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錢空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靈夢挽著云氏過來問:“慕慕,你不如跟我和母親一道回侯府吧。”
云氏說道:“侯爺先前說是有點公事要面見陛下,興許一時半會兒懷徵也脫不開身,正好你與我們一同回去,懷徵也好放心。”
江絮清內(nèi)心掙扎了會兒,她很想再等等裴扶墨,最好與他一同回去,因為她隱約感覺到今晚的他有些不對勁。
“母親,我再等等好了,方才世子離開之前特地同我說了,要我等他一起回去的。”
云氏也沒勉強,便笑著調(diào)侃:“就這么一時半刻都分不開呀?”
笑后,她還是叮囑道:“也好,那你先在殿內(nèi)等著,若是太晚了,可得記得讓宮人送你回侯府。”
江絮清應下,便目送云氏和裴靈夢離開了。
現(xiàn)在整個大殿留下的人所剩無幾,江絮清掃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盛嫣竟是落單了。
正巧盛嫣也看到了她,便走過來,笑意勉強:“方才我就是出去吹吹風,母親和妹妹不知何時回去了,許是匆忙間不慎落下了我也不知道。”
江絮清沒有點破她是被自己的繼母和繼妹拋下了,拉著她坐到身旁,“正好,盛姑娘若是不著急回去,不妨留下陪陪我?”
現(xiàn)在天色還不算很晚,盛嫣欣喜不已:“那太好了。”正好她也不想那么早回到侯府,省得還要回去看繼母的嘴臉。
盛嫣性子較為內(nèi)向,因常年在鄉(xiāng)下莊子里休養(yǎng)的緣故,已經(jīng)許久沒有與同齡的姑娘這般近距離接觸了,自從回到了長安后,她幾乎每日在侯府不曾出門,受了不少繼母和繼妹的氣。
當初隨父親赴鎮(zhèn)北侯府認親宴那日,與江絮清相識后,她便覺得一見如故,可惜一直沒什么機會再與她接觸。
實則,最重要的是,她還有一點很是在意。
裴公子為何要她將那塊墨玉贈送給江姑娘呢?還特地十分謹慎地說,不準她告知任何人。
江絮清見盛嫣面染困惑,心里像是憋著話,一副問又沒打算問話的為難樣子,她心思一轉(zhuǎn),也同樣對盛嫣有些好奇。
前世從哥哥口中得知,盛嫣一直有個心上人,但沒人知曉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哥哥雖什么都沒說,但前世她也感覺的出來,哥哥其實內(nèi)心是很在意的。
她略微思索了下,問道:“聽聞盛姑娘自小不在長安長大,讓我也有些好奇,盛姑娘自幼是在何處居住的”
盛嫣面色有些猶豫。
江絮清連忙道:“若是盛姑娘不愿說,也不必勉強,我只是隨口一問罷了。”
盛嫣搖了搖頭,“也沒什么不方便的,只是那個地方離長安太遠了,是一個許多人都沒聽說過的小莊子,處于我家老祖宅江州那一帶。”
江絮清還沒出過長安,但也聽說過江州那邊氣候較為舒適,極其適合居住,“聽聞江州山好水好,想必盛姑娘幼時應當較為自在。”
盛嫣苦笑一聲,她是被繼母丟到江州的小莊子里棄養(yǎng)的,談不上過的自在,唯一慶幸的大抵就是認識了裴幽這個很好的人。
“那地方叫小萬莊,或許是江州的輿圖上都找不到的小地方。”
“小萬莊”,江絮清暗暗將這個小莊子名字記了下來。
江絮清與盛嫣交談甚歡,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去了一炷香。
二人聊得正樂呵,宮人尋了過來,在盛嫣耳邊低語一陣。
盛嫣只能歉意道:“我父親派人來接我出宮了。”
那便是要回去了,江絮清頷首,目送盛嫣離開。
很快這整個大殿就剩她一人了,裴扶墨還在面圣沒有出來,江絮清百無聊賴地托腮,乖乖在原地等待他。
空曠輝煌的大殿內(nèi),一掃宴會時的盛況,剩她一人后,倒略顯孤獨。
江絮清望著大殿入口,翹首以盼,每一個從此路過的人她都會牢牢盯著,等裴扶墨何時回來接她。
恰逢這時,一名小太監(jiān)弓著腰入殿,畢恭畢敬地回稟道:“世子夫人,裴世子請您去御花園等他,說是一會兒他面圣完了后,直接出宮。”
御花園離宮門較近,從那回去也較為方便,現(xiàn)在華熙殿內(nèi)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若是她還一直在殿內(nèi)候著也不大合適,江絮清想了想,便起身跟著那小太監(jiān)走了。
她前腳才離開,長廊盡頭走來的另一名小太監(jiān)匆匆要追上來,“世子夫人稍等。”
江絮清早已被那名小太監(jiān)帶走,身影隱匿于夜色中。
那小太監(jiān)沒來得及攔下,內(nèi)心嘀咕,裴世子擔心自家娘子等得累了,還特地吩咐他來傳達一聲,他馬上就會接她回去呢,這世子夫人怎么還先走了。
那領(lǐng)路的小太監(jiān)一路將江絮清帶到了御花園后,便說道:“世子夫人坐在這再稍等一會兒,世子馬上就來。”
江絮清笑著頷首,目送那小太監(jiān)離去。
御花園內(nèi)百花齊放,馨香濃郁。
江絮清借著月色的光亮饒有興致地欣賞園內(nèi)夜景,不知看了多久,身后傳來沉穩(wěn)的腳步聲,還當是裴扶墨來了,她笑著回首:“你總算來了,再不來我都要將蚊子喂飽……”
這句話說到此處,看到夜色下緩緩走進的男人,她笑容頓時凝滯。
江絮清幾乎是想也沒想,便直接提裙離開。
裴幽幾步跨上前攔住她的去路,“跑什么,就這么不想看到我?”
“請讓開!”江絮清冷著臉。
月色如水,裴幽笑得溫柔:“慕慕變了許多,還是說你與懷徵成婚后,便不打算與我來往了?你這樣,可知我會有多難過?”
當初將他從雪地里救回來的人,給了他第二次生命的人,怎么會在自己的竹馬回京后,便再也看不見他了。
他究竟哪里做錯了,又是怎么惹了她不開心,要這樣每日對他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