面有那么多建筑,無窮無盡的窗戶。你說,會不會其中某扇后面正有一雙窺探的眼睛在注視著我們呢?”
愛液彌漫在我們緊密相連的下體之間,被性器抽插出淫蕩的聲響。陸沉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將我的腦袋強行掰轉,正對向映照著大千世界的落地窗面。
“高層辦公室里有一對不知廉恥的男女在做愛,還高調的對著落地窗展示出來?!?
“你覺得,他們是會唾棄我們,還是會羨慕?”
男人靠近我,將胸膛壓上我的脊背。濕滑的長舌鉆進我的耳窩,沿著耳中軟骨的紋路描摹。嘈雜的舔舐音模糊了男人的低語,但我還是分辨出了他口中的句子:
“至少不管是誰看見了,都會明白你是屬于我的,對嗎?”
他說。手指伸進我因不斷喘息而無法閉合的齒關,男人頑劣地攪碎了我原本就殘破不堪的呻吟。
“如此顯而易見的道理,似乎只有我的小兔子不懂?!?
“唔!……唔唔……”
“我到底該拿你怎么辦才好……”
最后那句話輕得像是一聲嘆息。話音落下,腰側便被一雙強勁的大掌控制著挪移,我踉踉蹌蹌地跟隨男人推送的力量邁著步子,只消片刻,便被陸沉輕松地壓回了那張鋪滿設計稿的辦公桌上。
長臂一揮,陸沉將桌面上的雜物胡亂地掃到地上,文件、筆筒、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擺件接連墜落,弄出乒乓的聲響??赡腥藘H是冷眼捎過地板上飄散的紙張,蔑然嗤笑一聲,又重新把視線凝固在我被他牽制牢靠的后背上。
“對不起…嗚嗚……對不起…陸沉……我錯了……”
身下的桌面擁有冰涼的觸感,但身后健壯結實的身體卻熾熱如火。穴內夾吸著的性器從未拔出,現在正堵在花徑深處伺機待發般地搏跳。
“不必道歉?!?
我聽見陸沉低聲呢喃。
“齊總監不過是做了我當初也同樣做過的事情,從別人手中搶走你,聽上去似曾相識?!?
輕盈的親吻落在我蝴蝶骨的位置,薄唇在皮膚上吮出無數下細微而濕潤的脆響。
“而我的小兔子,也只是一而再地無法抵御誘惑罷了?!?
手掌沿著我側身的曲線從肩膀一直撫到后臀,男人捏住我的腿根,猛地將我的一條腿抬到了桌子上。腰腹向我施壓,將深入穴內的性器又向前推進了幾公分的距離,陸沉欺身趴上我的后背,語氣中透出淺淡的失望。
“理所應當的結果,也許我早該習慣下來的?!?
“只是我還沒能做到。”
陸沉高大身形投下的陰影籠罩著我,一腿蹬著地面,一腿被他用蠻力壓在桌面上,身上匍匐著的血族男人剝奪了我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權。我感受到他用膝蓋將我留在地上的那只腿向外側頂開的力道,迫使雙腿最大限度地分開,隨后兩只如鉗般有力的大手箍住我的腰肢,腰臀前后擺動著恢復了操干我的動作。
“如果總是有比我更好的選擇出現在你面前,是不是每當你走去他們身邊時,都會把我拋棄得更徹底一點?”
性器游刃有余地抽插著,速度不快也不慢。陸沉口中的句子聽起來不像是問話,更像是篤定的獨白。
“你已經……厭倦做我的小兔子了嗎?”
他如是問我,聲音里帶著脆弱的顫抖感,刺痛了我的心臟。我幾乎是出于本能地回復了他,不假思索地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沒有……嗚嗯…我…沒有……”
“真的嗎……?”
“真的!……哈啊啊…真的……”
肉棒在甬道內不停搗弄,將我傾訴出的語句頂撞得破碎,怕他聽不真切,我只是一遍遍在嬌喘聲中重復著自己的回答。
下巴上攏住五根修長的手指,陸沉掰過我的腦袋,讓我頭轉向他。紅眸與我對視,里面流轉著酒液般的光澤,就像是身處于黑暗中許久的人突然看見了可以追尋的光。
“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你還愿意做我的小兔子嗎?”
“嗚嗚愿意,我愿意,喜歡陸沉,喜歡做陸沉的小兔子……”
我想我一定是哪里觸動了他,委屈得快哭出來的表情、或者迫切又急躁的語調,因為我看見陸沉眼底那些散射寒氣的堅冰開始逐漸融化了。他臉上沉郁的線條變得柔和了許多,緊抿成一條直線的雙唇揚起一彎微不可察的弧度。
“是嗎…那么看來,我的小姑娘只是一時調皮,需要管教而已?!?
棱角分明的俊臉越湊越近,陸沉俯身吻住了我的嘴唇。長舌毫不客氣地挑開我的齒關,探進口腔深處卷繞舔吮。舌身上絞纏的頻率與下身處頂送的節奏協同,陸沉一邊接吻,一邊訓斥我:
“要學會聽主人的話,乖一點,知道嗎?”
他用犬齒銜住我的下唇咬了一口,聲線突然壓低。
“我想你不會喜歡看到我生氣的樣子的?!?
男人仿佛是想向我展示那句“生氣的樣子”所言何意,他倏而抽走唇舌,直起身子,掌心按在我后背上施壓,性器大出大進地抽送起來。
輕淺的抽插忽然轉變成激烈的操弄,讓我本就綿軟無力的身體無從招架。過于粗大的直徑把穴口撐出夸張的圓形,每一次頂入都能聽見交合之處被男人沖撞得噼啪作響。陸沉囂張又兇狠地侵犯著我,他的動作談不上溫柔,可穴道內卻被肉棒薄情地碾磨出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爽??旄惺刮乙鈦y情迷,我不知廉恥地撅著小屁股迎合他的挺聳,喉間淫叫不斷。也許是內心中僅存的一絲自尊心在作祟,說不清是爽過頭了、還是覺得太屈辱,我的眼角漸繼漫溢出瑩透的淚珠,盡管并不明顯,但這細微的變化依然沒能逃過陸沉獵鷹般敏銳的眼眸。
他沒有像以往那樣輕聲安慰我說“別哭”,只是抬手用指節抹掉懸在我眼尾的淚花,身下的頂送亦未因此而輕柔絲毫。
“很久沒有聽到你哭著求我的聲音了……不試著做一下嗎?”
“求你…嗚…求你不要這么用力……太快了…嗬嗯……要被操壞了……”
“呵……很可愛……”
男人把掌心蓋在我頭發上揉了揉,然而下一秒便鎖住我的后頸不放,將我嚴實地釘在桌板上。
“不過,不行?!?
陸沉用帶著笑意的音色說出一個殘忍的句子。
“今天不想對你手下留情呢?!?
他腰臀間的沖刺變得比剛才還要猛厲,把我的哭喊和嬌吟攪混在一起,融成淫亂的哀求。
“但你可以一直這樣求我,說不定我會改變主意?!?
在意識被欲念淹沒以前,他將這句話淡淡地丟進空氣中。
房間內充斥著色情的聲音與曖昧的氣味,肉體撞擊的韻律猶如飛速運轉著的機器那樣不知疲憊地在耳邊繚繞,我也已經無心去在意門口靜候著的周嚴是否將屋內的響動全數旁聽去了。
體內肆虐的舒爽感覺模糊了我對于時間的認識,不知道就這樣被陸沉兇狠地操干了多久,當穴內的肉棒終于放緩了進攻的速率時,我的頭腦才稍微清醒了些許。
側頭用余光向身后瞄望,我看見陸沉伸手勾過辦公椅扶手上搭掛著的衣物——那是他早前從我身上褪下后隨手放在那里的,男人邊挺送腰身、邊在我上衣口袋里翻找,少時后,他掏出了一個眼熟的金屬小盒子——我的手機。
或許是感知到了我的視線,男人掀起眼簾看向我,沖我晃了晃手中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