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的大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徐致沉默了會兒,見蒲續白不打算放過他,只能心虛地小聲說:“那什么,我就是見到薄總,想到你和他的關系,我沒多想就過去聊天了,然后就被其他人看見了。不過你放心,我沒透露你們之間的關系,我就說你和薄總是朋友。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嘛,再加上他們看在你的面子上,還有我們當代大學生助人為樂的良好品德。然后還有讓出一間房確實很容易,薄總還付錢了,他給的真的太多了。另外就是加上薄總那張臉,所以他們就都同意了。”
徐致說完,又補充了一句:“總之,我絕對沒有告訴他們你和薄總之間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曖昧不清,撲朔迷離的關系,真的,你信我。”
蒲續白:“……”
徐致扒拉著他的手:“你松開點,勒我脖子了,大庭廣眾眾目睽睽的,動手動腳成何體統。”
蒲續白松開他,把他推到一邊,笑了聲:“你最近又在文學社交朋友了?”
徐致站直整理著領口,聞言抬頭:“你怎么知道?”
他顯然會錯了意:“兄弟,我都沒想到你這么關心我,我還以為你這一個星期里面五天跑出去了四天,昨天拼死拼活熬了一宿趕作業,已經把我忘了呢。也不知道你那幾天跑出去是干什么了,我問你你還……”
他話沒說完,就被旁邊的江著捂住了嘴。江著一邊禮貌地和面前兩人道別,一邊把不停掙扎的徐致拖走。
蒲續白看著他們下樓,收回目光。他依舊歪著身子靠在門框上,視線看向門外的薄西沉。
薄西沉也在看他,眼前的蒲續白表情還帶了一點沒睡醒的困倦,上身的毛衣像是隨意套在身上的,有不少褶皺,寬大的領口傾斜著露出半邊凸起明顯的鎖骨。
蒲續白感受到他的視線,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前,也沒管歪斜的領口,只懶洋洋問:“看什么呢?”
薄西沉移開目光,抬眼和蒲續白對上視線,看到蒲續白睡得有些散亂的黑發,眼皮半耷著,整個人給人的感覺比剛才更松散了。之前和徐致說話時的冷淡鋒利感轉變成了懶洋洋的溫柔,唇角勾起的弧度也是柔軟和緩的。只有看著比身上的白毛衣更白的冷玉一樣的皮膚給蒲續白留了一點慣常的冷淡。
“哥哥,再看我要收錢了。”蒲續白拖著慢悠悠的調子,笑著說。
薄西沉抿了抿唇,不再看他,只因為他的稱呼有些不自在。
蒲續白輕笑了聲,掏出手機,問他:“剛才給了他們多少錢?我轉給你。”
薄西沉愣了愣,像是沒跟上他的思路。蒲續白單手劃著手機,解釋:“剛才徐致說你給他們錢了,為了讓他們同意讓你到這里來住。”
“不用,錢不多。”薄西沉又看向他,遲疑了下才問,“你不想讓我到這里來?”
“嗯?”蒲續白停住劃著手機的動作,抬眼看他,“沒不想,我不介意你在這里住。”
他看著薄西沉面色還是有些遲疑,繼續說:“剛才問徐致那些話只是因為不放心徐致,和你沒關系,沒不想讓你來。”
薄西沉盯著他看了幾秒,像是終于確認了他說的不是謊話,才點頭“嗯”了聲。
“多少錢?”蒲續白又問他。
薄西沉見他開始自己在轉賬里填數字了,阻止道:“不要。”
蒲續白打量了他一眼,薄西沉堅持說著:“我不要錢。”
蒲續白輸入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沒想和薄西沉僵持,也不急著現在轉賬,點頭收起了手機,又聽到薄西沉對他說:“我那幾天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薄西沉想到剛才聽來的徐致說蒲續白一星期出去了四天,昨天才開始趕作業,就想起了自己那幾天一直借著感冒待在蒲續白的房子里,才會讓蒲續白只能熬夜趕作業。
蒲續白眉梢輕挑,笑了笑說:“沒關系,不怪你,是我自己的問題。”
是他那幾天沉迷吸貓,還是主動湊過來讓他抱抱的漂亮貓貓,那種時候,誰還會記得寫作業。
但這些是因為他自制力不夠,不是貓貓的錯。貓貓只是想要抱抱而已,貓貓能有什么錯。
蒲續白轉移話題:“你今天怎么這么巧會到這個島上來?來旅游?”
薄西沉面上表現得很冷靜,他感覺自己如果說是來旅游的,蒲續白應該不會信,他也從來沒有出去旅游過。
“工作。”他思索后給出答案。
“是嗎?”蒲續白打量著他,不太相信他是到這里來工作的,但他確實不能肯定。薄西沉總不能是來找他的……
想到這個可能,蒲續白瞇了瞇眼,突然問:“徐致告訴你我在這兒的?”
薄西沉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避開了他的視線后才說:“沒有。”
蒲續白輕“嗯”了聲,假裝自己沒看出來。
他站直身子,進一步試探:“你想住在一樓還是二樓?”
薄西沉看了看他,裝作只是隨口一說:“二樓。”
蒲續白的房間就在二樓。
nǎnf
蒲續白緩步湊近他,問:“如果二樓沒有空的房間呢?”
薄西沉因為他的逼近一直向旁邊躲,直到被蒲續白困到墻邊,他伸手推著還在靠近的蒲續白,皺眉低聲道:“你別,離我遠點。”
蒲續白停住腳步,呵笑了聲,嗓音散漫:“離你遠點?現在不是你讓我抱你睡覺的時候了?你這算什么,用完就丟?”
“我沒有。”薄西沉眉心緊蹙,否認。
蒲續白輕哂:“用完就丟,還不承認。”
薄西沉耳根泛起了紅,手上用了力去推他,蒲續白抓住他的手腕,繼續說:“哥哥還沒回答我呢,如果二樓沒有空房間怎么辦?”
“你別這樣叫我!”薄西沉兩只手腕都被緊扣住,他掙脫不了,有些惱羞成怒地皺著眉沉聲呵斥。
蒲續白壓下唇角翹起的笑弧,仿若無辜地問他:“為什么不能這么叫你?”
“不能!”
“為什么不能?”蒲續白輕聲慢語地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