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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枝心中道:
唯望佛珠保佑信女二嫂順利產女,庇佑信女家人平安喜樂,順遂無憂。
結束后,虞枝抽簽。
誠意得神佛回應,虞枝抽到上上簽,她喜出望外,在功德箱中投下三十金香火錢。
之后虞枝隨小沙彌出正殿殿門,步至殿□□院。
庭院中央有一株巍古樹,古樹枝干茂密交錯,上面掛滿紅色綢帶。
小沙彌說此樹是祈愿樹,是他們菩提寺的鎮寺之寶,十分靈驗。
虞枝點頭,將心愿寫在絲帶上,請小沙彌將把絲帶掛上去。
日光燦爛,春風拂面,虞枝望著樹上飄飛的絲帶,隨小沙彌去廂房歇息。
可沒走幾步,酸疼感襲來,虞枝腿腳驟軟,不由踉蹌。
“當心。”
一只手扶住虞枝小臂,頭頂傳來男子微啞的嗓音:“沒事吧?”
虞枝晃了一下神,站穩后循聲望去,是姜璟。
虞枝與姜璟四目相對,她愣一下,下一刻,虞枝瞥著捉住她小臂的手。
姜璟有所感,主動放開:“失禮了。”
虞枝口頭致謝,看著姜璟道:“你怎會出現在這里?”
“你又跟蹤我?”虞枝狐疑道。
姜璟:“我來此上香。”
虞枝半信半疑,這太巧合了,就如先前一般,每回出門絕對會碰見。
姜璟溫聲說:“我在這里已住有三日,不信你可以問問這位小師父。”
小沙彌解釋道:“這位崔施主是在寺中住了三日。”
聞言,虞枝得知是誤會,有點尷尬,神色不自然,但先前姜璟又不是沒跟蹤過她,思及此,心中的不自在蕩然無存。
虞枝不欲與姜璟接觸,遂快步繞開他離去。
兩人擦肩而過時,姜璟忍不住捉住虞枝的手。
“放手。”虞枝惱聲。
姜璟溫柔地注視虞枝,薄唇微動:“寶兒,我......”
虞枝糾著細眉打他的手:“你放手,我說過我不想見到你,你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出現在我面前?”
氣氛緊繃。
“我......不是有意的。”姜璟的手慢慢滑落,最終無力垂下。
“我只是想你了。”姜璟小聲嘀咕。
虞枝冷聲道:“自重。”
言罷,虞枝拂袖而去。
姜璟靜默而立,偏首目送虞枝步履蹣跚的背影,復而前行,步至祈愿樹下。
姜璟等到折返的小沙彌。
他問:“小師父,適才那位女施主的祈愿帶是掛在何處?”
小沙彌指了指古樹右側的枝干:“施主問此作甚?”
“只是想知道。”
小沙彌:“施主不許一個嗎?”
這位崔施主來寺廟三日,既不燒香也不拜佛,僅僅在此留宿,看著像是在等什么人過來。
比如方才那位女施主。
姜璟目視屬于虞枝的那條絲帶,思索少頃,來了興致,他道:“煩請小師父準備一條絲帶。”
姜璟在絲帶上寫下:
愿虞枝順遂無虞,愿姜璟皆得所愿。
他將絲帶掛在虞枝那條絲帶的旁邊,與此同時,姜璟云淡風輕的臉上破天荒的出現了對神佛的一絲絲敬意與虔誠。
希望有點用吧,姜璟想。
他并非信佛之人,若非虞枝信佛,他又無所得,何須去求這縹緲虛幻的神佛。
姜璟撫摸腕骨處的念珠,身上的陳年舊疤隱隱作疼。
其實他兒時也不是不信仰神佛。
為了活著,姜璟卑微地求過高高在上的佛祖,求慈悲的佛降下恩澤,拯救他奄奄一息的母親,救贖他這個深陷塵世泥潭中的螻蟻。
可無論他多誠心誠意,神佛俱不應他,他生母死了,他也差點沒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