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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單!!”
袁婧二話不說舉手,示意自己要參加。
葉漸白更直接,已經(jīng)扭頭去報名。
袁婧看向其他人:“那就都參加唄?”
“我不了,我給你們加油。”
尤雪珍擺手,自覺溜到休息區(qū)觀戰(zhàn)。
她很有自知之明,以自己仿佛史前人類剛學會走路的水平在這場角逐中只會出丑,平常的木頭人就算突然喊停也難免會東歪西倒,更別說腳上蹬著輪滑,得有極其高超的水準才能自如地控制平衡,不如老老實實看戲。
其他幾個人倒是都興致勃勃地報名,此刻統(tǒng)一在起點線準備,提示游戲開始的音樂響起,他們都爭分奪秒地滑出去,在老板第一次突然回頭后,參加的人中有一半的人都慣性滑出去。
其中就包括剛開始最積極要參加的袁婧,她灰溜溜地坐到尤雪珍旁邊,尤雪珍毫不留情笑她:“早跟你說過了不要沖在丟人第一線。”
“媽的……”袁婧盯著另外四個人,“他們居然都滑得還行誒……”
剛說完就烏鴉嘴,毛蘇禾沒站穩(wěn),往旁邊一倒,壓倒了旁邊左丘及后面的一串人。
老板這才回頭兩次,場內(nèi)都快清得差不多了。
毛蘇禾和左丘一起下場,尤雪珍將視線投向場內(nèi)的兩個人,他們的距離甩其他人一截,幸免于剛才的多米諾連環(huán)倒。而且每次停下都反應極快地壓低重心,雙手撐住地面就能防止鞋子打滑。
袁婧目測:“估計冠軍就是他倆當中的一個了。”
左丘唉聲嘆氣:“我差一點點也能……”
毛蘇禾接腔:“那怪我唄。”
左丘話鋒一轉(zhuǎn):“你腳沒崴吧?”
“……沒有。”她笑笑,“不如我們來猜猜他們誰會拿到第一?”
袁婧不懷好意地撞了下尤雪珍:“你肯定賭孟哥對不對。”
她還在借機揶揄剛才蘋果那件事。
尤雪珍送她一個白眼,點了場上同樣滑在前頭的一個路人:“誰說一定是他倆當中的一個?我賭他。”
“嘁……你最好是。”
尤雪珍聳聳肩,最后結(jié)果是誰確實不好判斷。孟仕龍和葉漸白的輪滑鞋仿佛成精,很聽他們的話,兩人姿態(tài)悠閑地像在散步,但臉上的表情卻相反,都很戒備,不時瞟一眼對方到終點的距離。
“那倆居然都是玩游戲這么嚴肅的人嗎?”左丘咋舌,“幸好提早下來了沒和他們接著比下去。”
游戲進展到關(guān)鍵節(jié)點,距離終點線只有幾步之遙,意想不到的是,尤雪珍打賭的那個路人居然后來居上了。
尤雪珍得意地懟了下袁婧:“要是我賭贏了今晚我的單你買啊。”
“靠,那我也賭他!”
然而,話音剛落,袁婧估計真長了張烏鴉嘴,那個路人男生在臨近終點的最后一次暫停時突然歪倒,筆直地要往前撲。
一切發(fā)生得太快,尤雪珍還沒看清,孟仕龍已經(jīng)伸手拉住他,讓他免于摔到狗吃屎的慘烈境地。
而孟仕龍并不應該在此時出手,因為這一拉,他也算動了,和那個男生雙雙出局。
葉漸白嘴角閃過嘲諷的笑,收回余光,輕松地越過終點。
孟仕龍來到休息區(qū),迎接大家遺憾的視線,袁婧早就忘了賭注在路人身上的事,恨鐵不成鋼說:“孟哥你手賤呢,干嘛拉他!”
說著那人也跟過來這一桌,扔了瓶可口可樂給孟仕龍:“啱啱多謝啦bro。”
孟仕龍接過可樂,對那人回了句唔使客氣,轉(zhuǎn)過頭對袁婧掂了掂手心的飲料:“就當用門票錢買了瓶可樂。”
尤雪珍倒是完全不意外,倒不如說那人摔在孟仕龍面前他卻無動于衷只想著贏才會讓她奇怪。
大家圍著孟仕龍惋惜,明明贏得冠軍的葉漸白反而被冷落。
他領(lǐng)完勝利蘋果走到休息區(qū),一臉不爽地叩了叩桌面:“就沒有人歡迎下冠軍?”
尤雪珍不客氣道:“你這個冠軍拿得很僥幸啊。”
葉漸白聽到這話氣笑了:“我不會腦子進水去拉競爭對手,所以我贏是必然的事情。”
“腦子進水”的孟仕龍悠悠擰開可樂喝了一口:“嗯,剛才沒有,現(xiàn)在真的進水了。”然后指了指可樂。
“……”
集體被孟仕龍的冷笑話干沉默,但剛升起的硝煙也被凍住了。
大家接著又上場滑了幾圈,尤雪珍最先累趴打算結(jié)束,下場時左右摸不到儲物柜的鑰匙,仔細一回想,估計是落在剛才休息區(qū)的桌子上。
她匆忙返回休息區(qū)一看,卻只有一堆空飲料瓶。
“在找這個?”葉漸白從她身后遞過來她的儲物柜鑰匙,“知道你會落下就替你收起來了,天天丟三落四。”
尤雪珍從他的手心拽回鑰匙,幫忙還不忘數(shù)落她一句,心眼比針尖還小的男的。
她哦了一聲,郁悶地去開柜子。
她的鞋子、開衫、包,柜子里本該都是屬于她的東西,卻突然多出了一樣不屬于她的。
那只紅燦燦的,粘了小皇冠的勝利蘋果,塞在她的柜子中央。