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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有男朋友了不起?誰還沒個男朋友了。
而后他猛然想起來,他之前嘟囔過一句談驚蟄肯定沒有男朋友。
他頓時十分尷尬地咽下嘴里的小蛋糕,露出一個微笑:“那,恭喜,百年好合。”
談驚蟄看著他,輕笑了聲:“謝謝。”
夏喻茗還有點尷尬:“……不謝,應該的。”
走出咖啡店,談驚蟄聽到系統在他耳邊小聲問:【宿主,你什么時候有男朋友了,檀鳴庭不是還沒答應你嗎?】
談驚蟄平靜回道:“快了,早晚會是的。”
系統:【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
“哪里不好?”
【他還沒有答應你。】
“他會答應我的,況且他以后在外人眼里是被我強迫的,既然是被我強迫的,我當然能自稱是他男朋友。”
【宿主你真的不是在計較夏喻茗說你這樣的人一定沒有男朋友的事嗎?】
談驚蟄:“……”
系統還在小聲說著:【而且夏喻茗還是給你打白工的冤大頭……】
它話沒說完,聽到它的宿主低嗤了聲,反問它:“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個給你打白工的冤大頭,如果我是個要掛路燈的資本家,你也跑不了。”
系統頓時震驚,它瞳孔地震。
什么東西?資本家竟是我自己?
【宿主你放心,我以后會對你好的。】
談驚蟄:“……看看腦子。”
系統:【可是宿主,我沒有腦子啊。】
談驚蟄:“嗯,看得出來。”
-
談驚蟄開車回到家時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他推開家門,走進客廳時看到檀鳴庭正端著一盤菜從廚房出來。
談驚蟄快步過去,伸手接過他手里的盤子,說:“我來吧。”
檀鳴庭不知道為什么神情有些怔愣,像是沒反應過來,談驚蟄湊近,緩著嗓音問:“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嗎?”
檀鳴庭回過神,他表情重新恢復了一慣的溫和,笑著搖頭:“沒有,你怎么回來了?”
談驚蟄疑惑地看他,感覺他這話好像不太對,他盯著檀鳴庭的眼,問:“我不是說了會盡快回來嗎,你以為我是在騙你嗎?還是你不想讓我回來。”
“沒有,”檀鳴庭手指緊扣著輪椅,勉強平復了情緒,“我以為你會應酬到很晚,你吃飯了嗎?”
談驚蟄看著他的神色,低聲說:“還沒吃,我既然說了會盡快回來,就不會應酬到很晚。”
檀鳴庭垂眸輕“嗯”了聲,只說:“那先吃飯吧。”他說完側頭看了一眼談驚蟄,目光觸及談驚蟄一只手上還端著的盤子,才突然想起這件事。
“把盤子放下,一直端著不燙嗎?”
“還好。”談驚蟄說著,見檀鳴庭蹙起眉,還是直起身走回餐桌旁把盤子放下。放下后他回身又走回檀鳴庭面前,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他剛才端菜的手就被檀鳴庭握住。
檀鳴庭抓著他的手,看著他被燙得有點泛紅的指尖,眉眼低垂,說話聲音很輕,輕得不仔細聽就完全聽不清:“燙怎么也不知道放下,不疼嗎?”
談驚蟄視線一直停在他臉上,聞言俯身,嗓音舒緩,語氣是明顯的溫柔,像是輕哄:“不疼,但想被你吹一下。”
檀鳴庭用力緊抓著他的手,斂下的濃黑細密的眼睫將眼中的情緒盡數遮掩,讓人看不分明。他沉默了幾秒,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但并沒有動作。
談驚蟄觀察著他的神色,用和緩嗓音說:“算了,我只是在和你開……”
他“玩笑”兩個字還在嘴里沒有說出來,就看到檀鳴庭一言不發地垂下頭,將他被緊抓的那只手抬起。檀鳴庭垂著頭慢慢靠近他的手指,在距離不足一指的地方,很輕地呼了口氣,有些滾燙的氣息被吹到談驚蟄的手指上,談驚蟄感受著手指上的溫度,見檀鳴庭沒有排斥他,又伸手慢慢抬起檀鳴庭的下巴,貼近檀鳴庭的唇。
他正要在檀鳴庭唇上落下一個吻,卻看到檀鳴庭偏了偏頭,沉默著躲開了他的吻。談驚蟄停下動作,后退了一點,盯著檀鳴庭的眼睛。
檀鳴庭平時也會轉頭躲他的吻,但這次不一樣,檀鳴庭這次是真的在躲他,他嗓音再度放緩,問道:“怎么了?是我做了什么讓你不高興了嗎?”
檀鳴庭抓著他的手更緊了一點,隨后檀鳴庭放開他的手,搖了搖頭:“沒有,先吃飯吧。”
談驚蟄想到他應該也還沒吃飯,也沒堅持著一定要現在問出原因,他站直身子伸手推著輪椅,將檀鳴庭推到桌邊。
談驚蟄坐在檀鳴庭對面,視線落在檀鳴庭臉上,看著檀鳴庭和往常一樣慢條斯理地吃飯,甚至溫聲催促他吃飯,乍一看和往常一樣,但檀鳴庭吃飯的動作越來越慢,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最后沒吃多少。
談驚蟄也沒吃多少,吃飯全程只顧著關注檀鳴庭的情緒,試圖猜測檀鳴庭為什么不高興。檀鳴庭會躲他,看起來像是因為他才不高興,但他這幾天并沒有做什么,除了工作太忙沒來得及每天回家,會是因為這個嗎?
他本想直接問檀鳴庭,卻在開口之前聽到檀鳴庭對他說:“我在想一些很重要的事,你可以先不要打擾我嗎?”
談驚蟄只能點頭:“好。”
他暫時壓下了心里想說的話,目光一直追著檀鳴庭,看著檀鳴庭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又自己推著輪椅進了浴室,然后就是漫長的水聲。
談驚蟄坐在客廳沙發上等了半小時,見檀鳴庭沒有出來,沒忍住起身走到了浴室門前,他倚著浴室門旁邊的墻又等了近半個小時,心里已經忍不住想直接進去看看了。
他伸手碰到浴室的門,猶豫著要不要推門進去,就看到眼前的門被打開,檀鳴庭裹著浴袍打開門,見他堵在門前有些疑惑地看他:“怎么擋在這里?”
談驚蟄讓開,又俯身看他:“有點擔心你,你在想的事,想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